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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想不起什么了,因為身體那么快樂,快樂得好像自己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快樂
沈嘉文是被膀胱喚醒的。身下濕漉漉的一片讓他一瞬間以為自己犯了嬰兒才會犯的錯誤。他翻了個身,身體還是沉重得很,腦袋卻輕快了不少。都說春夢了無痕,偏偏那個溫柔女子低頭時的羞澀像畫兒似的留在了腦海里。沈嘉文苦笑著敲了敲腦袋,上次過性生活是什么時候的事了?好像是兩年多以前了
他拖著無力的身體爬起來,忽然一僵。
門外有人。
不是淇淇。
沈嘉文迅速從床頭柜里抽出那根21寸的黑鉻asp,利落地一甩,悄無聲息地推開臥室的門,閃電般地沖到那人背后,棍尖倏然停留在人體最脆弱的頭頸處,嘶啞著喉嚨沉聲道:別動!
年曉米驚恐萬分地對著那根銀亮如劍的兇器,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來:那個,是我。
沈嘉文愣了一下。
年曉米手里端著熱湯碗有點打哆嗦:我我我我就是來看看你
病中的男人松了一口氣:抱歉。全身的力氣忽然褪去,腳步踉蹌了一下。
年曉米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去扶他。沈嘉文想起什么,有點僵硬地輕輕推開他:我沒事,謝謝。然后迅速進了臥室,門鎖啪地一聲落上了。
年曉米呆站在客廳,內(nèi)心再次淚水滔滔:我看上去就那么像壞人么!!!
沈嘉文再次從臥室里走出來時已經(jīng)換了衣服,羊毛衫和休閑褲,很自在的模樣,要不是臉色太過蒼白,沒人會把他當病人。年曉米把電子體溫計遞過來,溫度還是很高,38度5。年曉米憂慮地看著他。沈嘉文一笑:沒事,不怎么難受了,謝謝你。絲毫不問為什么年曉米會在這里,方才那股森冷的戾氣仿佛只是年曉米的錯覺。
桌上是熱騰騰的醋溜白菜和大米粥。按照沈嘉文的性格,這時候應(yīng)該客套一番的,但他偏偏犯懶了。
白菜絲酸溜溜的香氣往人鼻子里鉆,男人拿筷子輕輕點著碗沿兒:怎么沒有肉。
感冒不能吃肉。年曉米認真地說。
看著沈嘉文皺著眉頭開始吃東西,年曉米起身:你吃吧,鍋里還有粥,我剛剛給淇淇揪了一碗貓耳朵,面還有剩,我放在冰箱里了。
沈嘉文放下碗,若有所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