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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恨歸惱恨,齊蕭筠手上的動作還是很熟練的。皇子的服飾很繁復,但他也是皇子,從前穿的也是這種繁復服裝。
“喲,你現在連寬衣也比以前熟練多了。”楚連墨唇角勾起一絲淺笑,打趣道,“本王還記得第一次叫你寬衣時,你緊緊張張手忙腳亂的樣子……是不是偷偷練習過了?”
齊蕭筠暗暗“呸”一聲,心道:誰會為你練習這種事?
但他心間卻陡然間有一股不屬于他自己的甜蜜感蕩漾開來。
他這才意識到,原主居然是喜歡著楚連墨的。
可嘆楚連墨就是個風流成性的負心漢,誰喜歡他誰都注定要被辜負。
果然,楚國沒一個好東西。
齊蕭筠在思緒間已經幫楚連墨寬衣完畢。
楚連墨穿著里衣鉆進被子,吹熄了燭火。
齊蕭筠心底又是長舒了口氣。不用做那事就好。
而他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發現,其實楚連墨跟原主也沒做過那事。原主覺得楚連墨是在嫌棄自己,對此頗為抑郁。
齊蕭筠倒是覺得這樣剛剛好。
但是問題來了——楚連墨都不碰人家那把人家納入后宮干嘛?
果然,楚國人都有病。
感受著身旁楚連墨的體溫和呼吸,齊慕筠感到有些窘迫。他不習慣離一個人這么近。
不過,這具身體本就虛弱又還大病初愈,齊慕筠終究還是漸漸有了睡意。
第二天卯時,他準時醒了過來。
因為當作為皇子,他每天卯時三刻是要參加早朝的。
齊簫筠醒來時,楚連墨已經在由丫環服侍著更衣了。
見齊簫筠也從床上坐起身,他開口道:“阿筠,你不多睡一會兒?”
是啊,原主整天又沒什么事情干,通常都起得比較晚。
但齊簫筠并不打算改變自己的自律,還是開始穿衣,“我已經清醒了,多睡也是無益。”
“那隨你吧。本王要去處理政務了。”楚連墨說罷起身要走。
其實今天恰是楚國七日一次的休沐日,可以不必早朝。但楚連墨是很勤于政務的,休沐日如果沒有其他安排就會在書房忙碌。
而齊簫筠一想到他現在沒法參與任何政事、只能整天無所事事,甚至作為瑞王府內眷可能不方便出門,心頭不由得涌起一陣悲哀。
“殿下……”他試探性地叫住楚連墨問道,“我可以出去逛一下嗎?”
楚連墨怔了怔,回頭用帶著探究的目光注視著齊簫筠,“你以前,似乎不愛出門。”
“……對,但我畢竟是男子,”齊簫筠思索著用什么說辭才不會露餡,“關得太久了難免有些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