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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門而去。
房間只剩下仇璋李纖凝,氣氛僵固。
仇璋說:“別鬧了。”
李纖凝說:“我討厭這個字,我做什么都是鬧。你呢,你冷落了我四年,又在鬧什么?”
仇璋說:“你要走也行,把答應我的東西留下。”
李纖凝說:“什么東西?”
仇璋說:“你答應給我生一個兒子。”
李纖凝呆住。
仇璋說:“你欠我的,生不出兒子就給我好好待著。”
沖門外吼,“素馨進來歸置箱籠。”
素馨剛探進來一只腳,李纖凝的聲音緊隨而至,“素馨,出去。”
仇璋怒極,不待發作,手腕一緊,人已給李纖凝拽到床邊。
李纖凝將他摔在床上,動手解自己衣帶。
仇璋愣住,“你干嘛?”
李纖凝說:“你不是要兒子么,我們生兒子。”
撲上去扯他官袍、幞頭。
爭執中,仇璋推了她一把,李纖凝額頭撞到床柱,疼的倒吸一口氣。
“磕著沒有,給我看看。”
仇璋挪開她的手,查看傷情,下一秒李纖凝腰肢一縱,又將他撲倒。
床上滾了幾滾,火花四濺。
手伸到他胯間套弄,感受著逐漸脹大變粗變硬,忽的袖手不理。仇璋已然給她挑起興致,哪里還放得開手,變被動為主動,試得足夠濕潤,緩緩挺入。
事后,仇璋一件一件撿拾遺落的衣物,穿戴整齊。
李纖凝懶懶趴著,聲音從枕頭下傳來,“以后不準喝酒,逢四、六日到我房里,直到我懷上孩子。”
第129章 新月篇(其三)有孕
李纖凝額頭在床柱上磕了一記,經過一夜,青腫越來越明顯,成了仇璋打她的鐵證。家下人等看見紛紛報以同情的目光。
花露來也看見了,回去同解小菲講:“她還騙我是自己撞的,人人都說他們昨夜起了爭執,仇縣令動手打了阿凝,她還騙我說是自己撞的,阿凝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花露替李纖凝委屈,淚眼瀅瀅,“阿凝太可憐了,仇縣令怎么能動手打她,阿凝今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解小菲半信半疑,“別是搞錯了,仇縣令怎么可能打小姐。”
“哼,你當然向著仇縣令說話。想當初你還說仇縣令不會介意阿凝的傷疤,結果怎么樣,一到夷陵縣他們就分房睡了,阿凝好好的一個人守活寡。”
解小菲想說仇縣令不也守活寡么,想著說出來不遭人待見,還是不要說了。就是小姐和仇縣令的事弄得他極為糊涂,想當初在長安那會兒他們多好啊,怎么就這樣了呢。
仇縣令打妻一事傳播甚廣,連裴知州也知道了,特意過來和仇璋說,夫人實在不同意就算了,犯不著動手,此前的話全當他沒說。
阿玥也來問仇璋:“爹爹真的打了阿娘嗎?”
仇璋驚訝,“誰同你說爹爹打阿娘?”
“下人們都這樣說。”
仇璋說:“爹爹沒打阿娘。”
“那阿娘額頭上的傷怎么來的?和爹爹有關系嗎?”
仇璋也不能厚顏無恥地說沒關系,反問阿玥,“你書背了嗎?字練了嗎?”
阿玥咬指頭,灰溜溜走開。
李纖凝被“打”后,下人們一面擔憂一面有點期待地盼著發生點什么大事,不承想,大事沒發生,仇璋反而一反常態地頻往夫人房里頭鉆,著實叫他們摸不著頭腦。
仇璋往李纖凝房里去過六七次,漸漸的,再過去直接在那里過夜,當夜不回自己房間。再漸漸的,仇璋有些期待起四、六日,從四到六還好,中間僅隔一日,從六到四就難熬了,足有七八日之久。
開初,得知李纖凝是天仙子,他接受不來,夜夜噩夢,夢里全是她殺人的血腥場景。他沒辦法和她同房,甚至分房一年后,他時不時還會被噩夢糾纏。感情就這樣生疏了,形成了看似相敬如賓實則冷漠疏離的夫妻關系。而這種氛圍一旦形成,很難打破。
李纖凝的虎狼之舉叫他們之間的隔閡出現裂痕,裂痕越裂越大,仇璋壓抑于心中往日的情愫漸漸抬頭、復蘇。
又一次同房后,他故作淡定地提出應該增加同房天數以便快些受孕。
李纖凝問:“你想增加幾日?”
仇璋說:“不如改作四、六、八?”
李纖凝說:“好。”
仇璋摟住她,親她臉,慢慢的親到嘴巴。李纖凝忽然閃開,“你干嘛?”
仇璋尷尬,“我想再來一次。”隨即補充,“為了快點懷上孩子。”
“那也用不著親我。”李纖凝說,“也不要總是摸我,你專心做你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