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她走到車邊的時候,霍從燁下車走過來替她開門。站在教學樓門口的一幫小姑娘,又是一陣瘋狂,尖叫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以后你可得少來我們學校,”姜離轉頭看著旁邊,面色如常的男人,哼了一聲。
他長得是真帥,濃眉高鼻,側臉簡直完美,棱角分明地像是刀琢斧刻,難怪這幫小姑娘看見他會又尖叫又歡呼的。她想了下,自己當初好像也是被他英俊的外表所吸引的吧。
“因為太吸引人了,”霍從燁啟動車子,姜離把車窗打開,沖著幾個女生揮手,叮囑她們早點回宿舍。
等她關上車窗后,才重新轉頭,看了他一眼,“是啊,太吸引人了,我得把你藏起來。”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她見他開車出了學校,忍不住問。
“回家。”
雖然說的是回家,可是霍從燁卻開車去了家附近的超市。這間超市是專門的進口超市,等停了車之后,霍從燁領著她上樓。姜離看著他輕車熟路的樣子,立即驚訝地問:“你經(jīng)常來這里?”
“不怎么常來,”他熟練地走到冷柜附近,面前都是空運過來的牛排,他挑挑揀揀了一會,便拿了一盒放在面前的推車里。
姜離看著他買的東西,登時寒噤上身,完蛋了,她壓根不會下廚。
就在她糾結地無法自拔地時候,霍從燁轉頭看著她,“有什么忌口的嗎?”
“沒有,”姜離立即說,手機緊緊地握在手心里。
她正打算把調出瑪麗的電話,發(fā)個短信過去,問問牛排該怎么煎。
“想喝什么湯?奶油蘑菇濃湯行嗎?”霍從燁這會已經(jīng)帶著她走到蔬果區(qū),水靈靈的瓜果蔬菜擺在精致的柜臺上,冷白的燈光打在上面,紅的、綠的、白的,看起來都特別可愛。
姜離手掌握地更緊了。她開始有點后悔了,之前在霍從燁家里做早餐,差不多已經(jīng)她廚藝的巔峰了。她要露餡了。
她真是緊張地不得了,她知道中國人都很傳統(tǒng),很多中國家庭找媳婦,就是想要那種知書達理,對,那句叫什么來著,上得廳堂,下的廚房。
可她只能上廳堂,廚房她是萬萬不擅長的。
霍從燁拿著西蘭花,轉頭就看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掂量了手里的東西,又問她:“不喜歡?”
“喜歡,”才怪呢,“我這個最不挑食了。”她最討厭西蘭花了。
等排隊結賬的時候,姜離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我們要在家里吃飯嗎?”
“是啊,”霍從燁瞥了她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的。
等買了東西上車,姜離總算是找到機會給瑪麗發(fā)短信。好在瑪麗很快就回復了,而且還是長長的一段。
她先是心疼地表示,希洛小姐居然要親自下廚。隨后又把煎牛排的要素告訴了她,姜離看著要放的油量,還有特別注意的幾點,長吁了一口氣,不算難。
回家之后,霍從燁脫了大衣,姜離連忙抱著他的衣服,放在沙發(fā)上。等她再回頭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提著東西進了廚房。
姜離有點驚訝地跟了過去,吃驚地問:“你要做飯?”
霍從燁在廚房里翻出新的圍裙,抖開后,看她:“難道是你做?”
“我做就我做,我還挺會做飯的,上次你不是吃過,”姜離心里酥地跟什么似得,可偏偏不想讓他得意。
一個男人愿意為一個女人做飯,那肯定就是很喜歡她啊。雖然霍從燁說過很多次喜歡她,可是女人還是喜歡從男人的行動中,觀察這個人是不是真心的。
所以就算他只做了一件小事,都會在她心底被無限放大,一直放大到不能更大的地步。此時姜離幸福地看著他,他這么完美,這么厲害的人,居然愿意為她做飯。
她甚至都不知道,在這一句話里,她的心低到了塵埃里。
“那今天就讓我給你做,”霍從燁看著她緊張又期待的樣子,禁不住笑了。
姜離被打發(fā)了出來,她開了電視,沒一會就聽見廚房里哧哧地聲音,似乎是油在鍋里燒熱的聲音,沒一會又是刀在砧板上的聲音。電視上主持人爽朗的笑聲,她聽的有點厭煩,趕緊調了個安靜的臺,廚房的聲音更響了。
“他在做飯,”姜離有點激動,忍不住給裴芷發(fā)了一條微信。
沒一會裴芷回復她:我今天狗糧已經(jīng)吃的夠多了,我謝謝你啊,還單獨喂我。
這會裴芷正在刷微博,這一天可真夠熱鬧的啊。姜離的微博曝光了,連帶著她這個經(jīng)常和她互動的人,都跟著“沾光”了。她粉絲漲了幾百,還有好多人發(fā)了私信給她。
“中國真好,”她又發(fā)了一條。
其實她想說他真好,她恨不得時間就停在這一刻,這種說不出的寧靜和安然,讓她覺得幸福地飄飄然。可是她一向不擅長炫耀,就算這時候,都是含蓄地表示。
不過裴芷早就習慣了她的性格,發(fā)了兩個哼哼的表情。
隨后又發(fā)了一條: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管在哪兒,都是最好的。
難道一向直白的裴芷能說出這么文藝的話,就在姜離還沒想好怎么回復她呢,霍從燁已經(jīng)叫她吃飯了。
這是霍從燁第一次下廚給她做飯。
當然,也是她第一次吃到男朋友親自做的東西。
真的好吃,不是因為她心底高興才這么說,而是她真的覺得好吃。特別好吃的那種,就連一向討厭的西蘭花,似乎都在他手底下變得美味了起來。
吃完晚餐之后,她自告奮勇地刷碗。等洗的差不多的時候,她舉手把東西放在柜子里。
身后的人貼了過來,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兩人貼地近極了,近到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后有東西抵著她。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直到他貼著她的頸窩,輕聲問:“晚餐好吃嗎?”
“好吃啊,”但是說話歸說話,能不能不要靠這么近。
他可真熱,渾身就像一個小火爐一樣,她的背后感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她一向畏寒,此時幾乎是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讓自己沒有主動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