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清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著金釵戲許仙的做法,凝青是不會去做,走向不遠處的涼亭,白素貞愿意在那里傻站著,就站吧!左右她的氣質好,容貌佳,再加上為妖天生的嫵媚,許仙注意到她是早晚的事。倒是,許仙和白素貞會怎么開始?老段子流氓戲小姐?公子舍身相救?還是像劇里講的那樣,一把傘定姻緣?
拖著下巴,凝青仔細的打量著許仙,按著這個年代的欣賞水平,許仙的樣子,外型都是很吸引人的,難怪桃花不斷。可按著凝青的欣賞水平,許仙就是一個小白臉的長相,從里到外居透著小白臉的氣質。凝青不喜歡許仙這樣的人。無能無耐,卻要學什么英雄救美。
此時,斷橋邊就出現了老套的流氓戲小姐的一幕,許仙一個柔弱書生居然撲上去要救白素貞。凝青笑看這一幕,就見許仙被幾個流氓推搡著,白素貞一邊做出弱女子的樣子,一邊還要暗中幫忙,凝青心中暗嘆。
眼見許仙要被人打,白素貞當然心里暗急,連忙施法。“高人”揮拳,一拳正打到調戲她的那流氓鼻子上,把人打倒在地。“高人”茫然的看著拳頭,他居然一拳把人打倒在地。
凝青坐在涼亭里將白素貞的舉動看得真切,搖了搖頭,她要不要出面搞定兩人后走人,可這算是報了恩?這么做是幫了白素貞,還是害了她?凝青居然不知道修仙的過程是什么樣的,但是她卻知道白素貞會因此“孽緣”而使她一千七百多年的道行全都付之一炬。值還是不值?為了這樣的一個人……照電視劇里演的,許仙耳根子軟,性情懦弱,可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終生的良人。
“少爺,這里有個妞,模樣俊俏,要不收了壓回家做個美妾?”一個狗腿子指著涼亭里的姑娘。
“倒真是俊俏,看那衣著不像是平常人家的,不得無理。”
凝青的耳朵靈得很,兩人說的話,全落到了凝青的耳中,凝青順著聲音望去,對那還算是腦子正常的少爺,盈盈一笑,卻不想這一笑,那少爺嘴角竟流出口水。凝青僵著笑別過頭,原來是個癲癇病人。
“美娘子……跟我回家吧!”流著口水的男子撲向了涼亭,凝青眉頭一皺,身影一閃,移到了湖邊,這年代的人怎么都這么——白癡。在湖邊散步,凝青想的是卻是錢塘江大潮,她曾在電視里看過錢塘江大潮時壯觀的景色,她挺想身臨其境的看看那壯觀的一幕。轉念一想,她雖然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百年,但絕對不會因為這次看不到的景色而遺憾終身。
凝青沒有去尋白素貞,白素貞如何報恩不是她能決定的,她也不想替白素貞決定什么,其實不論是仙,是妖,是人,每人的命運都是命定的,白素貞當有許仙這個劫難,她又為什么阻止呢?說她無情無欲也罷,說她無情無義也好,她都不會與命爭。先一步回到宅院,凝青等著白素貞回來說她的決定。
白素貞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把傘,看到那把傘,凝青便知道了白素貞的決定。
白素貞每天都會盯著那把傘看,不知在想些什么,臉上總會出現傻笑。凝青著白素貞的樣子,她挺不理解,電視里的小青為什么會堅信白素貞會在報了恩后跟她回洞府修練,而且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最后竟為了一耳根子軟得不能再軟的男人,去做傷天害理之事。水漫金山,那是何等的罪過,那些百姓就因為一個軟耳根的男人慘了命,而法海卻將罪過全都扣到了青、白二蛇的身上,滿口的仁義、慈悲不過是為自己開脫。想到這,凝青搖了搖頭,她要不要警告白素貞?
嘆了一口氣,凝青未將到嘴邊的話說出,是福是禍,乃是白素貞的緣。她怎么能阻擋了去。站在白素貞的門口,凝青沉著一張臉,“你可想好要走此路?”
屋里的白素貞手里拿著傘,聞聲一愣,“妹妹,我……”
“你與他本應有此孽緣,這也是你的劫數……”凝青嘆了口氣,“你可要想好了,千年的道行莫要因此塵緣毀盡。”
一連數日,白素貞都將自己關在屋中,沒邁出半步。每天凝青都會在白素貞的門口站上半個時辰。
“菩薩,素貞決定以此報恩……菩薩的指點,還有凝青妹妹的情誼,素貞銘記在心。”屋里,白素貞跪在觀音畫像前,手里還拿著把傘。
凝青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轉身走了。
~~~~
許仙在家里是猶豫了許久才來的,他夜不能寐,日不守思,總是想著那日的如同仙女的大姐,昨個兒夜里他與姐姐商量了一下,借著取傘的機會,問問那位仙女大姐可有那個意思,若是有此意,便請姐姐托人來提親,若是沒有那個意思,他也好忘了那日的相遇。
看著大宅上的門板上寫著的“蔭邸”,許仙知道找對了地方,沿著圍墻走了一圈,許仙便知那日見的姑娘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猶豫了一下后,許仙大著膽子敲門。
凝青在后院里逛著園子,對敲門的聲音,她聽到了,只是她不愿過去。凝青現在的生活,用現代話講就是宅女一枚。而且還是不用吃不用喝不用覺的宅女,凝青一天天的挺茫然的,漫長的生命,她要做些什么呢?
“二小姐,大小姐請您到前廳。”院子里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男人,凝青敏銳的退了幾步,她感覺得到他是沒有生氣的,這人是誰?
“二小姐,我是白福,是大小姐收的五鬼之一,是府里管家。”
凝青皺著眉想了想,白福?她記得電視劇里這五鬼是小青收的,怎么卻成了白素貞?凝青雖是不解,但對白素貞的為人,她還是信得過的。步進廳堂,凝青便見許仙站著欣賞著廳堂里的擺設,卻未見白素貞。凝青想了一下便明白白素貞的用意了,白素貞想借由她的口來問問許仙的心思,白素貞倒也信得過她,不怕她把許仙轟出去嗎?
“許公子,這是我家二小姐,大小姐不在府中,你有何事,二小姐便可做主。”白福恭敬的抱拳施禮,往后在凝青耳邊說了幾句,凝青點了點頭。
“許公子請坐,下人們不懂規矩,居然連茶都不奉,白福!”凝青抬手讓坐,許仙不敢直視凝青,低頭坐下。凝青倒不在意許仙的反應。
“二小姐,白福這就是取茶。”
“不知許公子前來所為何事?”凝青拿起白福送來的茶,喝了一口便皺起眉,不著痕跡的將茶吐回杯中放下。
“前幾日下在去西湖祭祖,遇見白姑娘,不巧遇到雨天,在下將傘借予白姑娘,今日特來取傘。”許仙很帶澀意的回答凝青的問題,
凝青輕點頭,“許公子只為此事前來?一把傘而已,許公子真當是我們要昧了你的傘不還給你了?”
“這……在下還……”許仙不知是害羞的不好意思開口,還是有什么難以啟齒之事,面紅耳赤的說話吞吞吐吐。
“公子有話直說便是,怎能吞吞吐吐,若無它事,我讓白福將傘取來還與你,你請快離開,免得惹來閑話。”凝青挺看不上許仙的,不論是之前看電視劇時,還是現在看到真身,她對許仙的評價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不,不……,……二小姐,我是想問,白姑娘可有婚配?”許仙一著急倒也把話說得利落,可問完便不好意思的垂著頭。
“原來許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公子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問太過冒昧?你總得先說說自己仙鄉何處,做什么營生。”許仙也太純情了吧!這就樣便害羞了?許仙太娘了,白素貞怎么就相中了他。近二千年的首道行就為這么個……真是不值。
“我姓許名仙字漢文,祖籍錢塘有家門,世代為商重信義,販賣藥材作營生,不幸父母早亡故。”許仙站起向來,雙手抱拳,施以大禮。
“許官人,我家的情況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凝青穩坐在首位,對許仙的大禮選擇無視。
“知道,兩位是表姐妹,白姑娘的雙親已故去,來投奔表姑,不想二小姐父母、親人也因受了牽連故去,只留下二小姐一人。”
白素貞倒真是會編故事,凝青看向許仙,“許公子若是對姐姐有意,怎不見媒婆和彩禮?”
“這……我是想問明白后便讓姐姐準備自當是會明媒正娶。”
“那就好,你且回去準備吧!”
“在下先行謝過二小姐。”許仙抱著拳走了,凝青立刻揮手換了套茶具,等著白素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