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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沒有懷疑的說了聲好好休息后就走了。
“雖然你不想殺了我的話,我們就好好說說話吧,自從我們見面之后,還沒有坐下來好好談過呢,你也知道我想問你什么了吧,關于琳,是你是和魔女做了交易吧?”
帶土一言不發,因為無需回答。
“我好像問了句廢話,琳現在還好嗎?”
“當然很好,這就是你的遺言了嗎?”
“遺言?算是吧。”
帶土舉起了手里劍,卡卡西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我還有最后一句話,我并不后悔,一點都不。”
什么叫死不悔改,這就是。
木葉技師聽見了手里劍落下的破風之聲,而那柄被無數次掏出來的手里劍,并沒有如愿以償的隔開白發忍者的喉嚨,割掉他的頭顱,而是不甘心地偏離了軌道重重地插在了枕頭上,瞬間,蓬松的羽毛枕頭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撕開了口,羽毛爆炸開來籠罩住了兩個一生糾葛的忍者。
和月色一樣朦朧。
他無法下手。
認識到這點后帶土頹然的松開了手里劍。有些迷茫地伸開了手看著被指甲摳血印的手心,早就知道了,可又為什么要來這里呢,就在此時,帶土下定了決心,即使他無法殺死他,但是他能終其一生永遠不再見他。
這樣就可以了。
“算了。”帶土有些自暴自棄了,轉過身平靜道,“我不會再來接你了,你也不用擔心被我殺死,雖然很不甘愿,但是我們兩清了,卡卡西。”
仿佛一切都煙消云散。
帶土的心忽然平靜下來,那叫解脫。
他單手撐在窗臺上,翻出窗戶離開,就在下一秒他精瘦的腰身,忽然被兩只纏滿了繃帶的雙臂死死的摟住。
“別想,你死都別想。”背后響起了犯人憤怒的咆哮,不知悔改死不認錯的犯人,在完全弱勢的情況下,竟然還威脅著被善念禁錮著的受害者。
任何人看到這種場景,恐怕都會覺得荒謬吧。
犯人威脅著想要撤訴的受害者,而他的手中并沒有籌碼。
就像早早離開學校,沒有一技之長,只能靠好勇斗狠彰顯存在感的不良少年。
名為旗木卡卡西的犯人,他的內心有多無措,誰又能知道呢。
本以為死去多年的人,奇跡般的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眼前。又像是被魔鬼誘惑一樣變成了自己的人。那種隱藏在內心深處,無法提起,甚至連想起都覺得自己十惡不赦的欲念爆發出來之后,又怎么能輕易的被關回籠子里?
“你別想。”
別想什么?
卡卡西的氣息從背后傳來,那個比他矮一點的忍者,他早就不再崇拜他了,也不再追趕他,也不在期待他的認同了,連憎恨已經沒有了,可為什么呢還抓著不放呢。
“松開。”
本來就被白發忍者偷偷解開的繃帶因為過激的動作而松脫,露出了傷痕累累的手臂。
那是他留下的上橫。
我到底在執著什么呢?
我到底在猶豫什么呢?
兩個忍者都不禁問自己。
“別想離開我。”背對著自然卷的銀毛頭變成了狡詐的蛇,他想把龍吞進肚子里。他像饑餓到鋌而走險不惜一切捕捉龐大獵物的困獸。
這樣傷痕累累的手臂輕易的就能掙脫。
帶土死死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