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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過了。”

“……哦。”

慕白看晏琛的模樣是不準備給她準備早飯了，不過吃不吃對現在的她來說沒什么關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成仙的緣故，沒感受到一點饑餓感。

雖說沒有饑餓感，但一天三餐的習慣還是深入骨髓的，不餓，但就是想吃。

早飯是爭取不了了，但午飯還是可以掙扎掙扎。

“我午飯可以吃滿漢全席嗎？”

“……”

聽到滿漢全席的虛空也掙扎起來：“可以加我一個嗎？我不用滿漢全席，給一口吃的湊合就行。”

慕白嗯了一聲，滿臉疑惑：“你昨天不是剛剛吃飽嗎？”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昨晚找到小鏡子，然后你倆生命大和諧導致你今天虧了？”

虛空：“……”

一邊是身為鏡子的尊嚴，一邊是晏琛目露兇光的威脅。

行吧，在晏琛的威脅下，尊嚴算什么，能當飯吃嗎？！

慕白見虛空默認，嘖嘖兩聲，沒想到單身久了的鏡子放肆起來都這么瘋狂。

晏琛陪在慕白身邊看慕白寫字，時不時指出她那里寫的不對或者不好看，等慕白終于寫出點字的模樣了，晏琛就坐在慕白身邊，拿了本書打發時間。

過了會兒似乎忍不住問道：“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慕白：“？什么？”

晏琛一本正經：“虎狼之詞。”

“……自學。”

晏琛指腹摩擦著書頁，所謂的自學大多數也是在環境的熏陶下感興趣才去學的，想到環境，他就想到慕白以前的世界，他們倆完全不同的世界，晏琛狀似不經意問道：“你覺得你那邊的世界如何？”

你那邊的世界。

慕白還以為大反派不知道她不屬于這個世界，沒想到大反派竟然看的如此通透，連那邊的世界都知道。

那晏琛知不知道回去的方法？

“我們那邊的世界挺好的，好吃的好玩的很多，漂亮衣服也很多，反正挺好的。”

頓了頓，“你知道怎么從這個世界回到那個世界嗎？”

晏琛當然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話，第一次慕白從他房間消失，他就會直接追過去。

闖進了他的房間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簡直是做夢！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回不去是最好的，晏琛沒打算放了慕白，先不說慕白簽了契約書，單就是慕白這個人，他頭一次生出了想讓某個人留在他身邊的想法。

晏琛也是頭一次覺得人膚淺點挺好，至少慕白所要求的，好吃的好玩的漂亮衣服他都能滿足。

虛空有氣無力的插話道：“大千世界，各不相同。原來真的有不同的世界，你們那里的世界是怎么樣的？”

“有沒有像我一樣的小鏡子？有沒有上古神獸？有沒有好吃的？”

慕白搖頭：“真不好意思，我們那里關于這些都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呢？這種東西不是世界伊始就存在的嗎？”

“可能有吧。”慕白說，“只不過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所以我不知道。”

晏琛脊背挺直，輪椅晃動到慕白身邊，讓她感受下神的氣息。

慕白：“……”

行吧，我知道我身邊就有一個神，別再朝她身邊湊了，她拿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晏琛：“小白又寫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