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走到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優(yōu)雅地覆蓋在眼睫上,此時眼睛微動,帶著睫毛一直在顫抖。
“霍從燁,”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就在此時,他睜開了眼睛,眼眶泛紅。
姜離還要說話,卻突然被他伸出的手掌拉住了手,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拉地趴在他懷中。她一想到身后還有人,便要掙扎,可是他溫暖的手掌,牢牢地抓著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身。她的臉頰被迫貼著他的脖子,肌膚貼著肌膚,溫?zé)岵粩嘣趦扇酥g傳遞,還有他脈搏跳動的力度,此時在她耳邊變得異常的清晰。
她咬著唇,可是胸口被包裹著的心臟,卻再無法克制一般,劇烈地跳躍。
“紀(jì)禾。”
一個輕柔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響起。
姜離不知道她的臉色是怎么樣的,可是她卻覺得在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停止了。
“我好像愛上了別人。”
☆、第32章 掏心
紀(jì)禾。
我好像愛上別人了。
當(dāng)霍從燁抱著姜離,喊出紀(jì)禾的名字時候,身后的幾個男人,心頭都是滑過說不出的滋味。他這幾年過的什么生活,他們這些朋友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是當(dāng)他說出下一句話時,所有人卻又是震驚,打心底里的震驚。
姜離靠在他懷中,突然感覺到脖子上有東西滑落,隨后她整個人又被他拉進懷中,像是要揉進身體里一樣。
等過了一會,姜離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慢慢地伸手,將他的手臂從自己的腰間拿走。只是他箍地實在是太緊了,姜離沒能拿開。一直等他外頭睡著了,姜離這才上手掰開。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就要出去。
周如風(fēng)趕緊攔住她,說:“姜離,你看他也喝醉,今天晚上……”
他似乎也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剛才這么尷尬了,可是總不能讓他們幾個男人照顧霍從燁吧。要是把他隨便地丟在哪個酒店里,說真的,周如風(fēng)也不放心。畢竟酒店人多嘴雜的,可是送回霍家大宅,又實在不好。
“我去前臺結(jié)賬,還要和同事打聲招呼,”姜離淡淡說道。
周如風(fēng)沒想到她這么好說話,趕緊笑著問:“今天是你請客?”
“我今天入職,請同事吃飯。”
周如風(fēng)好奇地問:“都是你們大學(xué)的老師?”
他見姜離沒否認(rèn),又立即說道:“你也別去前臺結(jié)賬了,算在我賬上,也算是哥恭祝你的。畢竟我長這么也是頭一回,見到這么年輕的教授。”
旁邊的鐘原補了一句:“我也是。”
姜離笑了下,不過還是擺擺手,“不用了,我先過去了。”
說著,她就往外走,周如風(fēng)跟了上去,說道:“姜離,別跟我客氣,以后咱們打交道的機會多著呢。”
等兩人出了門,鐘原長吸了一口氣,靠著沙發(fā)上就坐了下來,看著黎鈞說:“老子腿都軟了,真的,差點就跪了。”
黎鈞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鐘原連連說道:“難道你就不害怕?說真的,她進來的時候,我真的以為她是紀(jì)禾來著。兩人長得也太像了吧。”
“她不是紀(jì)禾,”黎鈞開口打斷。
鐘原回頭瞧了一眼,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的霍從燁。他倒是好了,這會自己睡著,可卻把他們這班老友嚇得魂飛魄散的。
“紀(jì)禾很害羞,”黎鈞也看著旁邊,淡淡地說。
“你說他怎么想的啊,這沒了一個,又找了一個,替身?”鐘原好奇地問,要說這感情這種東西,真的太折磨人了。你看看這把當(dāng)初意氣風(fēng)發(fā)的霍家大少,都折磨成什么樣子了,這幾年鐘原看著霍從燁不動聲色的樣子,都覺得害怕。
時常都在想著,當(dāng)年那個和他們一起打球、泡吧、玩極限的人,還到底是不是他了。
黎鈞立即瞪了他一眼,輕斥:“別說這些沒用的。他心里比我們都清楚,這兩人不是一個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說那樣的話。”
鐘原想起霍從燁剛才的那句,心底也是說不出的滋味。他唏噓道:“你說說他這么幾年,過的這都是什么日子啊,連我都看不下去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倒是想開了,可偏偏怎么就遇上了這個啊。”
他突然想起一個事情,提高聲音問:“你說這個姜離和紀(jì)禾,會不會是雙胞胎啊?”
“胡說八道,”黎鈞嗤笑一聲。
鐘原見他反駁自己,也是不服氣,“你和紀(jì)禾又不熟悉,你怎么就知道她沒有一個雙胞胎姐姐,或者是雙胞胎妹妹什么的?”
“你剛才聽老周說的話了嗎?這個姜離是s大的副教授,以她的年齡成為副教授,你以為沒點硬本事可以的?還有第一次請同事吃飯,就到悅景軒來,你以為她會是普通家庭出身?你再想想紀(jì)禾,她是什么出身,你覺得兩人可能是姐妹嗎?”
鐘原聽著他的話,登時閉嘴了。
他又轉(zhuǎn)頭看了霍從燁一眼,說道:“其實他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吧,要不然也不會所那句話。”
姜離去大堂結(jié)賬的時候,周如風(fēng)還在讓她把賬單直接掛在他賬上。不過最后他見紀(jì)禾堅決不同意,又說:“那要不這樣,我給你打個對折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姜離一聽笑了。
“你就別再和我客氣,”周如風(fēng)招招手,剛招呼完其他客人的大堂經(jīng)理趕緊跑了過來,他說道:“把406包廂的消費打個對折。”
“是,周總,”經(jīng)理一聽,立即應(yīng)允,又走到收銀臺后,親自操作。
姜離拿出隨身的信用卡,遞給服務(wù)員。等服務(wù)員將單子遞給她,她看著上面的賬單,心底又有些不好意思,等簽完字后,立即說道:“周先生,謝謝您了。”
“你看看,你這不是和我瞎客氣,你和從燁是好朋友,以后和我也就是朋友。說謝就不用了,下次多帶點朋友過來捧場。”
姜離想起那天他給自己大麥茶時候的場景,又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