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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顏選的是路邊有石椅的地方,樂大哥接了水后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樂正十分內行地從登山包里摸出一瓶驅蟲劑四處噴了噴,殷勤開口,“顏姐,現在能坐了”。
樂大哥,“……”
只有兩個字:糟心!
尤顏依言坐下,樂正又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她,“顏姐,喝水”。
樂大哥,“……”
還是兩個字:糟心!
尤顏接過喝了一口,微微側開身體,笑道,“你也坐”。
樂正就高興一咧嘴,坐到尤顏身邊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顏姐,我看我們這個速度,到山頂大概三點左右,離天亮還早,我們是玩一會,還是睡一會,我帶了帳篷”。
“山頂能玩什么?”
“我以前都是跟我兄弟們一起來的,都是喝酒吹牛什么的”。
樂正說著嘿嘿一笑,“顏姐你肯定不喜歡,顏姐你喜歡玩什么?”
尤顏想了想,“那不如我們玩牌,正好四個人”。
樂正立即鼓掌叫好,“對對對,玩牌好,我來打電話叫人送牌來,顏姐你玩什么牌?”
尤顏矜持道,“看你們,我學東西快”。
畢竟這個世界打什么牌,她一個非土著完全沒概念。
樂正就打電話,叫各種牌都送一點上來,又叫送點啤酒吃的來,然后一躍而起,振奮喊道,“那我們快走吧!”
打牌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啊!
感覺剛剛才坐下的樂大哥,“……”
糟心玩意兒!
山頂上有一個供人休息的涼亭,里面有一張石桌并四個石凳,倒是正好叫他們湊一桌。
樂正嫻熟地洗著牌,一邊道,“要不,我們定個賭注,也不要太大,是個意思”。
樂大哥似笑非笑開口,“你要是輸了,就給我洗一個月的襪子”。
樂正立即不甘示弱道,“那你要是輸了就給我洗一個月的內——”
他說到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女神也在場,硬生生改口道,“——個球鞋!”
樂大哥意味深長哦了一聲,尤顏裝作緊張開口,“那個,那個,要是邵總輸了,我不太敢叫他洗襪子洗鞋子的”。
樂大哥忍不住哈了一聲,又立即收了笑,努力裝作一副正經的模樣,“尤小姐,我們兄弟間開玩笑,不當真的,這樣,尤小姐你來定個賭注”。
尤顏裝作想了想,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那不如我們就賭身上的飾品?”
樂正帶了充足的照明設備,她這么一揚手,腕上的手鐲清清楚楚展露在眾人面前。
樂正咦了一聲,“哎,這個手鐲我記得,是新哥在一次拍賣會上拍下來的,怎么會到顏姐你手上的?”
尤顏,“……”
樂大哥掐死自家弟弟的心都有了,皮笑肉不笑開口,“打牌就打牌,廢話怎么那么多?”
樂正還兀自懵懂,尤顏已開口問道,“你確定這個就是邵新拍下的那個?”
樂正伸長脖子仔細看了看,肯定點頭,“絕對是,當時拍賣的噱頭說是清朝哪個格格戴過的,那個格格閨名一個單字顏字,就刻在手鐲的內側,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尤顏伸手摸了一圈,果然在內側摸到了一個小字,看那紋路印痕應該就是繁體的“顏”字。
樂正一見她那神情就知道沒錯了,更來勁了,“顏姐,你看我沒記錯吧!這種金鑲玉的鐲子現在本來就少見,這個款式又十分特別,我記得特別清楚。
當時我還笑新哥人傻錢多,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死人手腕子上偷來的東西,也值兩千萬!”
“兩千萬——”
當時邵新帶來的保險箱里第一層全是各種珠寶首飾,邵新跟她說都是品牌方送給她,卻被翟方昧下去的東西。
里面最值錢的是一串鉆石項鏈,估計能值個幾百萬。
這個金鑲玉的鐲子,她沒看出來值多少錢,但想著品牌方送的東西,再值錢也有限,何況是玉這樣不好定價的東西。
只不過款式十分新穎獨特,她才戴著玩玩,沒想到竟是個古物。
如果她知道值這么多錢,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拿來做賭注的。
尤顏將手鐲摘了下來,將錢包里的東西都倒入腰包中,仔細將手鐲塞進錢包里。
這么一個值錢東西要是打牌時一個激動給磕壞了,她找誰哭去?
尤顏放好手鐲,又把來歷說了,最后道,“可能是邵總放混了,我過后再還給他。
只這個不好再做賭注,我換一個”。
不管邵新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么貴的手鐲拿來打牌?
她還沒那么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