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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是因為你不好惹,再說他也有可能是那種被逼急了就會失去理智的家伙啊。”文森特開了一個玩笑。
賽斯也淺淺地笑了一下“很可惜,你說的雖然是可能,但是概率極小,想想看吧,如果安德魯真是那樣的人,那么,不管他是出于在乎自我感受,還是瘋狂地愛著絡(luò)依絲,他都不會一直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我們又何止于找不到這個人。假設(shè)他一直隱瞞,那么他必然有企圖,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可能不是正當職業(yè),因為他白天也時常會出去的。那他的工作又會是什么呢?小混混、不良團伙、販毒者,甚至有可能就是一個綁架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和絡(luò)依絲在一起居住那么久就不合理了。”
“那也很有可能啊,”文森特馬上接著說“他沒準兒喜歡上絡(luò)依絲了,希望能和她正常生活下去,他不規(guī)律的外出去處理自己的事務,然后晚上在家苦心經(jīng)營一個大學生的假象。但是,某天被絡(luò)依絲拆穿了,于是等一下,這確實不太現(xiàn)實,如果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應該馬上跑過來找朋友,而不是繼續(xù)留在家里或是提出分手;即使她真的傻乎乎地提出了,安德魯也不會允許的,那么,出事的地點就不應該在六指酒吧,而是在她的家里。我記得你說她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很難過?”
“是的,很傷心,聲音里夾雜著哽咽,簡。放大也證實這一點。”
“那么,這個安德魯?shù)降资鞘裁慈耍孟衲姆N推理都不準確。”
“我也很困惑,也許在警方找到她之前,我們無能為力。”賽斯說完,就合上了眼睛。文森特有些悵然,打著了一只煙,這是他第一次在辦公室里吸煙。
他抽了兩口,突然把煙掐滅了,倏地轉(zhuǎn)身盯著賽斯“也許,你剛剛說的是也許!你想到什么了嗎?”
“是的,但我難于啟齒。”賽斯仍然閉著眼。
“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得上忙。”文森特很焦急地問。
“我想我總覺得奇怪,那有些過于巧合了,實在解釋不通。”
“你你是說那雙血手套?他們和你昨天溜進房間的一模一樣!”
“是的,就是這個,我之前剛剛從簡家里拿來一雙,第二天就出現(xiàn)了同樣的手套,而那個時間又恰好是簡去絡(luò)依絲家探訪的時間段里。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匆忙離開公寓而撞到簡的陌生人就是后來的潛入者;二是有人利用其他的時間潛入。但不管如何,他或她潛入的時間都剛好緊接著我之后,而且使用和我一樣的手套,這讓我費解。”
“就好像有人知道你們的行動一樣。”
“是的,我有這種被人洞悉的感覺。但如果說是認識我們的人干的,又顯得不對勁兒。他不該單單挑選我們商量好的簡的探訪時間潛入,萬一被簡撞上,那豈不是會變得很麻煩嗎?”
“如果他從正面那好像很難,只有中午的時間,如果是對了,賽斯,你說簡的男朋友是修車工人?”
“是啊,你怎么會想到他?”
“如果他爬樓的話,應該很輕松,而且他也很清楚你和簡的約定。”
“可是,簡看到絡(luò)依絲房門開著的時候,給我們兩個都打了電話,那時候威廉還在上班啊。”
“座機還是手機?”
“當然是公司的座機,你想想看,滿手油泥的他怎么可能接聽手機?另外,我怎么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做這種事,他和簡就快要結(jié)婚了。”
文森特沉默了,這時候,賽斯以一種近乎自嘲的語調(diào)說:“如果真的懷疑,我也會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是我使用非法的手段潛入他人住宅,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那不過是你擔心的表現(xiàn)罷了,你是輕易可以得到,呃我是說,絡(luò)依絲是喜歡你的,你沒必要做這種事。當然,我想簡不是因為這種邏輯關(guān)系才相信你的,她對你很信任。”
信任賽斯很喜歡這個詞,他點點頭,卻有一些話說不出來,他開始超越自我和超我的約束行事了,并且,體內(nèi)一種不規(guī)則的能量正在不斷地往外涌。
“你打算怎么辦?”
“還不知道,我很想從那雙手套上取一些血樣,但是我沒有帶任何合適的工具,那血還沒有凝固。”
“它屬于誰?絡(luò)依絲嗎?”
“警方不會把對比的報告告訴我,不過,他們應該找到了絡(luò)依絲上大學時候的體檢報告。”
盡管結(jié)果沒有確定,文森特還是很緊張,他攥著的手心里開始滲出了汗。
“也許絡(luò)依絲的家人和其他幾個朋友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可以幫助你,我們兩個在一起,危險系數(shù)也會減低。”
賽斯的手機響了,一個并不熟悉的號碼出現(xiàn)在屏幕上。
“請問賽斯。沃勒在嗎?”這是一個女孩子稚嫩的聲音。
“是的,是我,你是?”
“啊,柯露娜。菲爾,我姐姐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嗎?”
賽斯和文森特都是一愣,柯露娜是絡(luò)依絲同母異父的妹妹,實際上,絡(luò)依絲的生母早在和她的生父離婚之前就和她的繼續(xù)有染,并生下了絡(luò)依絲的妹妹柯露娜。兩姐妹的關(guān)系并沒有因為背負家庭的命運而產(chǎn)生隔閡,是件令人欣慰的事情。當然,她們從不會在外人面前提及家庭的變故,絡(luò)依絲就是絡(luò)依絲,而不是以前的維妮特。麗塔,這個名字罕有人知,在朋友圈子里也只不過賽斯一人而已。
在聽到賽斯否定的回答后,女孩兒顯得很失望“我給她家的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聽,我沒有她男朋友的電話,只好打給你試試。那么,絡(luò)麗現(xiàn)在在哪兒?”
賽斯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把失蹤的事情告訴她,旅游似乎是個好的借口。不過,柯露娜接下來說的話,令人震驚。
“這幾天總是有人打電話到我的住處詢問姐姐的下落,我告訴他現(xiàn)在她不住在這里,可是每天仍能接到幾個這樣的電話,我后來生氣了,也就沒有人再打電話了。”
“那個電話號碼是多少。”
“每次都不一樣,但我知道那是一個男人,他好像使用公共電話。”
賽斯還是小心地記下了幾個電話號碼,當然,最初的那幾個已經(jīng)消去了。
“有人會知道你的姐姐住在你家嗎?”
“我是一年前搬出來住的,有一次姐姐和男朋友吵架,跑到我這里呆了幾天,那時候她給男朋友打了電話,回去之后兩人就和好了。我現(xiàn)在只能想到是那個人,不過,我每次一問到這個問題,對方就馬上掛上電話了。”
“你現(xiàn)在還在原來的學校上課嗎?”
“是的。”
沃勒掛上電話,一切的線索似乎都回到了原點。清晰而又不容置疑地指向了絡(luò)依絲的前男友,不過他仍然打算去調(diào)查朋友和親屬群。
“幫我請個假吧,文森。”
“呵呵,你好像搞錯了吧,”文森特把扎著的頭發(fā)重新散開“是兩個人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