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掠奪夠了她口中的甜美,徐禹謙才松開她又不舍似的輕輕吮她艷紅唇瓣,引得她氣喘吁吁,一雙水眸迷離失神。
他視線也隨之落在那似含霧又媚如絲的眉眼間,將她抱起來一把放在桌案上,兩手撐在案沿俯著身盯著她道:“娘子幫為夫抄公文,還沒說要什么謝禮呢。”
他聲音沉啞,莫名誘人,惋芷對上他有著炙熱光芒的星眸,內(nèi)中涌動她無比熟悉的情絮。她頓時有些口干,臉也越發(fā)的燙。
徐禹謙卻已又吻住她,大掌熟順的挑開她衣帶,鉆了進(jìn)去。
滿手細(xì)滑嬌嫩讓他身子緊繃,惋芷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察覺到她的變化,他從深吻轉(zhuǎn)而變成輕吻,似羽毛般落在她紅唇上,若即若離。
他的惋芷再他不懈努力下,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勾人的嫵媚。想著,他手掌與指尖越發(fā)靈活,便是不看腦海里亦能描繪出被掌控中的旖旎畫面。
他的呼吸亦急促起來。
“嗯…四爺,我們回屋。”惋芷身體內(nèi)涌起令她羞澀的暗潮。
他溫柔的吻落在她耳邊:“不回屋,為夫又不是沒在這兒疼過你。”
他灼熱的呼吸似要將她融化,讓她止不住嚶嚀出聲,如最美妙的樂曲勾起人內(nèi)心深處的狂熱。
“惋芷那么乖,今兒換為夫伺候你可好。”徐禹謙被她輕吟勾去了魂,氣息不穩(wěn),手已經(jīng)褪下她的褲子。
惋芷依著他發(fā)顫,朦朧的眸中水汽越發(fā)濃重,紅唇微微張著無助有急促的呼吸……
他的伺候…她想想連心都會發(fā)抖,還是在這桌案上。
“四爺…不…不行……”她出聲要阻止,卻不清楚她然了情動的聲音多誘人,更似一種邀請。
徐禹謙掀了她裙子,那種連腳趾都被刺激得蜷縮的酥麻感使得惋芷呼吸都短了,發(fā)出聲貓兒般低|吟。
牡丹滴露,徐禹謙喜歡他的乖乖情緒在他掌控中起伏,在他挑逗中失去思緒,只為他顫抖。
這種溫柔對待,惋芷慣來是經(jīng)受不住的,桃花眼中水霧朦朧,似有汪盈盈春|水,和她體內(nèi)的浪潮一同作亂激得她想發(fā)瘋。她手無意識就揪住了桌案上的物件。那辛苦半晚上的公文變得皺巴巴,面目全非。
“四爺,夫…夫君。”她喘息著,想扭動身子去減緩浪潮,卻被他緊緊托著臀箍著腰,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徐禹謙眸光一暗只顧征伐,只聽得她連連嗚咽幾聲,便坐都坐不住整個人抖著要滑落。他將人撈到懷里,微微笑著看還沉溺在浪潮之顛的小姑娘,露出比百花更嬌媚的姿態(tài),可他還未得到饜足。讓她再度像置身在風(fēng)暴中的小船,只隨著他在追逐浪濤。
書房傳出的動靜令屋外的四人忙躲得遠(yuǎn)遠(yuǎn),金釧銀釧對視一眼,一人給著臉轉(zhuǎn)身去吩咐廚房燒水備好。黃毅看著自家嬌妻的目光也越發(fā)炙熱,若得玉竹臉上紅霞升起,又羞又惱,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擰一把跑走了!
她才不會讓這頭狼亂近身,上回沒抵過他,第日連腿都是軟的根本沒法當(dāng)差,而后被太太與季嬤嬤打趣得臉都要抬不起來!
黃毅看著不見了影的玉竹,嘆氣一口,漫漫長夜,他卻當(dāng)值。
次日午間,惋芷再到書房看那小半摞公文直嘆氣,下回說什么也不能在書房胡鬧了,全得返工,她不幫忙四爺就得抄半宿。
作者有話要說: 有獎揭曉,答案是d 二房庶出的五妹妹母女,那些想著猜二舅舅肯定沒留意到前幾章的伏筆,嗯哼?【答中的獎勵稍多,留言的都已發(fā)送紅包,請查收哦,么么噠】
——————————
謝謝小天使們的雷,么么大~
☆、第83章 暗謀
徐禹謙性子向來是對誰都溫文儒雅彬彬有禮,卻是那種不耐搭理外人的。
他來青州一是時勢所需,二是有皇命在身自然更不喜歡與府衙其它官員走太近,是以對誰都有禮而疏離,何況他自有一套拿捏人不敢生叛心的手段。
而那些官夫人想通過惋芷拉攏關(guān)系,惋芷自然也是夫唱婦隨,不多理會,來來去去也沒有人再敢多打擾。
如今有了宋惋怡母女在青州,惋芷平淡的日子才算多了幾分樂趣。
在十二月初下場小雪后,東城郊外靜思庵后山臘梅已含苞,并有溫泉,靜思庵特意還建了不少獨(dú)門獨(dú)戶的院子用做給香客賞景留宿,在青州城此地頗有佳名。
徐禹謙早早便先定好了院子,十五沐休那日便帶著惋芷往靜思庵出發(fā),宋惋怡母女也被邀請,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東城郊外去。
溫泉院子是小兩進(jìn),護(hù)衛(wèi)住在倒座,夫妻二人自然住到二進(jìn)正房,宋惋怡母女到了西廂,丫鬟們便到了后罩樓的幾個廂房。
這正房還有妙地,寢室連著的耳房內(nèi)是用大理石砌的浴池,池中引的是源源不斷的溫泉水。而院子還有一處露天泉眼是在側(cè)邊小小花園中。
惋芷首次見著這樣的地方,新奇不已,正圍著浴池打轉(zhuǎn),不經(jīng)意抬眼卻看到徐禹謙帶笑的俊顏。
那笑總有種讓她心里發(fā)毛的深意,她忙退了出來,不自覺便想到偶時兩人在浴桶內(nèi)的胡鬧,面紅耳赤。
一行人稍做歇息便到后山賞花。
昨夜才下過一場小雪,后山入眼是被積雪壓垂的梅枝,雪后初霽的天空碧藍(lán)無際,簇簇臘梅花瓣被陽光照耀得透如薄翼,風(fēng)輕輕撫過便跟枝頭碎雪輕揚(yáng)飄落,沾到發(fā)間便幽香襲人。
惋芷拉著徐禹謙的手追著花瓣小跑,讓梅香落滿身,再由他溫柔笑著一片片從發(fā)間肩頭取下,相視而立的兩人站在梅枝下,令那醉人景致都黯然失色。
天色漸暗,寒意越發(fā)的重,惋芷這才戀戀不舍著回到院落。
晚間用的是齋飯,飯后宋惋怡母女到側(cè)邊花園內(nèi)的池子,惋芷還想四處走走,徐禹謙便打了燈籠牽著她慢慢在邊上小道散步。
嬌小的惋芷整個人被攏在織錦羽緞斗篷中,只露著一張精致容顏,風(fēng)吹落的花瓣與細(xì)雪在燈籠映照下散發(fā)碎光,兩人并肩如而走在星辰間。
走了一刻鐘,天空飄落大片的雪花,徐禹謙便牽著她往回走。
兩人轉(zhuǎn)身時突然聽著一聲叫喊隱隱從側(cè)邊傳出。
那聲音痛苦間又夾著歡愉,在寂靜的小道中十分突兀。
惋芷卻是當(dāng)即紅了臉。
這樣的聲音,她是熟悉的……徐禹謙亦皺了眉頭,他在看到浴池時是心生旖念,卻知此乃佛門靜地不可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