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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問她,連扣子都不是我解的。”謝宥歌說完之后又干笑了兩聲。
江殊見謝宥歌能站起來了。
又一次拽過領(lǐng)子。
這一次不再是不痛不癢的往墻上摔。
而是直接摔在地上。
一腳直接踩在修長的背脊上,在干凈的白襯衫上,留下了鞋印,“是嗎?反正這兒也是監(jiān)控死角,你隨便說,我聽著。”
“而且,凌舜算你什么?能讓您這尊大佛這么意難平?怎么就叫我又撬你墻角?”
“凌舜是我——”
江殊話沒說完,突然卡殼了。
凌舜是他什么?
名義上的兄長?
可幾乎是一瞬間,江殊意識到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他做的這些事兒,絕對已經(jīng)超出對“名義上的兄長”做出來的事情了。
光是心生妒火,看到凌舜和別人接觸會氣到理智全無。
以前任何一個前任,江殊都沒有做到這個地步。
哪怕是那個被謝宥歌撬走的,江殊最多也就是氣到分手前沒替對方還卡,這還是最過分的一次了。
“喲,可別還真是我想的?”
“行啊,那這墻角我還真是——”
“滾!”江殊說完之后又狠狠地給了謝宥歌一腳,導(dǎo)致謝宥歌后半句話直接化成疼痛時的悶哼。
的確。
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對凌舜已經(jīng)超出“感興趣”的范圍了。
江殊承認(rèn),剛開始認(rèn)識凌舜的時候。
就是覺得好玩。
就像多年前突然撿到一只很好看的長毛流浪貓一樣,喜歡逗他。
但似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生變化了。
不僅僅是覺得好玩。
想更近一步。
哥哥只能是他的。
“是男人就別躺著,站起來再說?”
“站都站不起來,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能從我這兒撬走人的?”
謝宥歌沒接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凌舜因為語言不太通,加上翻了好久才找到存的江殊的銀.行.卡密碼,結(jié)賬慢了些。
結(jié)完賬之后,估摸著謝宥歌不會再回來了,想了一下,還是替對方背上了琴箱。
外面黑燈瞎火的,只有遠(yuǎn)處海面上有些引路的燈光。
凌舜環(huán)顧了半晌,終于聽到了點(diǎn)兒動靜,趕忙朝著聲音的發(fā)源地快步走去。
走到更為幽暗的巷子里的時候。
凌舜才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江殊站著,謝宥歌則是趴在地上。
光線暗,也看不清有沒有傷口。
凌舜把琴貼墻放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江殊轉(zhuǎn)身,朝著巷子外面走去。
“走了哥哥,我們回去了。”江殊的聲音很明顯能聽得出來,是壓抑著怒氣的。
雖然已經(jīng)盡可能平靜,但聽起來還是有些駭人。
“走了!”
凌舜看了看地上的謝宥歌。
又看了看漸行漸遠(yuǎn)的江殊。
論主次……
肯定江殊更重要。
凌舜思量著追上江殊,再給謝宥歌打個急救。
江殊走的不快,甚至是故意放慢了腳步。
聽著凌舜的步伐追上來的聲音,滿意的勾起嘴角。
然而還沒滿意多久。
身后先一步傳來了一個孱弱,帶著急促呼吸的嗓音,“凌舜,能不能扶我起來……”
這個聲音開口的瞬間。
江殊就聽見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步伐聲,戛然而止了。
江殊似乎意識到謝宥歌明明沒受傷,卻一直在地上趴著不動的真正原因。
明明這種招式是他以前他最擅長的把戲……
勾起的唇角似乎僵硬在某個瞬間,表情漸漸開始變得猙獰。
謝宥歌看著凌舜停頓在原地的背影,咳嗽了兩聲,聲音里多了幾分哀求,示弱的意味,“凌舜,我疼……”
作者有話要說: 凌舜雖然是彎的。
但某種程度上,好像也是最直男的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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