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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尋伸手擁住我,低下頭來看我,目光中是滿滿的溫柔。他用這溫柔一圈一圈地將我纏繞住,直到我們緊緊貼在一起。他低下頭來吻住我,輕柔地道:“白首,不離。”
我被他親得腦袋有些發暈,倒猶自不忘伸手回抱住他,含含糊糊地問他:“那那道湯呢?”
慕尋不回答我,雙臂將我箍住貼近、再貼近。他移動步子,逼著我順著他后退,將我緊緊按壓在堂屋的門柱上,抬頭來看我,眸中是洶涌的暗色:“那道湯的寓意,阿歸,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我與他對望,被他從未有過的這番模樣震撼住,胸口某個地方不由發緊,開口時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顫。我抱著他的雙臂不由緊了緊,卻緊張得有些結巴:“慕尋,是,那道湯的意思是,是兒,兒孫滿堂,我,我想同你兒孫滿堂——”
我那“堂”字話音還未落,他卻已經兇猛地吻了下來,然后,我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
他從沒那般吻過我!之前臨睡和起床時他也會吻我,卻從來都只是吻,力道也總是十分溫和,卻從沒像現在這樣!
我身子一軟,往下倒時被他一把撈了起來打橫抱起。我覺得他似乎在移動,步子很是急促,再回神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他房間里玉床之上。
他雙手撐在我身子兩側,低頭俯視著我,開口,低沉的嗓音滿是說不出的沙啞:“阿歸,可以嗎?”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只覺他方才的那種吻法簡直是想要我命。然而奇怪的,我卻心甘情愿將自己這條命就這么交給他。我喘息著將身子往上抬了抬,捧住他的臉,額頭抵上他用最近的距離和他對視,肯定地答他:“慕尋”
我話音一閉整個人就被他眼中猛地升騰而起的沉沉欲望激得渾身一顫,只覺自己似乎就要被吞噬在他這激蕩澎拜的浪潮之中。他低下頭來吻我,雙手一松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嚶嚀一聲,他的手卻自我的身下穿過緊緊地將我抱住。
我十二萬歲,父神還在世時在修為一事上對我要求雖不像慕尋那般嚴苛,卻也稱得上嚴格。我石頭腦袋反應遲鈍,即便也認真地學了,但總是收效甚微。有一日,郄辛告訴我,在修行時有門方法叫做雙修,由一男一女兩仙陰陽相交、各補所需,是門成效甚高的一門法子。我聽后當天晚上就跑去找慕尋要同他雙修,他當時正在進行睡前固定的歸納吐息,被我一番話驚得差點岔了氣走火入魔,知道是郄辛跟我這么說第二天就找郄辛將他狠揍了一頓,因為此事被父神責罰在甫越山后山的寒冬瀑布水中面壁思過了整整五百年,還設了結界不許我去后山看他。
慕尋對父神的懲罰并未做任何的反駁掙扎,只在走之前將我拉到一邊與我道:雙修這門修行之法,只有這一男一女相互思慕、兩情相悅方可用之。
我聽得懵懵懂懂,問他我們難道不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