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兔勞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有人來認尸?”鄭祈又一連問。
“就在郊外樹林里,離維??蜅2贿h,那晚下了大雨...”老仵作回想說。“女尸腳趾有殘疾,像是跳舞經年累月留下的,手腕戴著一只鑲嵌寶石的金鐲。當時的魏縣令懷疑過她是教坊司的人,派人去平康坊詢問,那邊的人堅持沒人失蹤,至今還沒找到兇手。”
“金鐲是否孔雀花紋,鑲嵌的寶石是紅藍黃三色?”鄭祈繼續追問。
“恕小人沒有留意,發現后立即上交了,現在應該在府庫里收著?!崩县踝髡f。
“那她的尸體呢?可是埋了?”鄭祈問。
“案子未破,暫時封棺放在地窖里?!崩县踝髡f。
“那有勞,帶我們去一看?!编嵠碚f。
老仵作顯得很是為難?!瓣愂氐?,須有蕭縣令的蓋印文書才能開啟?!?
鄭祈正要取下腰間的令牌,在任何時候它都比一個縣令的話好使多了,忽然被一群村民擠過。
“我們有,我們有!”滿頭血痂的男子激動拉扯一名老嫗上前,從懷里掏出一封文書。“蕭縣令先前說,只要我們找著人就可以再驗,這是她老娘?!?
“你妻子的尸體已經燒驗過三次,肉都快熟了?!鄙砼缘难靡劭床幌氯?。
“不妨礙,繼續驗。”男子把文書塞老仵作手里,眼里帶著貪婪的光。
月色皎潔,陳尸所的后院別樣寧謐,偶爾晚風吹過,帶來一股焦臭氣,似遠處在燒烤。溫縈硬把鄭祈從里面拉了出來。
隨即,她又板著臉。“方才,你那話是什么意思?”
“你還記得我曾說過,連環兇殺可能有一個心愛之人,被王郎一伙人害死,所以才展開報復?”
溫縈眨了眨眼睛,月色下她的臉龐有一種淡泊的仙氣,美而難以親近。
而鄭祈只注意到前者?!澳敲雍芸赡芫褪瞧娇捣黄咂G之一的紺珠?!?
她記得從李蘿菡那里聽過這個名字。
“三年前,紺珠以舞技在平康坊揚名,正是大火之際,忽然從了王郎,居于深院不出,再沒人見過她。
直至一天,王郎說她攜錢和情人跑了,若無其事開始追求別的名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