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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芙，我們真的連朋友都不能做嗎。”

呼嘯的海風把趙清霧的聲音吹遠，但還是真真切切落到江柳蝶的耳朵里，帶著些顫抖與期盼。

可惜，第一次趙清霧說這些話時，她有男朋友，現在和她說這些話時，她有了女朋友。

她好像總是出現的不合時宜，不合時宜的表達著自己的情感，讓江柳蝶苦惱。

大小姐不缺朋友，也不缺喜歡她的人，她已經把趙清霧拋之腦后好多年，如果不是芝桃邀請她一起來，她幾乎都忘記了還有這個人。

雖然這樣有些殘忍，但也好過給趙清霧希望。

江柳蝶深呼一口氣，把海風吹亂的發仔細整理后，重新走向趙清霧，坐在她身邊，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下，說出了決絕的話。

“我們之后還是不要見面了。”

“謝謝你，趙清霧，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也應該……”

“我知道了。”

趙清霧打斷江柳蝶的話，那雙總是玩味與彎著笑的雙眼此時有些紅，卻還是勉強的勾了勾唇，聲音比剛剛更加顫抖的回道，“回去之后我不會再在你面前出現了。”

一滴淚滴落在臺階上，綻開水漬，趙清霧慌張的扭過頭，輕輕擦著淚水，平復了好一會后，才敢重新與江柳蝶對視。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一個她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你對我，有沒有過友情之外的感情？”

海風代替沉默的江柳蝶做了回答。

她沒有說話，風撩起江柳蝶的發，平靜澄澈的雙眸里全是淡然和靜默，在發絲吹亂到眼前時搖了搖頭。

“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趙清霧再次打斷她的話，眼淚再次奔涌而出滴落著，“就算知道，也會想要再問你一次。”

“我……”

“圣代買回來啦！”

芝桃的回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小跑著把圣代塞到了江柳蝶的懷里，坐在了二人中間，手中還拿著一個香噴噴的紅豆餅，咬了一口后左右看看，“泡芙你不冷嗎，怎么不蓋披肩。”

說著叼住紅豆餅把披肩蓋在叁人身上，又軟軟的咬了一口。

“我不冷。”江柳蝶推開披肩，摸著手中有些冷的圣代，突然沒有了想吃的欲望，隨便戳了戳上面的雪糕后拍拍短褲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

不等芝桃把紅豆餅咽下回答，江柳蝶就把圣代塞到了她的手上，走回岸上，鉆進了一輛出租車。

“泡芙怎么怪怪的……”芝桃疑惑的看著手里的圣代，又扭頭看看比平時沉默百倍的趙清霧，摸不著頭腦。

回酒店躺到床上的第一時間，江柳蝶就撥通了姜輕的視頻電話，想要看女朋友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