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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魚特意找了一個可以說話的小研討室。
為了體現(xiàn)自己勤勉學習的毅力,她早上都沒有吃飽。
畢竟她吃飽了就會困,困了就要睡,睡了她的成績就真要完蛋了。
到研討室的時候,林澄已經(jīng)到了。
課桌上的試卷迭成一小摞。
她半死不活坐在林澄右手邊,而她的右手邊是給曾玨的位子,這樣的叁人姿勢有點像扣押審問犯人,如果成績不好是原罪,她已經(jīng)無期徒刑。
“我收集了前兩年我們學校的真題,還有隔壁星華和一中的,叁個學校常年抄來抄去,應(yīng)該出題思路差不多,先做真題吧,我把可能錯的題型都找了同類型的歸納,應(yīng)該能囊括大部分。”
一聲林老師,一生林老師。
程嘉魚第一次聽到安靜內(nèi)斂的林澄說這么多話。
“林老師,嗚嗚,我要唱一首感恩的心送給你。”無以言報,好人一生平安,她會給他賣命的。
看著她崇拜和感恩的星星眼,林澄默默把筆遞給她。
程嘉魚提筆埋頭苦寫,像是在開放世界里刷小怪,只覺得寫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在曾玨老師到時她終于消滅了大半份物理試卷。
曾玨神色古怪地走了進來。
程嘉魚抬起頭,“怎么了小玨?”她看她一臉撞鬼的表情。
“我剛剛看見…”
她有些遲疑開口,皺著眉聲音顫抖。
“門口站了個男的。”
研討室的門上有個透明的窗口,能清晰看到室內(nèi)的景象。
“啊?”程嘉魚腦子不怎么轉(zhuǎn)彎,沒覺得有哪里不對,這個自習機構(gòu)一向有很多人來來往往,“說不定有人走錯了?”
“不是…”
她在后面看了好幾分鐘,那個人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室內(nèi),連姿勢都沒換過。
而且那人叁十多度的天氣,長衣長褲,包裹得嚴嚴實實,還帶著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怎么看都很可疑。
他看得太認真,都沒察覺到有人來了。
等她走近,那人壓低了帽檐,掃了她一眼,這才離開。
眼神和冰塊一樣,感覺在大潤發(fā)殺了十年的魚。
“啊!!!”
程嘉魚被她說得心里發(fā)毛,想象著她的描述,門外的黑影和暗處的窺探。
一個驚人的想法浮現(xiàn)在她腦海,她死死抱住曾玨的手臂,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腦袋還依偎在她肩膀上。
“嗚嗚嗚,不會是鬼吧。”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蟲子和鬼。
小時候和小姐妹一起看鬼片,她都不敢睜眼,結(jié)果閉上眼腦海里的東西更恐怖了。
但是越怕就越想看,她就扯著何嘉樹一起看。
她哥剛開始很認真和她說,世界上是沒有鬼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想象,不去想就好了。
但她還是嚇得半死,半夜睡覺時她趴在床底,又想起之前聽的鬼故事,僵尸不可以彎腰的,人躲在床底,僵尸就抓不到人。但是她后面自己查到了結(jié)局,僵尸死的時候腦袋著地,所以咚咚咚的撞擊聲后,躲在床底的人對上了血紅色的眼睛。
等她嚇得蹦到床上,就在床邊的窗戶外看見一個黑影,一直站在她窗外。
實在太恐怖了。
她只能跑到哥哥的房間,哭得死去活來,非要抱著他一起睡,實在要有鬼殺她們就一起殺吧,要不然無論死的是她還是哥哥,她都不會瞑目的。
后面何嘉樹就改口了,不知道是不是當天晚上真看見了。
他說鬼是一種還沒被科學認證的靈體。
總是被一層黑色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