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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抵在穴口的肉棍盡根捅進。
門外來往的行人歡聲笑語,而剛放學的女孩躺在床上,被吻封住潮噴時爽到痙攣的泣音。
……
黎書還在哭。盡管蔣弛已經射了出來,把黏糊的下體清理干凈。
空氣中滿是放縱過后悶人的淫靡氣息,蔣弛將窗開得更大,裸著上身收拾地上狼藉。
黎書的短裙皺巴巴地躺倒在地,撿起搭在臂上,底下又露出沒了扣子的襯衣。衣角還沾著不明液體,他揉了揉鼻子,又撿起一條濕透的粉色內褲。
黎書看見了,吸著鼻子哭得更兇了。
蔣弛不知道她哪兒來那么多水,瞅著女孩微微顫動的身軀,床單早就被噴濕了。
他揉著鼻尖走過去,還沒靠近,床上飛來一條洇濕的毛巾。
得,還不讓過去。
他只好又轉過身,沉默著去找不知道被扔在哪里的內衣。
身后的女孩越來越傷心。
他抿了抿唇,“我說……”
“閉嘴!”黎書很生氣。
又抽了幾張紙吸鼻涕,“你閉嘴!不要讓我看見你!”
要一個大活人在房間里卻沒有半點存在感,有點為難,他一時沒有回應。
床上的女孩以為他已經聽進去,又抽了幾張紙擦眼淚,癟著嘴看紅腫的乳頭、腿心。又沒衣服穿了,她很生氣。每次都用花樣讓她噴水又舔那里,內褲一定要濕噠噠的才行,乳罩也要套在胸上才用快射的雞巴插進去。
乳溝里又紅又嫩麻得不行,他還故意往上頂,把龜頭蹭進嬌小的嘴里。雖然蔣弛說不是故意,可他明明在喘氣,不小心含住一點時,他明明就有在偷偷用力。
黎書越想越難過,只覺嘴里現在還有酥麻的余韻。
不知道為什么惹上了這么一個神經病,非得把精液射在別人干凈的內衣上,又打屁股,怪人家水多淌濕了他的校褲。
黎書回想著,好久沒聽到背后窸窣的聲音,以為他不耐煩真的不管自己,鼻腔里哼著,蓄著勢又要再傷心哭泣。
肩膀卻被人抱住。
兩條手臂牢牢在身前鎖緊。
“別哭了……”有人親自己。
“別哭了,我心快疼死了。”
眼前模糊著看不清,又聽到他低哄的聲音。
“我錯了,下次不這樣對你。”
他把手腕抬到女孩眼前,“咬一口,出出氣。”
黎書煩得不行,“走開啊……”
她肩膀聳動著,眼淚卻沒有再滴。
“煩死了,我好討厭你……”
蔣弛說著對對對,你說什么都行。
她被親了臉頰、頸邊,現在又輪到耳垂被舔吸。
不該是這個語氣,不該是這種場景,感覺哪哪兒都不對勁,情緒一低再低。
還在舔,還在親,還像沒有發(fā)現似的蹭來蹭去,黎書皺著眉,就要推開討厭的手臂——
“寶貝。”
中斷了。
“寶貝,你說什么都可以。”
—
交往的第七天,黎書覺得自己男朋友有病。
因為球場上給別人和他一起加油,被帶到酒店里操到連卷子都沒做幾題。
她真的覺得談戀愛會影響學習了,可是分手的“分”字還沒說出口,底下的撞擊就加劇。
他像只護食的狗,得到了,就不容任何人覬覦。哪怕是食物自己想跑,也不行。
換上他買來的新衣服后,黎書問:你說改正,是改在哪里?
他歪頭想了半晌,背后的紅痕在燈光下曖昧不清。
改正當然是必須。
“這里隔音不行,下次——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