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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因蘭憤憤出聲:“說了沒騙你們吧!”
說著就要跨進離火道。
然而下一步還是被他攔了下來。
饒因蘭頓時沒好氣:“誒,你這人怎么回事?不都說了我們認識嗎?”
那名弟子還是不肯相讓,歉意地看了虞初羽一眼:“虞道友,不是我要為難您的朋友,實在是宗門有令,這些時日不可隨意進出。”
薊南溪沒好氣地哼哼:“要不是初初在這,這破地方我還不想來呢。”
離火道弟子臉色有點難看,還沒來得及說話,下一秒,腰間的云聽亮了下。
他打開一看,神色古怪地看了薊南溪兩人一眼:“上面同意了,你們進去吧。”
虞初羽聽見這話不自覺抿了抿唇,忍住四下巡視的念頭。
有人在附近盯著他們?
饒因蘭沒想這么多:“早這樣不就好了。”
虞初羽:“走吧。”
四人轉身朝里邊走去。
路上,虞初羽向雙方大致介紹了一番,隱去了薊南溪的鬼醫和龍族的身份。
倒是江淮目光灼灼地看著薊南溪。
薊南溪感覺被冒犯,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金黃的眼眸浮現出壓迫感十足的豎瞳,帶著天然的種族威壓。
正等著看眼前的人驚駭出丑的模樣,沒想到對方更興奮了。
江淮壓低聲音湊到虞初羽耳邊:“虞兄,我覺得你這位朋友很不簡單!”
虞初羽腳步一頓,還以為他發現了什么異常,就聽見對方說:“金發,蘿莉,黃金瞳。一看就是大佬后備役。沒準還可能是龍族!”
虞初羽:“……”
猜得很準,下次別猜了。
饒因蘭奇怪地看了看周圍:“咦,幽兄怎么不在?”
虞初羽默了下,隨即神色如常地說:“興許是有事吧。”
“真稀奇。”
倒是薊南溪眼珠子咕嚕一轉,幸災樂禍地說:“你們吵架了?”
那廝整天師姐長師姐短的,這回吵架不會在哪個角落哭鼻子吧?
“沒。”虞初羽言簡意賅地回答。
不過這倒也提醒了她。
她看向薊南溪:“我想讓你幫我治個人。”
薊南溪的小臉垮下來:“不會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癥吧?”
她是喜歡鉆研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假,但這次的饒因蘭的凌虛之體和幽霽的那有悖常理的血脈覺醒后遺癥實在廢了她不少腦力,這都還沒緩過來呢。
更別說眼前還有個查不出病灶的患者。
她默默嘆了口氣。
虞初羽:“我師兄十幾年前的斷腕接回后右手就無法正常握劍,還有辦法恢復如常嗎?”
薊南溪沒有馬上答復:“得親眼看過后才能確認。”
虞初羽點了點頭。
要真這么容易也不至于集昆侖巔之力還拖到現在了。
“他人如今就在離火道,等你們休息過后我再帶他來。”
薊南溪抬了抬下巴,一副傲嬌的小孔雀模樣:“我的診費可不低。”
虞初羽:“一共多少?我替他給。”
薊南溪瞇了瞇眼。
她好像知道這兩人為什么吵架了。
“不急,等我看過再說吧。倒是你……”她故作老成地摸著下巴,“你身上的冰雪氣息好像更重了。”
虞初羽動作一頓。
原來不是她的錯覺。
隨著雪丹的削減,越靠近內核,越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龐大能量,而此前消融的部分,根本微不足道。
她有預感,想要消融剩下的雪丹,難度恐怕是此前的數倍不止。
薊南溪見她皺眉,改口道:“這么久沒見,也可能是我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