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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正經事兒,那就要說些不正經的事兒了。
其實說是不正經的事兒,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談國家大事,談詩詞歌賦,總之什么都可談,相見恨晚不過如此。
公孫策雖然是個書生,但卻是個喜歡喝酒的書生。
王燁是個將軍,更是一個千杯不醉的將軍。
兩個人整整喝了十壇的梨花白之后,王燁興致頗高的說:“公孫公子剛剛提到展昭的劍術翩若驚鴻……不如來看看本王的劍法,如何?”
“是在下的榮幸。”公孫策用他那閃閃發亮的眼睛表達了他對這場劍舞的期待,并非只是捧場。要知道,展昭這樣的高手都說中州王的武功只會高過他不會低于他,那中州王的劍法會是何等的驚天地泣鬼神。
王燁輕笑,一個輕功越起,隨手從地上撿了一節細竹,隨手就是一個橫掃千軍般的劍氣對著竹林中的竹子掃去,不少竹子因為劍氣而晃動,可見舞劍者對劍術的掌控有多么的完美,能展現出那種堪和刀法比霸氣的劍術,卻可以在控制下不傷一草一木。
王燁的劍術也許并沒有展昭的劍術那么華麗有美感,反而招招都帶著肅殺之氣,顯然這就是軍人和江湖人的區別。
公孫策看的癡了,他早就注意到了竹屋中的一個古琴,他走到古琴面前為王燁伴奏。曲子和劍術一樣大氣恢弘,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文弱書生會彈奏出的曲子,不過想到公孫策當初和四大才子比試,一曲《驚夢》堪稱經典,但也正是因為他太懂琴,才會毀琴,才會彈出驚夢。
劍術配上琴聲,竟恍惚之間給人一種沙場上的寂寥和血腥。
一曲作罷,王燁的劍停了。
王燁微微轉過頭,看到的就是公孫策仰起頭看著他的樣子。
微風拂過,竹子之間的碰撞產生了奇怪地聲音,也似乎是某種其他的碰撞,在人心中留下了奇怪的痕跡。
這一日,王燁和公孫策都喝醉了。
他們就直接睡在了這竹屋里,半夜里下起了大雨,不防水的竹屋一下子就被這大雨給澆了個通透,正所謂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所以,當王燁被澆醒的時候,他發現公孫策還在睡覺,正想取笑他兩句,卻發現公孫策的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了血色。
王燁心知不好,他這身子大雨澆上幾夜都沒有問題,倒是公孫策這樣的書生,淋了大雨可不得病的不行?王燁也不管其他的什么,直接抱起了公孫策,用輕功把他帶回了房間,并吩咐丫鬟們燒水拿新衣煮姜湯,甚至還親手幫公孫策洗了衣服和頭發。當然,這些公孫策都是不知道的,誰讓此時的公孫公子不知道是睡過去了,還是暈過去了。
總之,當公孫策蘇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坐在床邊打瞌睡的中州王,正想說點什么,卻發現嗓子發干,可他這一動,就讓王燁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只見王燁一臉的激動,連忙到了口茶遞給公孫策:“公子可算是醒了,若是一直暈下去,本王可真的要愧疚死了。”
公孫策注意到了自己只穿著里衣,里衣還是不眼熟的,便有些糾結的問:“我……怎么了……”
王燁可不知道公孫策在糾結衣服的問題,只是很簡單的陳述了下他躺在這里的原因:“昨夜下了大雨,你被雨水淋的著了涼。”
“多謝王爺……我的衣服……”公孫策皺眉,終究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王燁恍然大悟,心想公孫策到底是個書生,還是個沒有娶媳婦的,想來是怕那群丫鬟把他看光了羞澀呢。便輕輕的為公孫策整理了下被角,安撫般的說:“公子莫要擔心,為你洗澡換衣的都是本王,那些丫鬟們沒機會占得公子便宜的。”
“……”公孫策無語凝噎,那難道你占我便宜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次的意外倒是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莫名拉近了許多,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愫在心臟里發芽,等待他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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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飛燕并沒有像一些人打著散心的名號逃婚,在大婚前的七日她回來了,而且還給很多人都帶了禮物。好似真的釋然了一樣。讓龐太師心疼的不行,又給龐飛燕加了不少的嫁妝,生怕自己閨女受氣的架勢。
而其他鄰國的使臣們也都悉數到達了大宋,西夏派來的是李元昊的二弟李成遇,而大遼來的卻是三皇子耶律文才,吐蕃派來的是哈魯大將軍,其他小國派的也都是比較有權勢的重要之人,就連之前一直都被關注的襄陽王趙玦也出現了。
龐飛燕并沒有像一些人打著散心的名號逃婚,在大婚前的七日她回來了,而且還給很多人都帶了禮物。好似真的釋然了一樣。讓龐太師心疼的不行,又給龐飛燕加了不少的嫁妝,生怕自己閨女受氣的架勢。
而其他鄰國的使臣們也都悉數到達了大宋,西夏派來的是李元昊的二弟李成遇,而大遼來的卻是三皇子耶律文才和二皇子耶律俊才,吐蕃派來的是哈魯大將軍,其他小國派的也都是比較有權勢的重要之人,就連之前一直都被關注的襄陽王趙玦都親自來了。
這一場的封后大典有多么的華美占且不提,也許是包拯自帶死神屬性,又或者說這么多國家的重要人物出現在一個地方,一定會出現問題。
在封后大典的那個晚上,遼國二皇子耶律俊才秘密去拜訪襄陽王趙玦——原因未知。
深夜,襄陽王和耶律俊才談話的那個房間燃起了熊熊烈火,耶律俊才被燒死在火海之中,而襄陽王也被燒成重傷。
且不說大宋的王爺和大遼的皇子深夜密談到底多么容易讓人遐想,現在單說這一死一傷的局面。
還沒來得及洞房花燭夜的趙禎在這種情況也只能被拉出去主持大局,當趙禎穿好龍袍過去的時候,就每個國家的使臣都在這里,耶律文才殺氣騰騰的看著襄陽王隨時要砍人的樣子……若不是他的中州王在這里,說不定襄陽王已經被砍了。
趙禎有些心累的說:“既然包卿在這里,就讓包卿來調查吧。”
包拯上前一步領命:“臣遵旨。”說著,就看向襄陽王,冷聲道:“不知襄陽王可否描述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僥幸逃出來的襄陽王心知夜談之事已經不能隱瞞,不知是為了甩鍋還是說的是事實,故意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皇上,包大人,臣并不知道耶律二皇子為何找臣夜探,但考慮到兩國邦交,只能同意了耶律俊才的拜訪,可誰知兩個人還沒說幾句話呢,耶律俊才就用火藥一下子炸了整個房間,要不是我跑的夠快,說不定就和耶律俊才一樣被炸死了。”
耶律文才聽了襄陽王的話那叫一個來氣,直接就吼了出來:“你胡說八道!我二哥走之前,明明說襄陽王有事找她商談,才會去找你的!而且,我二哥那么在乎生命的人,又怎么會無緣無故拉你同歸于盡!而且就算我二哥想要拉你同歸于盡,他武功那么高,你武功那么差,想拉你一起死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定是你設了計陷害了我二哥,才會讓我二哥死無全尸的!”
其實,不管是趙玦邀請的耶律俊才,還是耶律俊才主動去探望的趙玦,都能表達出一件事——這倆人居心叵測,而這居心叵測的對象沒有意外的話,就是趙禎了。
所以,聽了趙玦的敘訴和耶律文才的反駁之后,趙禎的臉色很難看,他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不順。本來可以名正言順當皇帝,卻偏生鬧出了貍貓換太子這檔子事兒,好不容易可以娶皇后了,結果沒來得及洞房花燭呢,遼國二皇子直接死在自家王爺的府中,而且這倆人似乎還要有謀反的可能,簡直就是……讓人不能理解。
包拯卻沒有趙禎這種不悅,他只是單純的用一種查案的心情來判斷這件事,于是他便問道:“三皇子,不知你手中可還有襄陽王給二皇子送去的信?”
“自然。”說著,耶律良才直接從懷中拿出了那封信教給了包拯,包拯結果后打開,然后把文字面對著趙玦:“襄陽王,請問這是你的筆跡嗎?”
其實早在襄陽王看到那紙張上的字之后就傻眼了,因為他那的確就是他的字,可是他卻無論如何都不記得自己寫過這樣的字,連忙道:“這雖然是本王的字跡,但卻真的不是本王寫的……世間有擅長模仿他人筆跡之人,當初,他們遼國大皇子殺人偽造證據的時候,不是也用了特殊手法去描字……說不定……”
耶律文才見著襄陽王提起他大哥耶律良才就更生氣了,心里也覺得沒面子,直接吼道:“難道我二哥都死了,我不找真的兇手,而是找人模仿這個東西來陷害你嗎?你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襄陽王也來了火氣,想這大宋皇帝都讓他三分,這遼國一個皇子就敢這么諷刺他,尤其是那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簡直就是誅心之言:“哼,你們遼人居心叵測,說不定就是你和二皇子奪位,擔心奪不過,就故意殺了二皇子,嫁禍給本王!”
王燁就冷靜的看著他們狗咬狗一嘴毛的樣子,最后還是在趙禎眼神的示意下,站出來主持大局:“雙方各有各的說法,一時難辨真假,不如先回驛館休息,等包拯查清真相,再把真相都告訴大家如何?”
耶律文才到底還是忌憚王燁的,心中也有了計較的他也只能同意:“既然中州王這樣說,這個面子我也就給了!我就等你們調查出真相!不然……哼!”
說著,耶律文才就帶著遼國的人馬回驛館了,而王燁又和西夏吐蕃等國的溝通了下,言語之中表示雖然知道諸位是無辜的,但畢竟是大家都有嫌疑,所以還請暫時留在大宋,等真相查出來,一定會放諸位離開。
其實吐蕃和西夏都不想參與這渾水之中,但奈何中州王龐統的威嚴太大,他們都沒有辦法反駁,只能先是應了,就連趙玦也糾結的盯著王燁的背景,他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威脅,甚至超過了當今圣上。
其實按照正常的走向來說,這次的事情會是包拯查出最后的真相,還天下一個公道和清白。
但是,當日晚上,大遼在耶律文才的帶領下,連夜闖出了開封,甚至打死了數多守衛,就這樣快馬加鞭再加上換裝隱藏,極為迅速的逃回了大遼。而在回到了大遼之后,大遼直接對大宋宣戰,理由很簡單,宋人害死了他們的二皇子耶律俊才他們的兵馬大元帥,這個債,一定要大宋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