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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發燙,燙的越來越厲害。起初蘇燈心認為是自己干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太興奮,直到疼痛藤蔓般纏繞攀上她的身體,刺痛到了心臟,雙眼發昏,她才意識到不對。
明明有清晰的火燒痛,但她的表體并沒有灼燒。
蘇燈心昏過去的朦朧瞬間,想起了千里的角色設定——他身上有詛咒!
這詛咒順著他的血,也讓她體驗了一把!
蘇燈心清醒后,叫來了老教授,指著床上的千里,問他千里身上的詛咒是什么,怎么解。
老教授仔仔細細看了一圈,回答:“這是血脈詛咒,是光明精靈的女神懲罰自甘墮落的后人設下的詛咒。”
本文的設定中,血族是被太陽拋棄的惡魔,惡魔的血都是卑污的。按照設定來講,光明精靈并不會愛上血族,但眾所周知,小說里的這種奇奇怪怪的設定,就是為了讓主角不同凡響。
總而言之,千里這個角色在書中的母親沖破設定,愛上了那個血族,生下了這個明暗結合的漂亮怪東西。
等這個漂亮的怪東西長大后,來自女神的血緣詛咒發作了。光之血與暗之血這種中二的玩意,在他的體內水火不容,冰火兩重天。
白日就是光明的血液蠶食血族的暗血,夜晚就是血族的暗血反撲光明之血。
原理解釋清了,接下來就是解法。
但老教授咳了一聲,緩緩道:“血源之咒無可解。主君真的要個解法,那也不是沒有,凍起來。”
蘇燈心:“……”
老教授:“想來,他身上的詛咒發作后也很痛苦,他的母親又不舍得結束他的生命,于是只能將他凍起,放置在最陰處,逃避光明女神的視線。”
老教授說罷,憑空掏出一本古籍,嚴謹指著一段古語描述。
“我研究亞拉很久了,她因憂郁和心碎而死,原因正是這個孩子,不愿看他受折磨,也不愿終結他的性命。”
一種意思強調了兩遍,蘇燈心聽出來了,老教授在點她。
“你找不到解咒的方法就算了。”蘇燈心興致缺缺,下了逐客令。
老教授也是看她沒那么瘋了,鼓起勇氣倚老賣老,再啰嗦兩句。
“我無意評判主君的血癖,但劣質血喝多了會有不好的影響,主君要懂得節制。”
蘇燈心把“不聽諫言”四個字明明白白表現在了臉上。
老教授嘆了口氣,瞥了眼床上的半血精靈,真真是美色誤國。
千里在新一天臨近黃昏時分蘇醒,醒的無聲無息,很安靜。
蘇燈心感受到枕邊的視線才知他醒了有一會兒了,兩個人默默對視許久,最后像是較勁,誰也不開口,但也不移開視線。
最終,千里用微笑結束了這場對視。
“造血功能好差。”他說。
蘇燈心從千里微笑開始,她的目光就在他臉上游,從眼睛到嘴角再到發梢,最后透過銀發的縫隙,窺視他的脖子。那里還有她留下的咬痕,正如千里說的那樣,他現在的身體凝血造血都很差。
大腦在思考,但不影響本能反應。
聽到他提到“血”字,蘇燈心的眼睛又不爭氣的亮了。
千里敏銳發覺,掙扎著起身,失血令他眩暈,剛剛坐起就又跌回了床上。
蘇燈心渾身的血都在尖叫,血涌上她的眼睛,燙的她又要發瘋。
大腦燒短路了,蘇燈心回過神來,她的兩條腿已經搭在千里的身上,將他牢牢囚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而讓她恢復理智的,是無意中的觸感,她很熟悉。
蘇燈心睜大了眼,終于知道了正確答案。
“原來是你。”
她之前錯認成白及,是因為記憶中這種朦朧又順滑的大腿觸感應該是白及那種以腿和尾見長的極品妖種才有的。
很奇怪,千里怎么能這么合她審美,合她胃口。
明明,是相反的。
她是說魔女們的審美,她媽喜歡通透又質樸單純的弟弟,熱血型的,塊大,艷陽高照的那種稀有祥瑞。
至于千里的親生母親,很顯然,喜歡優雅危險神秘又纖細脆弱,是月光幽夜病態的漂亮魔物。
她作為星之魔女的親生女兒,她怎么會傾向于認同冰之魔女的審美……嗯,親爸的鍋,都怪親爸管教嚴,讓她的審美跑向了父親的反面。
蘇燈心跑神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地滑向了千里的胸口,看向他心臟跳動的地方,手掌輕輕放了上去。
“我真怕你把我生吞活剝了。”千里說。
“……哦,對了。”蘇燈心撒開了手,欲蓋彌彰地背在身后,“你有感覺到疼嗎?”
“還好。”千里說,“也就疼一下,聽你在我身上貪婪吞咽的聲音……很能緩解這種痛。”
蘇燈心震驚道:“不,我是問你身上的詛咒……千里,你是不是有點特殊癖好?”
怎么聽起來,他還挺享受?
“你癖好不特殊嗎?”千里反問,“你打算如何?這本小說,需要你做什么?”
“管它呢。”蘇燈心說,“反正我現在是首領,而且也找到你了,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