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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剛一動作便被人抱了起來,霍章柏似乎怕他冷,還特意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應岑剛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加上還在發燒,腦袋有些發懵。
因此拽著霍章柏的領口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的意圖。
于是連忙掙扎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放開我!”
霍章柏常年健身,按住他就像按住一只抓撓的小貓一樣輕易,充耳不聞地向外走去。
“我不去醫院。”應岑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連忙說道。
霍章柏聞言低頭看了應岑一眼,只見他平日里白瓷一樣的臉上此時燒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頭發都被打濕了一半。
“不去?”霍章柏似乎也急了,語氣難得透著幾分強硬,“你額頭燙得都能煎蛋了。”
“那也不去!”應岑本就在病中,心情瞬間更加煩躁,繼續掙扎道,“你放我下來!”
然而他哪里是霍章柏的對手,很快便被他抱到樓下,然后塞進了車里。
司機將車開得極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
大概是提前打過招呼的緣故,剛到醫院,就見已經有醫生護士等在了門口。
應岑不知為何對醫院很是抗拒,掙扎得厲害。
因此霍章柏沒有把他放到轉運床上,而是就這么抱了進去。
給他看病的醫生明顯是被從家叫回來的,進來的時候氣都沒喘勻。
給應岑檢查了好后便連忙開了藥讓他輸液。
應岑進醫院之前掙扎得厲害,結果進來之后反而安靜了下來,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只露出一節手腕讓護士扎針。
霍章柏聽醫生說完應岑的病情回來后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應岑坐在病床上,只露出左手扎針,其余的地方全都裹在被子里,沒有露出一絲縫隙,像一只巨大的白蘑菇。
霍章柏知道應岑這些日子刻意避著他,也知曉一些原因,本來覺得沒什么不好的,還特意出差了幾天,只是身邊突然少了個嘰嘰喳喳的人,霍章柏竟也覺得空蕩蕩的。
于是最終還是提前回來,想著先來看看他,卻沒想到一回來就聽管家說他這幾日都沒有下過樓,每天都在樓上睡著。
霍章柏本來還以為他在鬧脾氣,結果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
霍章柏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推開門就見里面黑洞洞的。
他打開燈,然后就見應岑把自己縮成一團,似乎有些不適應眼前的燈光,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
霍章柏走過去叫了他一聲,然而并沒有人應,只能看到應岑露在外面的皮膚泛著不一樣的紅。
霍章柏瞬間意識到了什么,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手心像是被灼了一下,應岑額頭極熱,明顯是發燒了。
霍章柏瞬間什么也顧不上,抱著他想要去醫院。
應岑似乎對醫院很排斥,但他剛才竟也慌亂到什么也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