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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奇怪地看著我：“海之國有什么好擔心的？”

太多了。

我在心里想，光是王儲就讓我看不到這個國家的未來了，再想想他們的藏書閣，我覺得連現在都堪憂。

小人魚瞧了我半天，瞧不出個所以然又游回貝殼里了，我把小鈴鐺也卸下來送給他，他正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夜間，我的夢中似乎還縈繞著“叮鈴鈴”的聲音。

第12章

晚上洗完澡他來搗亂，我就調小了吹風機的風量對著他吹，小人魚便骨碌碌向后滾了出去。

他再來，我再吹，他再骨碌碌。

如此反復四五次，他就懨懨地趴在墊子上，沒力氣玩了。

我按按他，他哼了一聲別開頭不理我。

竟然還氣上了。

我收起吹風機，換好睡衣，泡了杯咖啡坐在客廳見他仍躺在那一動不動。

“吃夜宵啦。”

“不吃。”

“真不吃？”

“不吃！”

“面包不吃嗎？”

“不吃。”

“跳跳糖不想吃嗎？”

“……不吃。”

“哎呀，那布丁明天我帶到單位吃好了。”

“不行，布丁是我的！”

他立刻跳起來，連滾帶爬地飛奔到我腳邊咬住我的褲腳。

我笑著把他拎起來，拿勺子舀了勺咖啡。

“嘗嘗嗎？”

他舔了一口立馬吐舌頭。

我取出布丁，喂給他。

“下次不許搗亂知道嗎？”

“哼！”

“嗯？”

“……知道啦。”

第13章

下班回來我心血來潮地在路邊摘了一朵小花帶給小人魚，放在他的尾巴上。

他抱住小花打了好大一個噴嚏，花瓣遇了水緊緊地粘在他的臉上身上，他抬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看我。

我拍手道：“真好看！”

他聽了我的話尾巴尖又開始泛紅了，扭捏地說：“真的嗎？”

我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說：“花草最襯人了，何況你本來長得就好看。”

紅暈霎時從尾巴尖蔓延到了臉上，小人魚變成了小龍蝦，他跐溜一下鉆回貝殼里。

不到五秒，貝殼里伸出一只小手，握住光禿禿的花蕾拖進貝殼，然后貝殼再度合上了。

我見他一時半會兒沒有出來的跡象，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等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枕頭上多了一串可疑的水跡，以及幾片碎葉。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

我掀開枕頭，果然看到了卷在被單里的小人魚。

他的懷里還抱著那朵濕漉漉的花。

“不是告訴過你要先在毛巾上蹭干了再去玩嗎。”

我有些生氣，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他頗為委屈：“我想送你花草。”

我瞥了眼瞬間滄桑的盆栽，再看看床上散落的葉子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時候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