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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在場的男士沒有化妝但還是要來化妝間的原因,但是他們對著鏡子整理衣著,把鮮花插在西裝胸前的口袋中,沒穿西裝的夾衣領上,清一色的玫瑰花,但顏色各異。
雖然是單面鏡,裴芷仍然心有恐懼,總害怕會被發現,她的動作緩慢逐漸停止,想等人們走后再繼續。何湛延發現她的異樣,故意從后面撞她。
“你猜猜他們之中,哪個才是?”
突然的撞擊,裴芷魂都要嚇飛了,忍住沒叫喊出聲,扭頭瞪向何湛延,怒目而視,面中潮紅只顯得她更加嬌艷。
何湛延冷笑,順勢壓在裴芷背后,按住她的雙手,身下動作加快,小沙發的響聲也越來越大。
“你慢點!會被發現的!”裴芷掙扎,向后拱反抗這一行徑。
化妝間的男人越來越多,戴好花的出去或者在此逗留片刻,沒花的準備戴花,有幾個男人看到衣帽間,走至門前準備開門。
裴芷的心提到嗓子眼。
男人們看到門上的牌子,又縮回手,尷尬表情掛在臉上,裝作很忙得樣子去隔壁的男士衣帽間。
“嚇壞了吧?差點就被發現了,你夾我好緊啊。”何湛延湊在她耳邊輕聲嘲弄,“別人在聚會,我們在做愛。”
“你閉嘴行不行!”
“不行。”
“那你快點!”
“不快。”
“你快點!快點!我要出去!”
“這么急干什么?夾著一肚子精液迫不及待去和你老公跳舞?”
“什么?”裴芷立刻停下迎合他的動作,“你沒戴?”
“都這么熟了戴啥啊,反正你結了婚也要生孩子的。”何湛延松開她的手,扶著她的腰,進行著最后的沖刺,“阿芷,你再給我生一個好不好。”
裴芷聽他一席話,本就慌亂的心境更加受了刺激,如果不是人多眼雜,他真想把何湛延解決在此。
于是扯開他的手,用盡全力,一屁股把他拱地上,抽離自己的身體后,一股汁液沒有阻礙地流淌溢出。何湛延失重摔的不輕,躺地上人立正了,幾把也是立正的。
“你干嘛?哎呦摔死我了,我都要射了……”
何湛延要起身,又被裴芷一腳踹地上,手機滑出去,裴芷眼疾手快,側坐在他身上,一手抓手機,一手抓雞。
“把視頻刪了!不然我把你幾把拽下來!”裴芷舉著他的手機,“睜眼,狗日的給我睜眼!睜眼啊!”
人臉識別成功,讓他開相冊,以防萬一,當何湛延接觸到屏幕點擊時,裴芷拽著他幾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二百塊我還是拿的出來的……別墨跡快點找!”
“疼疼疼,你輕點兒哎呦,我要憋回去了。”
裴芷扇了他一巴掌,搶過手機自己刪,溫熱的幾把手感偏硬,有微微彈性,何湛延表情扭曲,快哭出來了。
“您別扣我馬眼行嗎結介?”
裴芷翻他的相冊,沒有心思聽他說話,相冊視頻照片都不放過,大多是工作上的材料。
“結介我錯了我蛋快碎了……”
她找到那個視頻,正要刪除,竟鬼使神差點擊播放,她調低音量,快進到關鍵點。
這視頻里有男有女,有一個女的和多個男的,也有男的和男的,也有一男一女和多個男的,獵奇的亂交內容,讓博覽群書的裴芷也自愧不如,少見多怪。
突然,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注視畫面中的人:“這女的不是我!這幾個女的都不是我!我不在這里面!”
“結介我要斷了……”
裴芷氣血上涌,憤怒油然而生,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何湛延在地上苦不堪言,猶如受刑。
“這幾個女的是誰?”裴芷把手機扔在何湛延胸膛上,又甩了他兩耳光,“我問你她們是誰!我在哪?說啊你爹個蛋!我問你我在哪?我在哪啊!”
何湛延被打懵了,事情敗露手足無措:“阿芷……我不認識她們,我也不在里面。”
“那這視頻哪來的?”
“網上下載的……”
裴芷不信,她只想知道何湛延手上拍的自己的視頻,放現在那是能要她命的東西,大四國考就被人在面試上設了局沒去成,如今她不是本年本屆的應屆生,這類考試更難考,以后只會越來越難考,況且這節骨眼兒上一點小事都會影響她,真要論起秋后算賬,足以滅了何湛延滿門,也算吃上國家飯有編制。
“我的呢?你拍的那些!”
“我拍完給你看后就刪了,我又不是每回都拍,我拍的時候你也知道,征得你同意的,我又不是偷拍,我要是偷怕我死無葬身之地!松手!松手啊!啊↘啊↗”
裴芷對他的話感到不可置信,抱有幾分的懷疑,又拿回手機。把這視頻刪除后,打開購物類軟件仔細檢查。
“你能不能別拽了,你動動也行啊。”
“閉嘴!你別動了!”
“我沒動,他自己在動,以前也動過啊。”
“你再說一句?”
“我錯了~”
他示弱,賭她心軟,賭她念舊情。
裴芷翻著他的購物訂單,翻著翻著就看不下去了,一閃而過的珠寶首飾,折回來發現竟然是鉆戒。
屬于她的第六感,這枚戒指很特別。
可以用來求婚。
下單日期是他們兩個決裂之后,簽收日則是前天。
訂單備注只有一句話——
【急用,著急求婚,請加急安排發貨】
還有何湛延帶來的那條白色披肩,女士的禮物精致典雅,是送給別人的。冥冥之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會不在乎,說決裂都是假的。裴芷心里有一道坎始終無法跨越,像一根長長的生銹鐵釘刺穿她的心房,何湛延只會嘴上說愛他的漂亮話。
他沒說過娶她,而對于此類問題都是躲避。
裴芷早該明白的,他不會娶一個賣過肉的女人,他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好女孩。
一個干凈的純潔的女孩。
而她只是他的消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從來如此。
不知這枚戒指現在已經戴在誰的手上。
他卻在這里與她偷情。
她還在取舍,而他早已做出決定。
裴芷的眼眶中盈滿淚水,切換社交軟件,嘗試尋找那個女孩的蛛絲馬跡,什么痕跡都沒有,一張照片也沒留下,仿佛不存在一樣。
觸目神傷,裴芷牽制他的那只手脫了力,趁此時機,何湛延立刻反擊,翻滾身體,把人兒壓在身下,二人局勢頃刻間對調。
“我錯哪了?我沒錯!阿芷我都要軟了,來來咱們繼續。”
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回過神來,何湛延已經在她的身上繼續耕耘。
很痛,每次開始都痛,后來就不痛了。
門外,化妝間內已經空無一人,不知何時,人都走光了。
舞會要開始了。
“救命啊!救命!”
她的求救聲撕心裂肺,回蕩在這狹小的空間。吼叫的不僅僅是悲憤,還有壓抑許久的絕望,不再沉默,無法忍耐,于痛苦中爆發。
哪怕有一個人聽到也好,她是受害者,從來如此。
“別叫啊!別叫!”
何湛延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捂住她的口鼻,而她見肉就咬,咬他的手掌,他抽手躲避,就扯開他的襯衫,扣子崩散幾顆,狠狠地下口,青紫咬痕留在他的肩頭。
拽他的頭發,他也吃痛回禮。
“姬菡芷你瘋了!”
見縫插針,掐她的手腕與脖頸,半分鐘后,人就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香肩半露,膚如凝脂,潔白勝雪。何湛延捂著被她咬傷的肩膀,一排整齊的牙印,表皮無破損,內里亦是血肉模糊,疼到他不自覺發顫。
所幸,她的呼救聲沒有引來其他人,試探著她的鼻息,他有分寸,人還活著。
索性,繼續他的未完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