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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云樹真是給莎莎留了一個大麻煩,胸上,腿上,包括脖子上,都有他留下的吻痕。
先不提今天還要去見江珩,上班的時候同事也不可能注意不到的,雖然男女朋友之間這種事也沒什么,但還是很不好意思啊……
要不貼個創(chuàng)可貼吧,莎莎還特意挑了一個可愛的創(chuàng)可貼貼上了。
離開沉云樹家之前,她還拿走了自己那一袋“贓物”。
買都買了。
……
沉云樹把她送到了咖啡廳,臨走前他還纏著莎莎親了他幾口才肯離開,引來旁人艷羨的眼神。
然而他們不懂,有一個粘人又精力充沛的男朋友,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
想起還有一個江珩,莎莎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眼望不到頭。
說起來,今天晚上還要去江珩那里……
這幾天還真是夠忙的。
同樣很忙的還有沉云樹,就在他今天踏入聯(lián)盟大門的那一刻起,他就隱隱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直到工作鋪天蓋地的砸在他頭上。
蔣涵把文件送過來時,沉云樹都驚呆了。
“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做?”
“江先生指名的你,好好干,你說不定是要升職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江珩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蔣涵剛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胳膊撐在桌子上,小聲問他:“你覺不覺得,江先生這段時間有些奇怪?”
“有嗎?”
“非常有,你沒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氣質(zhì)都不一樣了嗎?春風(fēng)拂面的,還老有人看見他對著手機(jī)笑呢。”
沉云樹確實沒注意過,他摸著下巴仔細(xì)思考了一下,擁有這些特征,最可能的情況就是……
“應(yīng)該是談戀愛了吧。”
“……”
“……”
蔣涵差點當(dāng)場裂開,在他心里,說江珩是被人奪舍了,都比這個答案要靠譜點,說他跟工作談上了也還算勉強(qiáng)說得通。
江珩和戀愛八輩子挨不著邊,再說,他那張臉?biāo)廊四樢豢淳褪切岳涞瑦蹮o能。
雖說鐵樹也能開花,但江珩可不是鐵樹啊,是鐵板。
“不可能。”蔣涵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沉云樹攤了攤手,“我也覺得不可能。”
陸與言路過他們身旁,用手里的文件打了一下蔣涵的頭,“這么多工作還聊天呢,趕緊做吧要不然晚上又得加班了。”
“那你打他呀你打我干什么。”
沉云樹看著他們倆笑了起來,蔣涵又問陸與言:“你覺得咱們那位江先生,可能有鐵樹開花那天嗎?”
陸與言癟了癟嘴,“懸。”
蔣涵又補(bǔ)了一句:“太懸。”
叁人就這么聊了一會兒,而被他們稱之為“性冷淡”“愛無能”的“不可能開花的鐵板”江珩,正在辦公室里糾結(jié),今天和莎莎見面時,該準(zhǔn)備什么樣的禮物。
這兩天,江珩看了許多愛情方面的電影,還上網(wǎng)查了很多“攻略”,可他還是不太懂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剛和沉云樹他們聊完天,進(jìn)來送文件的蔣涵敲了好幾下門,都沒有人回應(yīng),他輕輕推門進(jìn)來,就看見江珩皺起了眉,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手機(jī),另一只手的手指還在太陽穴上畫圈。
江珩他居然……上班摸魚了!這簡直比他上次開會笑了還要讓人震撼!
到底是誰!趕緊從他老板身上下來!
才注意到蔣涵的江珩收起手機(jī),又變回了往日的樣子,“什么事?”
這才對嘛。
送完文件后,蔣涵又開始在群里蛐蛐江珩。
“閻王是不是被人奪舍了,我竟然有一絲相信玄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