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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以后我又把你忘了,這可怎么辦呀?”
“沒關系啊,我們重新認識。我會對你說——你好呀,我叫何湛延,今年二十八歲,英國海歸,雅思7.5,金融博士畢業,是你的英語家教。”
“你給我正經點!”
溫存過后,天還沒黑,阿芷趴在何湛延的胸膛上,苦惱剛才的尷尬時刻,那無解之癥自從她出生起便伴隨她二十年余年,上學時受到的侵擾是從高叁開始劇烈頻繁的,沒有準備也沒有前兆,就像是被借走的記憶,雖然一段時間內會回來,但足以影響她的日常生活,雖然消停幾年,可現如今又死灰復燃。
何湛延的手還搭在她的屁股上,未摘的婚戒隨著佩戴的手掌滑動,金屬硬物感順著她的肌膚左右搖擺,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癢,上面和下面都癢。
他的輕吻密集,阿芷閃躲,他按著阿芷的頭狂親。
“我就不正經了,哎我就不正經了。”
阿芷推搡不過,回應他的親吻,捂住他的嘴,開始快速親他。從額頭到臉頰,從眉毛到眼睛,都要加倍還回去。
親到嘴麻,又迎來何湛延的深吻,唇貼唇,舌碰舌,淺淺勾引,挑人心尖的愛語呢喃。都吻夠了,離開對方,根本吻不夠。
“你愛我嗎?”阿芷盯著他的眼睛,盯了有一會兒,在此期間誰都沒說話。
他的眼睛彎彎,眼中情意綿綿,沒料到阿芷的突然發問。
當然,這種情況下,回答只有一個。你儂我儂,不愛也要愛。
何湛延的回答唯一,是心臟下意識的回應。
“愛,我比你更愛你。”
她不信,要他證明給她看。
哄女人很容易的,一點蠅頭小利足夠把一個女人哄騙上床,口蜜腹劍的真面目掩藏很好,是男人虛偽演技強悍?還是女人對于“愛”的界定模糊?都一言難盡。
若是他人,用小禮物可以。
可是阿芷,我們的愛無法用物質來衡量。
我所擁有的一切,我的美貌,我的身體,我的未來,我的一生,我的錢。
都屬于你。
“你想怎么證明?”何湛延挑眉,像往常一樣口嗨,“我愛你,我把命都給你,我可以為你去死。”
“你給我正經點!這里是新中國,誰在侵犯生命健康權!”
阿芷一愣,突然瞇起眼睛,好像醞釀出什么天大的陰謀:“你真的,愿意為我去死?”
何湛延點點頭。
“太好了我可以用你的錢去找鴨子了,我一天上一個在你的墳頭開淫啪哈哈哈!”
“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何湛延送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鼻子一癢,他扭頭扯紙巾打噴嚏。
落水出來著涼,起來之后洗澡,把阿芷泡浴缸里澆熱水,整頓好后自己裝逼不穿衣服幾把亂甩來來回回跑,又是喂熱水喝又是拿體溫計,這來回路上接著著涼。
阿芷沒有大礙,做!
汗一出,被一掀,第叁次著涼。
何湛延推開阿芷,他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渾身發抖,感覺冷,于是默默蓋被,身體的異樣躲不過阿芷的眼睛。
他病了兩天。
頭疼無力,體溫一直在36.9°C徘徊,還好沒發燒。
生病的這兩天,也是給二弟放個假,備孕暫停,仍然忌辛辣食物。
阿芷不會做正常的飯菜,何湛延偏頭痛難受到下不來床,臥床被阿芷喂飯,那奇怪口感味道仿佛是剩了七八天的吵糊蔬菜拼盤和雞肉罐頭一起泡大米飯,頂飽抗餓,就是有些難以下咽。
她在超市買的搞活動打折的生鮮雞腿肉和菠菜,把它們打碎后和飯團一起倒壺里設置成“煮粥”模式。
何湛延第一次吃第一口時垂死病中驚坐起,攥住阿芷的手,聲音委屈哽咽,他還沒有病到吃流食的程度。
我老了你也會這么對我嗎?
阿芷說他養尊處優沒窮過,能維持生命體征拉倒了。眼見阿芷面不改色地和他吃一樣的東西,也不好說什么,可著實難以下咽,“喝”到最后止不住地反胃。
這拍攝畫面里都要打上馬賽克的“飯”逼迫何湛延的健康回歸,他親自去超市采購,買回來一大堆食材,炒鍋從下午顛到晚上,做出一桌美味佳肴,byd阿芷吃的不多他自己全吃完了一點不剩,熱淚盈眶想念八大菜系的精妙美味。
看著阿芷做出無法選中的不可名狀之物,他下定決心回家后一定要給阿芷請個上門廚師,再請個照顧她生活起居的保姆,再請個鐘點工保潔,再請個司機,再請個……阿芷是不是長胖了啊再請個營養師吧,不是說阿芷胖就是嫌棄她,也不是覺得她變丑,更沒有罵她胖哎呀沒有嫌棄她啊!什么蘭因絮果相看兩厭的都說了不嫌棄她啦!她胖到叁百斤都沒關系!她胖成球何湛延都愛!
何湛延不會因為她的外表而改變自己對她的感情,阿芷就算真的胖成球了,他也會扒開一層又一層的肉褶深深埋入進行性行為。
雖然這說法令人作嘔,但是阿芷已經嘔了。
她跪在地上抱著垃圾桶吐,何湛延見狀,先看沒吃完的飯,不會是食物中毒吧?
“我……沒……事……”阿芷握住何湛延遞來水杯的手,剛要漱口,惡心感又上涌。
何湛延輕拍她的背,滿眼心疼。
等到阿芷安穩了會兒,何湛延讓她今晚早些睡覺,阿芷都上床進被窩了,家里在此時來了位不速之客。
一位滿身裝備的背包客,在他們的院子外駐足停留。
“老妹兒!哎!老妹兒!”
齊榭的媽媽是姬菡芷的姑姑,姬菡芷的爸爸是齊榭的舅舅。
齊榭叫姬菡芷“老妹兒”,從小叫到大,爹媽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沒有多余的親人,只能把兒子寄托在姬家。
所以當齊榭跟何湛延同處一室時,何湛延自然對他敵意滿滿,身邊的溫度似乎也降了幾度。
“呦西叉猹勞斯?好幾年不見啦你都這么高了!還記得我不?那時候你還那么瘦,哇你到底是怎么練得這么壯啊。”
敵意暫且消失,何湛延轉怒為喜。
“岔衩勞斯你還跟我老妹兒在一起呢?你沒讓我老妹兒受委屈吧!”
“差茬勞斯你叫啥來著?哦哦荷什么?……什么鹽?什么蘸什么?”
“……我叫何湛延。”
“好名字,哎我老妹兒呢?”
“睡了。”
齊榭噓寒問暖一陣,卸下身上的衣物,自從老妹兒上大學以后,他便開始長年的國外旅居生活,當初細皮嫩肉的白凈小伙在風霜的磨礪下成為黑皮糙漢。這要不是上門先自報家門,何湛延還以為大舅哥是要飯的。
“李麗露說你們住這兒,怎么,河北住不慣?來叁亞過冬了?”齊榭在客廳參觀,把這當自己家了,這看看那瞅瞅,嘴里面一點都不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