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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是被人嘲笑,想當實權攝政王還是目標王爵,這有什么區別嗎?
→_→反正短時間內都做不到,先自己歪歪著心里痛快吧!
柏君溯擁著心愛的美人兒,雖然沒有說話,但看眼神中的激昂,絕對是被鼓動起來了,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更別說從來都不是英雄的柏君溯了!白若幾句戳他心肝,解他心聲的話一說出來,柏君溯頓時就覺得,怎么這么合他心意呢!
雖然他自己從來都沒這么想過,但……當個實權的攝政王,這目標比他自己定的那個……好像更遠大,也讓他覺得激動!
前朝那位攝政王爺的事跡,似乎皇宮里藏書閣中有記載吧?不行,明天他要去找找看看,既然以人家為目標了,怎么能不了解其人生軌跡呢!
柏君溯興致勃勃,內心澎湃不止的……完全忽略了前朝就是因為有這位攝政王爺,壓當時的皇帝壓的太過,讓那個皇帝開始昏君到底,用各種下流手段跟攝政王斗的昏天黑地,導致民不聊生,所以趙國高祖才揭竿而起,亡了前朝噠!
對此,柏君溯是有意忽略了,而白若她……是根本就不知道了!
額……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忘掉就忘掉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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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定的遠大,可以自己內心去激奮,但眼前平淡憋屈的日子還要繼續過,就在太子花邊新聞傳遍京城,大肆娛樂了百姓們的精神生活時,大年的腳步也悄無聲息的到了。
這一天,大年夜,按理所有皇子皇孫都要去皇宮參加宮宴,順便給昌德帝拜年,柏君溯雖然不受重視,但誰也不能否認,他確實是個皇子。于是,理所當然的,他自然也要帶著妻兒,不對,沒有兒,是妻女老小一起進宮。
五皇子府里,有資格進宮參拜的只有五皇子本人,五皇子妃宋氏,還有側妃許氏,以及大小姐長寧,不過,今年因為秦庶妃‘臥床’,沒辦法在府里操持。而且,長寧年紀太小,又是皇孫女,去不去都無所謂,所以,許側妃干脆自請留在府中,操持府宴并照顧女兒了。
于是,上了進宮馬車的,就只有五皇子柏君溯和五皇子妃宋氏兩人了!
☆、第5章 .0.3
年三十的清晨,奢華描金雕琢的馬車上,頭帶紫玉冠,身穿四爪金龍皇子袍,被襯得越發白皙俊美的柏君溯,和插著滿頭貴重首飾,用錦繡華服裹身,都法掩飾其根深蒂固的‘鄉土’氣息的宋氏……同樣挺直腰身的坐在車廂里——相顧無語著。
約莫兩刻鐘的路程,馬蹄‘嘚嘚’的響,車夫揚鞭的聲音在冬日的清晨中發出響亮的脆聲,兩旁護衛隊整齊的馬蹄聲穿過車窗,傳入車廂里,顯得那么生機勃勃。然,這一切,都無法改變只有兩個人的車廂內,那股死氣沉沉,冷氣森森,壓抑到極點的氣氛。
“夫人若是不適,可換宮人進來伺候?!眲傁铝诵坌膲阎荆那楹苁遣诲e的柏君溯,罕見的沒在意宋氏的死人臉,很真誠的開口提議。
五皇子府的御用車輛,面積是相當的大,跟個小房間似的,而且還分前后兩部分。外間,是伺候的宮人們煮火泡茶,等待招呼。而兩位主子,則獨占面積更大的里間。
外間,只有火爐地毯茶杯茶壺……而里間則有半塌,有棋桌,有書架,甚至還有小桌子,上面固定好了文房四寶,以保證在里間的兩位主子可以:累了就躺著休息,閑了能看書下棋,甚至,想紅袖添香的話,還能畫了畫兒,寫個字兒什么的風雅一下。
真是集娛樂休閑與一體,絕對多功能全方位的豪華皇家馬車。
然并卵,再豪華也基本沒啥用,柏君溯和宋氏一進馬車,就以最遙遠的距離,分別占了車廂的左,右兩角……然后,不笑,不說話。
宋氏是從心里往外的煩,壓根一點不想搭理柏君溯!一年一度必須夫妻同行——盛妝打扮——被人嘲笑——眼神異樣——同情可憐(這個是對柏君溯)之旅,她早就煩透了,以至于看見柏君溯那張小臉兒就想上爪子撓,此時正在狠狠克制。而柏君溯呢,都十年了,他早就習慣了每次夫妻同行時,宋氏必擺的那張‘死了全家’的臉。
沒辦法,長的太好,把別襯的太猥瑣,這就他的原罪??!╮(╯_╰)╭
不過,柏君溯表示,他今天心情好,再次確定目標,有了奔跑方向他爽的很。所以,理解萬歲,宋氏覺得不自在,就叫人進來吧,說不定人一多,她就忘了這些呢!
看,他多寬容,多大方!柏君溯簡直被自己感動了。
“謝謝,用不著!”然,對柏君溯的提議,宋氏連眼角都沒動,她抬著頭,仰著首,‘啪’的一聲,冷酷的甩過來這一句,那態度,別提多高貴冷艷了!
誰用你假惺惺,真那么圣父的話,劃了自己的臉,戳瞎自己的眼啊!宋氏冷哼一聲,表示這個示好,她不接受。
“……呵呵,也好,夫人什么時候需要,什么時候在叫吧!”柏君溯抽了抽嘴角,別過頭去。
別怪他跟宋氏處不好,他真沒有把別人當‘祖宗’頂在頭頂的愛好,成親這么多年了,別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杀砻嫔?,他可從來都沒對宋氏甩過一回臉子,說過一句難聽話,就連宋氏最在意的容貌上,他都沒用異樣眼光看過她一次……
反到是她,每次看到他這張臉時,都會冒出深深藏在瞳孔中的嫉妒羨慕,以及虛浮在表面上的‘不屑’。
其實,真說起來,柏君溯和宋氏在某種方面很相似,都是有某一種無法改變的弱點,也都因為這個弱點而受到了別人的輕視和不公證的對待,從而引發了心病。
區別只在于,宋氏因此而深深自卑自棄,壓抑到極點后,那自卑自棄便轉為自滿自傲,而柏君溯呢,或者也曾自卑過,但他壓抑到極點之后,就變,態了,開始用報社,用別人的痛苦來娛樂自己!
說不上,誰更不正常。
“爺,咱們府中有孕的白娘子……”突然,剛撅了柏君溯示好的宋氏用異常平淡的聲音開口,她側身,看向聽到白若名字所以回頭的柏君溯,淡淡仿佛閑聊似的說:“等她生下來,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就抱到我院里吧!”
聽見了嗎?人家宋氏說:‘如果……是個男孩,就抱到她院里!’這明顯是個肯定句,而不是尋問式,感覺上,完全是宋氏單方向通知柏君溯,孩子她要了!甚至,這個‘要’里面,還有先決條件:只要男孩,意思很明白,如果生了個女孩兒,就不用通知她了!
“……夫人,終于決定要抱養姬妾的孩子……不等了?”柏君溯心里一翻個兒,但表面上還談笑風聲,完全沒表露出來,“是記名,還是先養著?或者是在等等別人?”
這個別人,很明顯就是含煙,宋氏推含煙出來,就是要借肚子的,這誰都明白。
“唉,母子之情不可分,生之恩,養之德,兩者之間孰重孰輕?這點天下都沒有評論,夫人要抱養孩子,這點我沒有異議,但……”柏君溯眼神特別憂郁,溫潤白皙的面孔上,是毫不遮掩的擔憂,“還是請夫人以我為鑒,三思行事!”
要抱走白若的孩子,柏君溯不用問就敢肯定,她百分之百不樂意。而且,經歷了這么多年生母,養母之爭,飽受肉。體,精神雙重折磨的柏君溯,對抱孩子這套也是反感到不行。當然,宋氏和含煙,人家兩人自產自銷,自情自愿,柏君溯心里在叫囂也管不著,只能減少次數,消極對抗,可白若和他的愛情結晶……開玩笑,你們想都不要想啊!
還抱走,沒門??!
為此,柏君溯甚至都不惜提起他最厭惡的往事,以此來打消宋氏的念頭了!
當然,他忍痛提起這個‘往事’,自然是為了宋氏著想,為宋氏擔憂,完全沒有任何別的意思……最起碼,從外表來看是這樣的,他可以用那張‘溫柔憂傷’的臉來保證。
“嘶,這……”雖然對柏君溯那張臉惡心的想吐想吐的,但不得不說,他的‘往事’確實深深‘打動’了宋氏的心,實在是,一個抱養風波弄的整個后宮現在還腥風血雨,李妃和簡婕妤如同太陽和月亮一樣,根本無法并存與世,不管見不見面,都是明里唇槍舌劍,暗地你來我往,今兒我滅你一個屬下,明兒我還你一個算計,殺的皇后都要避其鋒芒,早早被尊為后宮兩大斗神!
甚至,連她們裙下的炮灰——柏君溯都逃不過這個等級的戰斗余波,到現在還深受影響。
這教訓不可謂不慘烈,哪怕宋氏在討厭柏君溯,她都不得不承認,如果這位沒被夾在生母,養母中間,承受了她們四處得罪人,行事太囂張的后果的話。以他平日的人品行事,投生在后宮任何一個妃嬪,哪怕只是區區貴人,答應之類的小人物膝下,都不會混的像現在這么慘。
生母,養母,同住一府,這就是永恒循環的麻煩,柏君溯這么大塊兒的前車之鑒擺在眼前,宋氏真不能無視掉,想解決這個麻煩,除非……去母留子……
宋氏的小眼睛中閃過一抹兇悍,不由自主呲出來的暴牙發出迫迫逼人的寒光。
“不過,若是夫人真想抱養孩子,到不是不行,根歸結底,夫人年紀不小了,想抱養也無可厚非!白氏想必能夠理解,而且夫人身份尊貴,養在你膝蓋,對孩子未來也有好處。”柏君溯用眼角瞄了下宋氏,發現她表情不對,馬上轉移話鋒,“不過,若是直接把孩子抱走,對白氏這個親娘未免太過……嗯,這樣吧,如夫人所言,她若生下女嬰,抱養之事就當你我未曾提過,但她若產下男嗣,夫人想要抱走的話,我便將她提為庶妃,以此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