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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是這樣的。

在何嘉樹的預(yù)期里，不該是這樣的。

意識(shí)渾渾噩噩帶著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

書桌上還散落著幾張?jiān)嚲怼?

寫滿解題步驟的角落，無意識(shí)塞進(jìn)一條圓滾滾的簡(jiǎn)筆畫小魚。

妹妹喜歡在她的所有物上畫這個(gè)小標(biāo)記。

小時(shí)候上完繪畫班，自覺成為小藝術(shù)家的程嘉魚用油畫棒把家里涂得五顏六色。

午睡的他也成為了她的畫板，起床時(shí)，手臂上被畫滿粉色的一條條小魚。

沒察覺到他生氣，程嘉魚委屈地抱著一盒油畫棒坐在床邊。

“給媽媽畫的是藍(lán)色的。”

“但是媽媽不喜歡。”

“給爸爸的是紫色的。”

“但是爸爸也不喜歡。”

“哥哥不一樣！！！”

她跳起來，叉著腰重音強(qiáng)調(diào)。

“我給你畫的是我最喜歡的粉色，只有一支的粉色，我同桌想要我都沒給的粉色。”

“哥哥，你喜不喜歡？”

她剛因?yàn)楫媺牧藡寢尩暮贤挥?xùn)了一頓，雖然看上去還算活蹦亂跳，可他如果說不喜歡，下一秒她一定會(huì)大哭出聲。

于是誠(chéng)實(shí)的他只能看著歪七扭八的筆跡，閉著眼睛說，“喜歡。”

程嘉魚瞬間開心起來，扯著他的手，“那我教哥哥畫畫，不教媽媽和爸爸。”

“因?yàn)槲易钕矚g哥哥。”

她教他畫的小魚筆跡被溫?zé)岬臏I水暈染開，漸漸模糊不清。

難以忽視身下過于明顯的生理反應(yīng)。

桌上那盞照明用的小臺(tái)燈，足以讓他極力隱藏的卑劣無處遁形。

他俯身，熄滅那盞燈，夜色復(fù)而濃重。

喘息逐漸變得灼熱急促。

理智與自控被欲望壓制，短暫而微妙的一瞬間。

世界中只余一縷暖色的光影。

由妹妹房間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