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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茜茵的休息日,她一大早起床開始拆快遞,618大促活動盯著直播間瘋狂下單,彩妝衣服和零食,對了!還有首飾!
家里的快遞堆成小山,每拆一個就鋪平,都拆完了可以拉去賣廢品,她拿著美工刀,割膠帶和撕紙板聲此起彼伏。
不一會兒,查茜茵滿頭大汗,拆到其中一個大紙箱,明顯感受到重量不對,腦中思索買的是什么東西,細看發現沒有快遞面單。
她對這個紙箱,似乎沒有什么印象。
不會是拿錯芷兒的吧?
當初搬家那么急,指不定姬菡芷落下什么東西在她這兒。
利落割開,里面的東西卻讓她看呆了眼。
信封,很多信封。
信封下面是房產證,房產證一沓沓,和信封同樣的數量,寫著芷兒的名字。
每個信封上都寫著不同的地址,精確到小區居民樓層樓號,信封里是對應住戶的鑰匙。
房產證下,是黃金。
黃金首飾,以手鐲為主,四十多個鐲子裝在一個大的紅絲絨首飾盒中,還有一些說不上來名字但品相很好的玉鐲。
她真有點印象,芷兒的家庭聚會帶上她,婆婆送給兒媳婦的正式見面禮,是一個玻璃種翡翠手鐲。
記得后來芷兒摘下來,戴在她手上,查茜茵趁此機會過了把癮。
大盒子之下,還有一個相同的大盒子,查茜茵拿它出來,明顯的吃力,沒有辦法正常搬出,只能放倒紙箱,輕輕拽出來。
打開盒子,里面全是金條。
金光燦燦,金光閃閃,其場面震撼程度比游戲抽卡單抽限定金還要刺激。
光這點金條,價值少說也有百萬。
投資性質的黃金在十克到一百克之間不等,她粗略數了一遍,單是金條就有五十公斤。加上黃金首飾,價值已經不是她所能估量出的。
都是芷兒的。
查茜茵第一想法,是芷兒搞錯了,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會莫名其妙出現在她家里?
她立刻撥打芷兒的電話,無人接聽。
打視頻通話,立刻掛斷。
查茜茵的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她發消息問芷兒怎么不接電話。
很快,何湛延回了電。
“木旦你在家里嗎?”
查茜茵沒否定,剛要說關于這堆貴重物品的事,家里出現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
門外是何湛延。
他繞過大大小小的箱子,查茜茵家里客廳沒一個能下腳的地方,震驚于她對購物消費的狂熱,目光所及皆是沒拆完的快遞。
他坐在椅子上,熟練到當成自己家。雙腿修長,西褲上的熨燙痕跡仍然明顯,皮鞋鞋面反射窗外射進的陽光,熠熠生輝。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足夠勾勒出身體的線條,胸肌腹肌塊塊分明。
死丫頭吃挺好!查茜茵如是想。
她默默打開空調。
“你工作不忙啊?怎么想著來我這,有事啊?”
何湛延忙的時候是真忙,跑業務全國飛,查茜茵打心底佩服干銷售的,能賺錢完全是自己真有本事。
他在客廳的地上清點,說了一堆什么“夫妻共同財產”的話,詢問查茜茵這些東西為什么會在她這里。
“我不知道啊!”查茜茵一無所知,話鋒一轉:“芷兒最近怎么樣啊?你可不要欺負她喲,她最近在干啥呀?我到時候看看她去。”
“不用。”
查茜茵疑惑,發出“啊”的疑問。
何湛延意識到發言略有不妥,主動轉移話題,清了清嗓子,眼中陰霾渾濁不明:“木旦,阿芷以前犯病的時候,一般是什么反應啊?”
“她又犯病了?!!”查茜茵瞪大眼睛,流露出的驚恐并非表演。
“我想想,一般來說是健忘,但是不算……失憶嗎?也不算,失憶不失智,過段時間會想起來。不過我印象中她會重復做一些事情,就比如上學時買衛生紙,我們整個宿舍到畢業都沒用完。”
查茜茵陷入沉思,思緒穿越時間的銹蝕死河,回到本應七彩陽光的青春,在那些腥風血雨充斥的人間煉獄中,她看到記憶中的芷兒向她招手。
“等等!”查茜茵心跳加快,不安的感覺籠罩她全身,“她不會把你忘了吧?”
查茜茵發笑,看不到何湛延得臉色越來越黑。
目送他抱著那些貴重物品出門,查茜茵關上門后繼續拆快遞。
也對,是時候該去看看自家小姐妹了!
她繼續收拾東西,又找出一個紙箱。
拆開來看,是一個紅色的盒子。
雙開門的首飾盒,角落寫著品牌的名稱。
好奇心驅使她打開看。
是一頂黃金鳳冠。
【送給茜茵的生日禮物】
她決定明天就去看姬菡芷。
姬菡芷解決完所有爛人,常嶼等人為她開了慶功會。
李麗露買了蛋糕,慶祝她實現“百人斬”。
盧荔說太夸張太黃色了。
李麗露加上前提是物理層面的。
盧荔又說太法外狂徒了!
姬菡芷終于以為好日子要來了,未來的后半生應當是美好與幸福。
常嶼也關心她,試探問想不想要個孩子。
姬菡芷說想再玩兩年,不著急。
是啊,她還年輕,她才二十三歲,還有大好時光。
幾個女人聊到一些帶顏色的話題,無非是床上那點事,姬菡芷說有一陣子沒和家里那位上過床了,他近來工作忙,不常回家。
李麗露壞心眼,傳授一些性經驗,告訴姬菡芷新奇的SM玩法,原來是姬家兩口子玩剩下的,常嶼的臉上一直掛著引人入勝的笑容,只有盧荔捂耳朵不敢聽。
酒過三巡,大家玩不盡興,李麗露帶著她們去找男模唱k喝酒蹦迪,還不忘拍照給查茜茵看。可憐的木旦喲——嗨不了喲——
何湛延給姬菡芷打個幾十個電話。
姬菡芷玩嗨了。
明明馬上擺脫對死亡的眷戀,明明厭世情緒即將消失到九霄云外。
那天她只是回來晚一些,剛進家門,就看到何湛延坐在門口,興師問罪,可把她嚇了一跳。
鐘表指針重合,指向十二點。昨日的結束,是今日的開始。
指責她不接電話。
聞到她身上的酒味。
姬菡芷沒有放在心上,蹬下鞋子,回房一頭栽上床睡覺,徒留何湛延無能狂怒,把她安頓好,賭氣也上床睡覺。
可又是哪一步做錯了?
姬菡芷睡了好一會兒,李麗露給她發了一條語音消息,何湛延還沒睡著,看到老婆的手機亮屏,對于深夜的消息一直保有懷疑,回想起曾經那個會對老婆說晚安的小白臉。
他心眼子小,翻老婆的手機。
看到李麗露的語音,轉文字——
【lulu醬:百人斬的視頻你藏好,放私密相冊里。我們手里都刪了一個不留,芷兒可別讓你家那倒插門看見了。】
百人斬?
冰冷的屏幕光一閃一閃,照在何湛延得臉上,慘白如紙。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甚至開小音量,專門聽李麗露的原話。
就是“百人斬”。
他的手顫抖,回頭看在床上睡死的阿芷,眼中神情復雜。
不解、憤怒,還有疑惑。
他打開私密相冊,需要人臉識別。
雖然夫妻之間坦誠相待,他相信阿芷婚后絕對不會有二心,可是相冊里的東西,他無法找補。
有什么東西,是他沒見過的?
以前查她的手機,沒注意到,居然有不讓自己看的東西?
他多想現在就把阿芷整醒,質問她讓她解釋。
為什么藏著?為什么不給我看?
何湛延要瘋了,他心里仿佛有火在燒,五臟俱燃,炙烤后成為焦炭,帶著余燼輕輕一碰,彈指間灰飛煙滅。
難道是他們的做愛實錄?
不是不可能,阿芷真的會錄像!
難道是和別人的?
他越想越氣,起身出門睡,家里轉了一圈沒能躺的地方,又回到臥室上床。
一夜無眠,次日早上醒來渾身酸痛,他抱著阿芷,幾乎把人兒埋在自己的身體下,像捕蠅草一樣包裹蟲類。
他洗漱完后,穿好衣服,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赫爾墨斯在睡覺,何菡菡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不久后阿芷也醒了,驚奇發現昨夜居然是裸睡,還挺爽。
何湛延不在身邊,她洗了個澡,換上睡裙去樓下客廳。
噩夢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
何湛延在沙發上如坐針氈,站起身踱步,坐立不安,他在深思熟慮后,決定開門見山。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吃飯啊。”
“就是單純吃飯?不干別的?”
“不然呢?”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說了聚會啊。”
姬菡芷沒穿內褲,下體的毛發精心修剪過,修造型越修越煩,干脆全部剃光,像一顆可愛的桃子,從何湛延的面前走過,不到膝蓋的睡裙掀起,如沐春風。
“干不干凈?我好像又胖了。”她撫摸拍打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哎呀不能再吃了……做不做?”
“把你手機給我!”
姬菡芷不理解,看他情緒不好態度差,雖然不知道抽什么風,但還是上樓拿手機。
何湛延跟在她后面,進入臥室,順手把門關了。
姬菡芷解鎖屏幕,何湛延立刻搶過去。
“哎呀你吃錯藥了!”
姬菡芷雖然悶悶不樂,但是身體饞,靠近何湛延,脫他的褲子,摸他的下體。
想做。
把它搗鼓起來。
他來了感覺,內褲半褪,迫不及待彈出。
她也迫不及待含住。
姬菡芷感到口中肉棒越來越硬,吐出后準備開始正事。
何湛延卻把手機對向她的臉。
人臉識別,解鎖相冊。她反應過來后,已經來不及了。
她擔心的事終于發生。
何湛延打開她的私密相冊,看到里面的東西。
姬菡芷上手搶,何湛延更以為里面藏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果不其然,他點開最新一個視頻,里面是沒穿衣服的宋亭道。
沒穿衣服的宋亭道,時間是他們婚后的蜜月期。
姬菡芷的身高只到何湛延的肩膀,她蹦起來搶都搶不過,只能眼睜睜看著視頻播放完,他也完整看完。
很短,只有十秒,看不出什么花樣,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視頻中的男主角正在和拍攝者做愛。
“你給我!何湛延你還給我!”姬菡芷打他的胳膊,又拉又拽。
她不解釋,只是一味爭搶。
何湛延感覺自己腦袋綠綠的,而后發生的事,才是真正的噩夢降臨,百十年后的將死之時彌留之際,他仍為此深深悔恨。
他一時上頭,急火攻心,踹了阿芷一腳,繼續瀏覽其他視頻。
無形的綠帽子不止一頂,拍攝的時間全部可以對上,無縫銜接。
“為什么?”
他讓阿芷解釋,阿芷說不出來。
阿芷反過來質問他。
“你有病啊,當我時間管理大師嗎?”她有氣無力地回答,腿上的疼痛讓她跌坐在床邊。
他把人兒拎起來,逼問她出軌的原因。
她一口咬死自己沒有出軌。
他不聽,他不信,咄咄逼人,事實就擺在眼前。
否認他的說法,不承認。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是你婚內出軌!”
“我沒有!我說了我沒有!”
“你嘴里沒有一句真話!你當我瞎子嗎!”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已經成立。
姬菡芷自知和他談不下去,卻還是搶奪手機。何湛延見她如此,拽住她的頭發,把她丟到床上。
睡裙掀起,春光乍泄,沉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
姬菡芷被打懵了,腦中轟鳴,回頭看著對方通紅的眼睛,疼痛一波三折,她爬起來,猛踹何湛延兩腳。
第三腳還未抬起,何湛延粗暴地把她扔到地上,接觸地板的一瞬,她幾乎是摔在上面,比挨兩巴掌還要疼,是整個身體都在疼,骨頭仿佛散架一般,又像是狠狠撞擊在地上的史萊姆起泡膠。
無休止的爭吵,主動轉化為家暴。
是故意傷害。
“你就這么缺操嗎?我不能滿足你?所以你去找別人?”
脫下礙事的褲子,踢到一旁。
進入她的身體。
“出去!”姬菡芷渾身疼,下面更疼,她無力掙扎,“你出去啊……我好疼。”
“你不是想做嗎?只有我能操你!”
長驅直入,全部進入。
她的眼中有淚花,苦苦哀求,“我不做了……我不想做了,你出去好不好……我疼。”
“你是我的!你就算是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看著她的眼睛,親吻她晶瑩的淚珠,“他們也能到這里嗎?”
姬菡芷小腹脹痛,下體像是被鐵棍貫穿。突然,她再次被何湛延抱到床上,遭受強而有力的打樁,重重地鑿入每一下,她的屁股都情不自禁發顫。
已經無力開口。
咬他。
他也疼。
抽出去的一瞬,還沒有完全癱軟。
他撿起皮帶,如同雨點一般的鞭打甩在阿芷的身上,離開情趣的氛圍,只剩下燃燒旺盛的仇恨。
打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后背、手臂、腰臀和大腿,傷痕累累,仿佛是被摧殘的畫布。
以往作為床上性事的助燃劑,事后會親吻她的傷痕,親吻她的全身。
何湛延現在只覺得惡心。
他的妻子,他的另一半,與別人偷腥。
他不明白啊,自己到底哪里沒有滿足她?明明每次做愛都能把她操到欲仙欲死。
阿芷的哭喊比預想中來的要快,可惜沒有任何作用,何湛延已經怒火中燒,被瘋狂奪舍后完全失去理智。
他丟下皮帶,騎在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扇了她兩耳光,強硬地拽起她的頭發,逼迫她看著自己。
淚水與鼻血打濕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