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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氣勢一點不輸韓皎,轉(zhuǎn)過臉對著韓皎大聲說道:“深更半夜來到這么一個地方,不是你們還會有誰!全城的人都死了!”
安以墨放下了手中的塵離劍,韓皎也松開了手,白皙稚嫩的臉留下了一道紅印子。那少年眼眶通紅,委屈的揉了揉被韓皎捏的通紅的小臉。
安以墨對那少年道:“你叫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少年摸著發(fā)疼的臉,也明白是自己搞錯了,語氣悶悶的說道:“我叫阿七緣何。”
“四個字?那么奇怪的名字。”韓皎說道。
“我是南越逸族人。”
接下來,聽少年說,他的父母外出經(jīng)商,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在中原開了一家客棧,自己則留在南越婆婆家,南越離川渝不是很遠,所以他經(jīng)常來川渝找父母,一家團聚,其樂融融。
就在這次他來到川渝,發(fā)現(xiàn)川渝從以前的熱鬧繁榮變成了一個死人聚集陰森詭異的荒城,而他的父母也不見了蹤影,滿大街的棺材和漫天飛舞的紙錢,他感到害怕,白天出去尋找父母,晚上就躲在父母經(jīng)營的客棧里不出來。
韓皎嫌棄四個字叫起來太麻煩,索性叫起了阿七,他問道:“阿七啊,那你有沒有經(jīng)歷過或者見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阿七瞪著無辜的大眼睛,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韓皎嘆了一口氣,哎這事情可真是難辦。
安以墨看著這個名叫阿七的少年,覺得不同尋常。
“好啦,既然這一切都是誤會,那咱們就繼續(xù)睡吧。”韓皎伸了伸懶腰,對著安以墨說道,實則是故意說給阿七緣何聽的。
“那個....今日之事,實在抱歉,二位繼續(xù)休息吧。”阿七說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像是生怕那兩人繼續(xù)把他攔下一般。
安以墨彎腰撿起那個少年留在地上并未帶走的菜刀,暗暗思索著,這菜刀不是普通的切東西用的菜刀,刀刃閃著幽幽寒光,刀面刻有繁瑣的花紋,精巧細致,刀柄是黑耀石做的,他剛才還心細地觀察到,那個名叫阿七緣何的少年手掌里還有著一層厚厚的繭子,只有經(jīng)常握刀拿劍之人,才能形成那種位置特殊的繭子。
那個少年果然不同尋常,他說的話,要么半真要么全假,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這川渝城發(fā)生的事定和他有很大關聯(lián)。
川渝處在多山地區(qū),而大庾山是川渝地界最大最高的一座山峰,也是最神秘幽森的一座山峰,相傳有幾個外鄉(xiāng)人,途經(jīng)此地,不慎誤入了山中,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周圍的村民上山找尋,也同樣消失無蹤,山下的城鎮(zhèn)村莊都在盛傳,山上多狼,那幾個外鄉(xiāng)人是被餓狼給吃了,魂魄無法入輪回,被困在死去的地方,成為了讓人聞而色變的地縛靈,只有找到下一個替身,他們才可去投胎輪回,重新做人,那些后來失蹤的人,正是他們尋找的替身,然后替身接著找尋下一個替身,如此死循環(huán)下去。
安以墨和韓皎沒有繼續(xù)睡,一同出了客棧,緊緊跟隨著那個少年,他們就猜到阿七緣何不是普通人。
果然,深更半夜,阿七緣何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出了客棧,在空無一人陰森詭異的街道有目的的前行,他走的飛快,臉上的神色與之前的張皇失措無辜少年相差甚遠,失了少年的單純稚氣,反而現(xiàn)出不可琢磨的狠厲之氣。
少年獨身一人步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