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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前,一場顛沛流離,逆天改命,相逢再別離,陷入命途輪轉誰可救,
命中注定,主導者的笑意,奈何孤渡無人識,終是命比紙薄,萬事難回首,重返過往,消弭天地間,人不歸,魂不還。
那年微雨瀝瀝,你橋邊執傘而來,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過往一切,悲歡離合,愛恨糾葛,皆隨風散盡,那墨衣女子,亦如河中花燈,隨瀲滟波光,一去不返。
夢醒,溫扶留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梨花古木床上,看著四周環境,一陣熟悉的感覺。
這是....這是!!!
他猛然起身,來不及套上外衣,身上只著一件里衣就往外跑。他推開門,看著熟悉的四周,這是云岐山莊,他的家,一切都是大火燃燒之前的樣子,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少主,穿這么少,會著涼的。”
溫扶留聽到身后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聲音,然后肩上多了一件外衫,他轉身去看,熟悉的面孔,只是臉上沒有了青花紋,身上也不會散發魔氣,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溫扶留上上下下看著面前的戚灼,心中分外震驚,他雙手扯過戚灼的手臂,急忙問道:“阿卓,你知道云憑去哪里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灼一笑,道:“這世上哪有什么云憑,少主,你大病初愈,切莫心急。”
溫扶留聽著戚灼這般說辭,猛然甩開戚灼,說:“你別裝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少主,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你看你現在,家人安然無恙,云岐山莊亦未覆滅,難道不好嗎。”
溫扶留上前抓住了戚灼的衣領,語氣不善:“他,在哪里!?”
戚灼回答:“姜枯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被一名白衣女子穿心而亡,那白衣女子亦消失的無影無蹤。”
溫扶留松開了手,轉身木然回到屋里。看著熟悉的房間擺設,他回到床上,緊閉雙眼,多希望這是一場夢,只要夢醒了,他就可以回到仙林,那里有個人還在等他。
可是無論他睡了多少次,醒了多少次,都還停留在原地,就連夢中他也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溫扶留拿了幾壇酒,坐在石階上,他掀開酒封,往嘴里灌酒。
哈哈哈哈哈,這算什么啊,你說你欠我的都還給我了,那你欠我的感情你怎么還啊,你把我的心還給我。
云憑,小秋,姜枯!!不要走好不好。
他看到從遠處走來一人,一身白衣,日思夜盼的臉龐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那人來到他面前,半蹲著身子,拿走了他手中的酒。
“這可一點也不像你啊,你以前從來不喝酒的。”
“云憑,云憑,你回來了!”溫扶留大喜過望,上前抱著突然出現的姜云憑。
就在抱住的剎那,一瞬間清醒,眼前哪有什么白衣人,溫扶留苦笑著,酒壇倒在地上往外滴著酒。
天色正好,下了幾天的雨,終于轉晴了,安以墨離開了蒼梧山,不知為何,他的心里一直叫囂著,讓他去一個地方,伴著清晨的露水,安以墨啟程,獨身一人,行過山水,要是有一人陪伴,就再好不過了。
天下太平,四處生樂。
他來到了石橋邊,一顆千年古樹正開著雪白的花,隨風飄落,一紅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