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矮幾前,梳著雙平髻的女子雙手十指交叉緊緊合握著,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饒因蘭,見他睜眼這才開口:“大師,怎么樣?”
“你的靈寵是應(yīng)該自己離家出走的。”
“怎么可能?”女子瞪大眼睛,“天地可鑒,我就差把它當(dāng)祖宗供著了,怎么會離家出走呢?”
“算了,這不重要。大師,你能算出它現(xiàn)在在哪嗎?”
“兩公里外的一座拱月橋下。”
話音剛落,頭頂?shù)男强罩杏泄饣¢W過。
女子頓時警覺,充分聽取前輩的經(jīng)驗之談,迅速起身后退:“多謝大師,我知道了!”
下一秒,一道金燦燦雷電,似乎瞄準(zhǔn)了位置,直直地朝饒因蘭頭頂劈來。
即將落在饒因蘭身上的前一刻,一道劍氣自百米外橫貫而來,生生將這道雷電劈散。
眾人只覺一陣泠冽的風(fēng)刮過,下一秒,一道人影便出現(xiàn)在饒因蘭身旁。
身后排著的長隊中,有人見狀有些不滿:“誒,怎么還有人插隊呢?”
旁邊的人聞言回頭:“別抱怨了,那可是虞初羽,平日里想見都未必能見到呢。而且她和饒大師二人交情匪淺,怎是你我可以比擬的,終歸等了這么久,不差這一會兒。”
“阿羽。”饒因蘭目光欣喜,連忙招呼她坐下,一邊拿出儲物袋中的清風(fēng)露,倒了一杯遞到她跟前,“何時回來的?看樣子,此番出行還算順利?”
虞初羽抬手設(shè)下一道隔音結(jié)界,這才開口:“一切順利,‘鑰匙’已經(jīng)拿到了,如今就差找到界碑的位置。”
“就知道你要問這個,我前些日子就已經(jīng)算好了。”饒因蘭臉上帶著幾分了然,說著一邊將人界全境輿圖遞過去,一邊問,“他如今還是那樣嗎?”
“嗯。”虞初羽應(yīng)了聲,接過輿圖,視線落在他圈起來的地方。
“這次我和南溪同你一起去。”
虞初羽沒有回答,指著上面圈出來的位置,眉心微皺:“界碑就在中洲?”
“對,應(yīng)該就在中洲最西邊的城池附近,有什么問題嗎?”
虞初羽拿出一支筆,依次在紙張的幾個位置落下,隨后將其兩兩相連,勾勒出一個五芒星。
饒因蘭湊過去看了眼,眸中一條條星痕閃過,自行得出了答案。
“黑水的封印點(diǎn)?”
虞初羽目光落在他眼眸上,釋然一笑:“本來只是猜測,看來事實確實如此了。”
“你的望星術(shù)看來大有進(jìn)益,至少活口是沒問題了。”虞初羽說著揶揄地看了眼密密麻麻的隊伍。
饒因蘭歪著頭認(rèn)真思索了一會兒:“別說,以后要是流落街頭,沒準(zhǔn)我真能靠這門手藝接濟(jì)你們。”
“那到時候就仰仗饒大師了。”虞初羽笑了笑。
“不過,在此之前,你如今的境界真的沒有問題嗎?”
從來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晰地感受到饒因蘭周身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的靈力波動,換做尋常修士,若非突破修為,早就爆體而亡了,得虧他是天虛之體。
“你身上的容器是不是快要滿了?”
“南溪已經(jīng)在找新的容器了,估計過段時間就能解決了。”饒因蘭神色輕松地笑笑。
“那就好。”虞初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先忙吧。”
“誒,你還沒說什么時候動身呢!”饒因蘭連忙問道。
“這次就不必麻煩了,尋找界碑的具體位置還要一些功夫,到時候我找了再通知你們。”虞初羽背對著他擺擺手,眨眼便消失在沐星臺上。
-
得知界碑的大致方位,虞初羽沒急著動身。
此前為了尋找絳瀾和云棲坊的位置,她離開已有一段時日,這次若能找到界碑的位置,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好歹去和薊南溪打聲招呼。
如今妖族形勢不明,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想將他們二人牽扯進(jìn)來,只打算在找到界碑便自行前往。
走在星辰道上,路上往來的學(xué)子均穿著無上學(xué)宮白底紅邊的制服,一些人臉上還帶著被和風(fēng)細(xì)雨滋潤出的天真。
當(dāng)初成立無上學(xué)宮時各方便定下規(guī)定,金丹之前,學(xué)子不可擅離學(xué)宮,所以,一部分修為不足的人至今不知道,如今的外界成了什么模樣。
虞初羽從他們身邊走過,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很快,試煉場便呈現(xiàn)在眼前。
尚未走近,便聽見里頭有爭執(zhí)聲傳出,其中一道聲音隱隱還帶著幾分耳熟。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個熟悉的名字落入耳中。
“佘紫月,這是比試!你下如此重的手,莫不是想殺人?”
“抱一絲啊抱一絲,我們‘邪修’比較死腦筋,做什么事都喜歡全力以赴。都說劍修皮糙肉厚,實在沒想到有的人這么脆。”
“別轉(zhuǎn)移話題,你方才調(diào)用蠱蟲分明是朝肖若命門上去的!”
“誒,真是奇了怪了,你們劍修比試可以用劍,我就擅長巫蠱之道,不用蠱還上去跟你比劍嗎?賤不賤啊。”
虞初羽一進(jìn)來就看見佘紫月氣定神閑地站在那,對面幾人臉紅脖子粗地瞪著她,臉上寫滿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