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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笑了,她回國的消息誰都沒告訴,怎么一個個都知道了。于是她便問:“你怎么知道的?我還想調整時差之后,就約你出來的呢。”
“你和霍從燁兩個在機場你儂我儂,早就被拍下來傳到網上了,幸虧我手快保存了幾張照片,要不然這會你還看不見呢,”裴芷坐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一臉壞笑。
姜離伸手按了按額頭,怎么休息了一會,反而更頭昏了。不過對于網上的消息,她也頗為無奈,只怪如今的社交媒體太過發達,真是誰都能成為爆料者。
“對了,你是不是還住我們小區呢,”裴芷這會倒是想起重要的問題。
姜離嗯了一聲,就聽她驚聲尖叫:“那小寶貝現在是不是就在你家?”
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姜離耳膜都被刺地疼地厲害,可等她又嗯了聲,裴芷聲音里的激動已經難以抑制,“等我啊,我穿個衣服,現在就過來。”
之前她一直就在美國,裴芷雖然見過拉斐爾的照片,可卻沒瞧見真人。如今小家伙也跟著回國了,她趕緊從沙發上跳下來,隨便在身上套了件羽絨服,連襪子都沒穿,穿上雪地靴就一路狂蹦過來。
她按門鈴的時候,沒一會就有人過來開門,可是門后露出來的臉,她猛然才想起,她好像兩天沒洗頭了。
“霍先生,您也在啊,”她尷尬地揮了揮手,羽絨服袖口太長了,她連手掌都沒露出。
倒是霍從燁看見,也沒驚訝,淡淡點了點頭,讓出身子,邀請她進來。
裴芷換了拖鞋進到客廳,就看見正乖乖坐在沙發上的小孩子,離地有點遠,沒看清小家伙的臉,就覺得燈光下白白嫩嫩的一團,還真像是小饅頭一樣唉,怎么這么白嫩啊。
姜離正好從房間里出來,瞧見裴芷站地遠遠的,還笑著問她:“怎么不過來坐啊?”
“媽媽,你醒了,”拉斐爾都玩了一個下午,總算是等到她睡醒了。
姜離倒是轉頭問從玄關過來的霍從燁,“你下午沒帶他睡覺嗎?”
“我哄了半天,他就是不困,”霍從燁可沒承認是他太不擅長哄孩子了。
倒是姜離皺了下眉頭,“我怕他時差難調。”
“那讓他今晚跟我睡?”
裴芷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一愣一愣的,什么情況?這兩人不是在紐約還打官司爭撫養權來著,怎么現在這么和諧,而且聽著對話,就像是夫妻在商討怎么照顧孩子。
男神這么居家的一面,居然還是那么帥。
就算是奶爸,那也是讓人帥斷腿的奶爸啊。
“我餓了,媽媽,”拉斐爾可不管晚上的事情,現在這會他就餓了。
姜離看了霍從燁一眼,似乎是在責備他,怎么也不給她兒子弄點吃的。霍從燁心底嘆了一口氣,立即表示:“老周剛剛打電話過來,讓我們過去吃飯。”
“去悅景軒?”姜離問。
霍從燁點了下頭,見她神色,“不想去嗎?”
“也不是,”姜離笑了笑,見裴芷還傻傻地站在旁邊,就邀請:“裴裴,你也一起去吧。”
“我?”裴芷本來只是想見見她的心上人的,沒想到還能蹭飯,當即就表示,“那我得回去準備一下,要不你們先去,我待會自己開車過去。”
“那也行,”姜離點頭,伸手按在拉斐爾的肩膀上,對他說:“拉斐爾,這是媽媽的朋友,裴裴阿姨。你和裴裴阿姨打個招呼。”
“裴裴阿姨,你好,我是拉斐爾,”小家伙本來就很有禮貌,聽到姜離的話后,不僅恭恭敬敬地看著裴芷,還給她鞠躬。
裴芷歡喜地就想上手抱他,結果才發現,頭一次見面,她居然什么禮物都沒準備。
喲,瞧她這腦子,真是白讓人家叫她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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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悅景軒,剛下車,已經等在門口的周如風就過來了。他親自開了后排的門,拉斐爾正好坐在那個門旁的座位上,所以就先下車。
周如風沒想到,這一下就見到了大侄子,低頭只瞧了一眼,就已經在心里肯定,還真是親生的。
可不就是親生的嘛,他是打小和霍從燁一起長大的,比鐘原、黎鈞他們幾個的交情可都深多了。小時候那會,霍家老爺子經常帶著霍從燁過來,每回小轎車停在他們家那個小飯店的門口,那一條街的大媽小姑娘都一下站在門口。
誰都知道,霍家那個漂亮的小少爺又來了。
周如風其實小時候還沒那么胖,也算個清秀的孩子。可是霍從燁小時候那會,可真是唇紅齒白,容貌秀美地比小姑娘還要好看呢,簡直就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美正太。再加上他每次去周家小飯館,穿得不僅干凈,而且特別洋氣,六七歲的人穿著小西裝,可真是像模像樣的。
所以啊,周如風對霍從燁小時候,那叫一個印象深刻。
況且他還曾經因為給霍從燁起外號,而被狠揍了一頓。
反正說起來,那全都是眼淚。
等他回過神,霍從燁和姜離都已經下車了,門口泊車小弟趕緊接過車鑰匙,幫忙停車。
“這就是你兒子啊,”周如風明知故問地說。
霍從燁伸手拉著拉斐爾,掀掀嘴角,“這不是明擺著的。”
周如風瞧著他這得意的模樣,一口氣險些沒順下去,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不就比他早幾年生兒子了。等他結了婚,生一個籃球隊的孩子,瞧他還得瑟。
可是不管怎么說,現在他就是個單身狗。偏偏他這個單身狗還不自知,非要請人吃飯,可就是上桿子吃狗糧啊。
周如風這會再瞧見姜離,心里說不膈應,那可真是假的。
他們兩個在紐約爭撫養權的官司一被報道,周如風就蒙了,別人不清楚,他這個當哥們的難道還不知道。五年前,在霍從燁身邊的女人,那可叫紀禾。
不過他也不是傻的,自然立即就明白了,紀禾和姜離就是同一個人。
可是紀禾當年不是已經死了嗎?這死人難道還能死而復生不成?
他是想不明白,所以也干脆不想了,畢竟自己從小到大的兄弟,突然當了爹,也算是個大喜事吧。
進了包廂,周如風就開始逗拉斐爾,“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