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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器官皮膚。
故而,太子君流景雖然解了這病災(zāi),卻實則是用更多人的性命堆積而成,如此做法慘無人道,一心隱瞞,只為穩(wěn)固太子之位,公開與天下,瞬間嘩然,百姓聞之色變。
之前有多感激太子解除黎城之患,如今就有多恨太子的殘忍,如此所為,若是當上了天圣的皇上,又怎會真的愛戴百姓。
一時之間,民間憤起,無數(shù)人都在盼望明景帝廢黜太子,重立新君。
太子府中,出了君流景的親信之外,幾乎人人自危,都覺得太子府原本根基就不穩(wěn),眼下更是危矣。
人人都擔心著,然而府中的正主君流景,卻每日慵懶度日,看書撫琴,竟是半點都不急。
梨園中。
一襲墨衣,面冠如玉的男子,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面前的古琴,落座在梨花樹下,陽光透過花枝斑駁而下,洋灑在他的側(cè)顏與錦袍上,清風(fēng)吹過,擾了那紛飛四起的梨花白,伴隨著悶啞低沉的琴音,生出一股慵懶矜貴之感。
葉皎皎走進梨園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幕,她還從未見過君流景撫琴。
男子眸光低垂,斑駁的光影落在他的羽睫上,拖出加長細密的影子,待他抬頭睜開眼,那一雙眸子似是融了些許的光影,入水溫潤。
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人,運籌帷幄間,不悲不喜,將一切掌控在握,即使萬人詆毀,依舊高潔似嫡仙,半分不染塵埃。
“皎皎既然來了,便為孤一舞。”
君流景唇角輕勾,看出了葉皎皎眼底的詢問,還有幾次的欲言又止,可是卻盡數(shù)被淹沒在這忽然而至的琴音里。
“諾。”
葉皎皎聽著君流景撫出的琴音,聲音嬌美軟糯,亦隨風(fēng)而舞,這身流仙裙,倒是舞起來十分的曼妙適合。這琴音從一開始的遣倦綿長,到后來的越來越快,到最后,每一聲音色都好似鼓點一般,擊入人心。
葉皎皎舞技出眾,無論君流景彈得多塊,都能很好的跟上。可是卻在極快的時候,君流景卻又滿了下來。
而伴隨著如雪的梨花瓣翩翩而舞的女子,就好似提線的木偶一般,隨著男子手中的琴弦而舞動,心情亦是如這韻律一般,忽悲忽喜。
曲終。
葉皎皎站立之后,原本白皙的小臉上,此刻浮上了運動過后的紅暈,睜大的眸子也帶著水潤,抬手輕擦額角的細汗,再看向君流景的眸光中卻沒有了疑問,只余釋然。
君流景走向身姿窈窕,嫵媚動人的女子,輕輕攬她入懷,眸子溫潤,聲音卻慵懶肆意。
“皎皎可還有話想問孤?”
“并無。妾祝殿下得償所愿。”
葉皎皎乖順地靠在君流景的懷里,雙眸看著不遠處的梨花樹,還有兩人交織的落影,聲音并無欣喜,乖巧的過分溫順。
她的擔心,確實是一場笑話。與君流景而言,恐怕只有他故意認之為之,他在等什么,興許是將計就計,一或許,這本就是他計謀中的一部分。
君流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她,一切盡在掌控,她是這局中的木偶,而其他人,亦如是。
葉皎皎甚至不知,君流景此時對自己的溫柔寵溺,是真是假,還是說,她也只是他局中的一部分,亦如,每次歡愛之后,她都會喝那碗湯藥,若是她有孕,怕是也會誤了他的局。
似是察覺懷中女子情緒倏爾低落,過分的乖順,并沒有取悅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