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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青霜:若是二長老需要幫助,盡管向拾樾提。本座這邊全力配合,畢竟死者為大。
拾樾正偷吃葡萄,使勁將皮咽下,對二長老行禮。
亓沅劍陪笑:那就多謝宗主了。來來來,路少俠再來一杯。作為宗主的道侶,不會喝怎么行!
路歸衍端起酒杯,見縫插針地解釋:與宗主合籍的消息純屬謠言,還請二長老勿要當真。
亓沅劍點點頭,笑嘻嘻說:哎,我懂。這些事你不用跟我多說,你們心里有數就好。
路歸衍:?
懂什么?這是什么看戲的表情?這個宗門到底怎么回事!
弟子們并不知道是賠罪宴,只當是接風宴,一開始還算收斂,到后來酒足飯飽,開始載歌載舞。白珞晟睡到一半起來吃了點東西又滿血復活,喝嗨了融入其中,還硬要拉著路歸衍加入。
路歸衍本不打算喝太多酒,抬眼見宗主游刃有余地與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隔著面具都能看出愜意快活。
他心里堵得慌,悶頭干下一大瓶。
一開始他還能用靈力逼出酒意,到后來完全趕不上酒意的攝入,整個人早就暈暈乎乎的,也沒力氣拒絕白珞晟的拉扯。
因為門規森嚴,瓊瑤派很少有這樣聚會的場合。白珞晟這么好動的人,平時都是蹭別的宗們的聚會。這會兒蹭上合歡宗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而路歸衍作為彥青霜的親傳弟子,為了不給師尊丟人,基本上所有時間都是在刻苦修煉,外加做懸賞任務。他根本沒有見過這種場合,站到人堆里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有幾個合歡宗弟子湊過來試圖搭訕,都好奇宗主的道侶有什么過人之處。
路歸衍冷著臉退避三舍,他們還想跟過來,后背密密麻麻爬起來涼意。遠遠瞧見宗主舉著杯子朝他們敬酒,他們哆嗦著跑開。
這一切路歸衍毫無知覺,正努力馴服四肢。
動一動呀路師弟,對,手這樣,腳這樣。白珞晟試圖教會路歸衍。
哈哈哈,路師弟你跳得好丑!
彥青霜瞇著眼看大廳正中幾人的互動,眼珠子轉來轉去,亦在打量其他人。
路歸衍漸漸放開,但死活跟不上節奏,還被白珞晟嘲笑。他推搡白珞晟:你才跳得丑,我不玩了。
路歸衍板著臉往自己的位置走去,中途一個趔趄。
彥青霜隨手接住人,好笑道:酒量不好還喝這么多。
路歸衍已經喝上頭,聞言突然坐直,伸手便去扒拉桌上的酒杯。
我沒醉,還能喝!
彥青霜溫柔奪過,然后吩咐拾樾把所有酒都收走,換壺水過來。
到嘴的酒不翼而飛,路歸衍怔住,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彥青霜伸手在他面前揮動:怎么了?
路歸衍眼前只看得清一張戴著面具的臉,里面是何樣直接在腦中復原了出來,眼尾上揚,勾人心癢癢。
渴路歸衍舔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