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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湛延的商業頭腦是后天形成的,高中時當二道販子,一鍵鋪貨,賣彩妝賺差價,大學時被父母填報志愿去學經管類。
學習好,初中時老爹生意有了起色,迅速去天津看房,借著“買房落戶”的光,轉學后又上了一年初一,高中時成績也不錯,他還真就考進了top2。
他提前買二手的專業課本,接觸關于證券投資方面的內容,從此打開新世界大門。
他用當主播時從金主老婆那兒賺的禮物和打賞,僅有一點投資的皮毛,就敢湊出本金開戶對敲,撈了對他來說不小的一筆錢,后知后覺意識到在國內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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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立刻收手,及時止損,規避風險。
他可不想十年后再出來,到時候都要叁十了,拿著高中學歷和案底,牛馬叁件套一個都干不了。
好在,沒人知道,天知地知他知,他父母都不知道兒子做了啥,就知道不學好的天天拍視頻。
在英國讀研——倫敦商學院,是全球頂尖的商學院,曾經的同學在世界各地鍍金鉆研,有人早早繼承家業,有人打入西方老錢家族去合作,有人二十多歲已經成為人生贏家,這輩子吃過最苦的東西就是熱美式。
認識的男性好朋友在倫敦有房產,留子生活食飯無味,雇他做中餐,倆人這么過了一年。
潛逃到中東值得注射死刑的好朋友父母,千方百計把所有孩子全部送出國,國內財產基本轉移完了,得知大兒子被何湛延照顧得很好,于是給他介紹了一位“大佬”。
——Mr.Lewis。
何湛延勤奮好學,雙商高,Lewis帶著他馳騁商場,做了很多在國外合法在國內違法的事情,有意把他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帶他進入金融圈,教給他怎么賺錢,怎么“割韭菜”,怎么刮民脂民膏。
股民千千萬,每人手里“偷”一點。
和他第一次干的,不謀而合。
Lewis給他做了假身份,拿他當親兒子看待,給他居住的地方——帶人工湖和馬場的私人莊園。
帶他去很多普通人這輩子都開不了眼界的地方。
他曾見識過“上流社會”,用金錢和權力建立規則,看著底層人為了一點生存的誘惑而廝殺,如同二維的螞蟻,不知天地。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棋盤,我們身在其中被操控。
那些黑暗面的,他也見過。
專業化的色情行業高水準,那些女人有自愿的,也有被迫的。
容貌,身材,個頂個的帶勁兒。
全國各地每天都有失蹤的人,他們中的一部分在“人口黑市”,有些女性受害者被迫從事淫穢活動,獻給某國的王室、各路的政客與商人財閥,手眼通天,通的是平民百姓的天。
第一次,落地迪拜,Lewis代孕生出來的混血兒子——Dorian.Lewis,與何湛延同歲。
他們喜歡玩“父子丼”,青出于藍而勝于藍,Dorian的混血容貌更為出眾,他的母親是個中國人,透過他的澄碧眼眸,能夠看出他身體里的另一半血脈同樣是個美人。
Dorian在事前飛葉子,等到何湛延意識到他們要干什么時,想跑已經來不及了,有些女人已經在他面前坦誠相見。
他拔腿就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會所里亂竄,打開一扇門,形形色色的肉體充斥眼前,不堪入目。
肉體的盛宴,性與欲的地獄繪圖,上演一場活春宮。
色即是空。
直到保鏢把他摁住,Dorian問他為何不放飛自我?沒有法律的地方就是天堂,這里的女人都檢查過身體,沒有攜帶疾病,為何不及時行樂?
Lewis穿好衣服安撫沒見過世面的何湛延。
他對Lewis說了一句話,后者臉色大變。
第二次,在紐約,Dorian故意帶著何湛延一起玩,然后在中央公園塔的空中別墅舉辦性愛派對,人不多,只有六個。
Lewis不是很放心何湛延跟著自己兒子,Dorian心眼子多,比他爹還狡詐。
何湛延虎頭虎腦跟著一起玩,沒有意識到話里有話。
Lewis專門給何湛延打了視頻通話,把人支出去,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第五大道買點東西。
等他晚上回來時,碰上Dorian還沒結束正值高潮的大淫啪。
Dorian一絲不掛躺在沙發上,周圍一群瓶瓶罐罐,那群人吸嗨了,甚至把何湛延當成參與者,赤條條撲過來。
他跑到露臺上,夜空之下,是資本主義世界的紙醉金迷。
他第一次有離開這里的想法。
他想念安全和平的家鄉,早上吃煎餅果子,中午看不ins字的老頭跳水。
他想搖個直升飛機過來把他接走,但是曼哈頓直飛需要交罰款。
后來Dorian被Lewis罵了一頓,再搞什么這類聚眾淫亂的事,絕對不帶上何湛延,除非在莊園里搞,否則一定會提前告訴他。
何湛延自覺出去住,淫啪結束后收拾好了再回來。
在性事上,小子比老子還放縱大膽。
Lewis的房產遍布全球,其父子經常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何湛延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在某個私人島嶼上搞群交派對,也可能是在飛機上,或者在游艇上。
只是有時不巧,如果是在家里,Lewis父子帶回來單獨的女人,不會即時告訴他。
隔壁房間的淫靡之語完全隔絕,他們會在客廳大堂里做。
最不巧的是,何湛延出房間就會看到。
有些是高端的妓女,有些是固定的炮友,有些卻是……
——他的同學,他認識的人。
除了性,Lewis正常的時候,作為他的人生導師。Dorian正常的時候,會傳授給他一些醫學知識。
何湛延依然跟著Lewis搞錢,預測走勢,操盤獲利,做空美股,交易期貨結清頭寸……一路上順風順水,水漲船高,金錢把他抬高,似乎永無墜落可能。
可別忘了,他是在職讀研。
國內還有個證券公司要管,曾經開戶早注銷了,從業人員不得炒股,他用Lewis給的假身份,不滿足蠅頭小利賺差價,甚至從富人手里“搶”錢,四年內撈錢已經足夠多了。
他的賬戶內外幣不止一種,粗算一下,躋身A9綽綽有余。
不會再花父母的錢,甚至還能給父母“資助”,名利雙收的下場是自由。
——經濟自由,愛好自由,婚戀自由。
不,婚戀相對自由。
尤其是給父母的錢被花完以后。
好的工作就像艾滋病,傳播的方式是血液、母嬰,以及性。
不滿足現狀,商人戀權,政客慕財。錢權階層的維系何嘗不是強強聯合優勢互補?
只有窮人是無限的,無限被剝削,被壓榨,被獻祭。
想小白鼠一樣繁殖,貧困在底層傳遞。
他回國以后,雖然賺錢不如上學多,至少也夠花。遵紀守法,不會再干高風險的事。
錢也有花完的時候,他想。
錢當然是越多越好。
他可不想再過窮日子了。
于是他想到一段時間沒見的人生導師Lewis,從他那里“搶”錢,到手的財富數額好像天地銀行一般夸張。
給老婆買珠寶,買衣服,買車。
老婆想要盧律的痛車。
哎……沒眼光。
盧律不賣。
哎……不給臉。
裴芷初中的時候,受到小太妹霸凌,無非是誰誰喜歡的男生當了她的男朋友。
她不理解,只是牽個手又不親嘴,男朋友找長得帥的當然是用來撐臉面,分手了又不會虧待他們。
那陣子走讀,她天天回家都是帶一身傷回來,那個男人讓她低調,不要太張揚。
也不知道低調個什么鳥勁兒,女兒都被人霸凌了,不給孩子出頭還給霸凌者送禮,指望著息事寧人。
班主任更是拉偏架,殺雞儆猴,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拿不送禮的“沒”背景的學生開刀。
這種情形,在當時是個風尚。
學校開批評大會,裴芷在國旗下挨罵,連同班主任一起。
紅旗隨風動,艷陽下天高云淡。
罪名是斗毆,記大過,得處分。
批評大會結束,是表彰大會,年級第一上臺接受表揚。
裴芷不動,臺下掌聲雷動。
年級第一,趕超第二幾十分。班主任一改常態,惺惺作態,狐假虎威,表面上“嚴抓”校園霸凌,私下里還是我行我素。
那一次,裴芷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太妹頭子交好的社會人員截了路。
那群人把她帶走,帶到河邊的橋洞。
本來只想嚇嚇她,沒有真想要做什么。
無非是警告威脅,又沒有打她或者扒她的衣服拍照,進局子家常便飯的小混混們能夠拿捏輕重。
可是其中有一個,見色起意,精蟲上腦,小頭控制大頭,打算來強的。
跟著小團體走后,落單折回來。
裴芷還沒走。
河道不算多寬,橋上是柏油馬路,橋洞越往里面走越低越矮,直到另一端才會逐漸開闊。
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把裴芷趕進去。
逼迫她脫衣服。
裴芷脫了校服上衣,內衣遮蓋下的胸脯已經開始發育。
他看著裴芷裸露的后背,知道強奸未成年少女不會死刑。
他太瘦了,皮膚覆著骨頭,看上去沒有多余的肉。
裴芷說,你想不想摸摸我?
他迫不及待,褲子解開半拉,裴芷已經貼上他的身體,少女白嫩的肌膚吹彈可破,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的頭被擰了兩圈,倒下的時候,身體在前,頭在后。
裴芷把他塞進橋洞下與地面坡度的縫里,那里通風很好,潮濕,加速腐爛,尸體沒有長久的異味,會引來流浪貓與流浪狗甚至是飛鳥的眷顧。
——嗟來之食,足夠飽餐。
同樣是未成年,混混跟班大多數并非什么大富大貴之人,給真正的富二代提鞋,自己家里捉襟見肘是常態,不算富裕的家庭,家里孩子多,不學好的煩心,家長眼不見為凈。
哈哈他爹個蛋。
裴芷和小太妹打架,小太妹找事,小太妹進醫院。
那個男人正是事業上升期,要是一個舉報電話打到紀委監察委那兒,當爹的仕途指不定多么坎坷。
小太妹被裴芷打掉兩顆牙,因為小太妹打架玩陰的,撓人還咬人,瘋狗一樣。
裴芷最強戰績1v3,當初李麗露被叁個小太妹堵在廁所里扒衣服,她看不下去,出手救助。
李麗露也是個小太妹,最有錢的小太妹,但是不搞霸凌,不會搶同學的錢。
于是被別人盯上。
小太妹的團體不同,聽說過裴芷是某個太妹頭子的死對頭,急于獻媚,叁人互相對視。
一個拽她頭發,另一個踹她,剩下一個也踹她。
那時候女生間的打架斗毆,小太妹的傳承便是踹人,似乎不會用拳頭一樣。
也可以把人架住,薅頭發扇耳光。
她們架不住裴芷。
裴芷抻拉正在拽自己頭發的那只手,那人喜提脫臼,然后這倒霉的小太妹被裴芷舉起來扔向踹她的其中之一,剩下一個她飛身踢,按在地上騎著揍,拳拳到肉,左右開弓。
剩下倆小太妹過來幫忙,手脫臼的上腳踹,全身完好的掄椅子砸她。
廁所的窗口角落基本都有多余的椅子,木頭拼接起來的板凳,砸人疼,助長裴芷揍人的氣焰。
她越疼,她下手越重。
直到椅子散架,身下的人早已經開始求饒,打碎的牙齒吐出來,滿嘴的血。
裴芷撿起地上散架的椅子零件,“騰”一下蹦起來,拽住踹她那人的腳,照臉拍。
啪——
本來那位手脫臼,鼻血也噴涌,慢慢脫離戰場,倒在一邊,開始哭。
最后一個。
裴芷完全打瘋了,震懾的瞳孔通紅,眼白布滿血絲。
沖過去,餓狗撲食一樣,正蹬踢,飛踹。
抱摔。
小太妹摔出個腦震蕩。
叁人橫七豎八在廁所里打滾,李麗露哭著用衛生紙擦裴芷手上的血。
等到老師請家長,那個男人急急忙忙從機關單位出來,一怒之下,停了她的零花錢。
他不會打自己的女兒。
女兒身上已經很多傷了,很疼,但是可以恢復。
若是添一道來自至親之人的,怕是永遠都恢復不好。
班主任說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遇到校園霸凌找學校求助。
然后學校不解決問題,反而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裴芷才不信他們的放屁話。
霸榜蟬聯年級第一,班主任苦口婆心,菡芷你是個好學生,不要再打架了好不好?她們不學好,高中考不上就嫁人生孩子,說幾句不好聽的話咱別往自己去好不好?
老師,她們先動的手,欺負我。
那她們為什么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啊?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原因?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不要和她們起沖突啊,你難道不會跑嗎?
老師,我跑不過。
那你不會不和她們起沖突啊。
她才十四歲,思想、心智還未成熟,她知道有仇必報。
人若犯我,禮讓叁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不報隔夜仇。
沒錯,不報隔頁仇。
她當時的小男朋友,小白臉一個,鼻梁高挺,嘴唇性感。隔壁班的,成績中游。
在她家里,給她擦碘酒,心疼她身上的傷。
小哭包,說著說著自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