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噓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早說了像你那樣喝酒早晚會出問題。”
等他走后,沈司檢在手機上下載了微博。
熱搜仍留有遺跡,不止圖片,還有許多動圖和視頻。視頻里她穿著白色的外套,頭發隨意地披著,和周圍其他人一樣在臉上畫了一顆紫色的心,笑得很開心。
晚上沈司檢忍不住給許靜打了電話。許靜接通得很遲,可能是見他遲遲不肯掛斷沒辦法才接了。
接通后,許靜的語氣不太客氣:“什么事?”
沈司檢頓了一下,說:“她不適合這樣出現在熱搜上,管不住所有人的嘴,總會有人攻擊她的……身體。”
許靜剛想反駁,手機卻被一旁的南秀輕輕抽走了。
“喂?”她聲音輕輕的,隔著聽筒很近地響在耳畔,傳進沈司檢耳朵里。
沈司檢沒有說話,南秀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她也并不在意,繼續說著:“今天我很開心,許靜也是好意帶我出去散散心。我總不能一輩子把自己關在象牙塔里,害怕別人的注視。”
沒聽到他回應,她又問:“聽你媽媽說,你住院了?”
“……胃出血。”沈司檢低聲道。
“那,注意身體。”南秀說完后就無話可說了,“我先掛啦?”
沈司檢握著手機的手很用力,聲音卻很輕柔:“好。”
第24章 斷腿的偏執女配5
去看演唱會的后續是蔣嘉主動邀請南秀參加慶功宴, 而南秀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也不熟,還是算了吧。”
結果蔣嘉直接給許靜打來了視頻電話, 頂著騷包的粉頭發湊近攝像頭,自來熟地對南秀說:“南姐姐一定要賞臉來啊。”
電視劇里的蔣嘉是冷若冰霜的少年將軍,現實生活中卻是個話嘮花孔雀,這實在太割裂了。有一句話可以很形象地說明南秀現在對他的觀感,就是“濾鏡碎了一地”。
他是蔣林星的小堂弟,大學剛畢業就進了娛樂圈,在圈子里的人設是“不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業的小少爺”。正是因為他和蔣林星有這一層關系, 見他如此熱情地邀請, 南秀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蔣嘉又向兩人保證:“來的都是我朋友,而且慶功宴開在我堂哥的別墅里, 很私密的,放心吧。”
上一回南秀因為來看他的演唱會上了熱搜,他堂姐蔣林星還特意打來電話, 語氣嚴肅地讓他聯系媒體刪除與南秀相關的圖文。
這一次蔣嘉同受邀的人格外認真地強調, 這是個積極向上的cosplay慶功宴。朋友們也很給他面子, 來時裝扮各異,即便南秀今天坐輪椅,在這些人當中可能也不會顯得突兀。
不過南秀考慮了場合,還是穿上了假肢。
其實邀請南秀的措辭蔣嘉想了整整一個晚上,打視頻電話的時候沒出息到手心滿是滑膩膩的汗水。
南秀來看他的演唱會, 為他舉燈牌, 還在臉上涂了他的應援色……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簡直像夢一樣。
他上初中二年級時就見過南秀了, 當時正在大伯家過暑假,堂姐蔣林星邀請一群同學來家里玩。一堆人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南秀, 臉蛋白瑩瑩的,穿著一條紅色連衣裙,露在外面的一雙腿又細又直。她看到臉漲紅成豬肝色的自己后,驚訝地對堂姐說了一句:
“你弟弟很帥啊,長得好像一個電影明星。”
這句話他一直記在心里,少年時的驚艷威力巨大,影響深遠。可惜他第一部電影就滑鐵盧了,被人罵是好片子里的老鼠屎,那時候倒沒有因此生氣,只是祈禱南秀千萬別看。
南秀到達別墅時,一見蔣嘉差點沒認出來,許靜更是直呼他這樣比以前帥多了。
他昨天視頻通話時分明還是扎眼的粉色頭發,今天就已經染回了黑色,額發乖順,也沒有佩戴演唱會上那些亮閃閃的耳飾和項鏈,打扮成孫悟空蜘蛛俠的好友直呼他有心機,把自己襯得尤其與眾不同。
蔣嘉將手在褲子上輕輕抹了一下,板著臉和南秀握手,實際上心跳得飛快。
許靜開玩笑說:“這算不算粉絲見面會?”
南秀彎了彎眉眼,笑起來和蔣嘉記憶里的一模一樣,“演唱會很棒。”
她夸獎得真心實意,蔣嘉卻很后悔當天舞臺忘詞,沒能給她留下更好的體驗和印象。
宴會過程中因為許靜寸步不離地跟著南秀,再加上蔣嘉太過緊張,一句話在心里反復思忖許久,怕輕浮怕唐突,又怕顯得自己智商不夠高,糾結到最后也沒有和南秀正經地說上幾句話,酒倒是沒少喝。
正喝得半醉,他忽然聽到鳴笛聲,順著落地窗看到有車開進了院子里,等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幾乎是立馬出門去迎。
下車的人穿一件黑色大衣,肩膀極闊,身材修長利落,抬眼看過來時,蔣嘉不由得一激靈,連酒都醒了,喃喃叫了一聲:“哥。”
“你還真在我這兒住上癮了。”蔣嘉的堂哥聲線微涼,眉目間透著笑意。
蔣嘉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可誰讓堂哥這座別墅安保一流,比他那到處都是狗仔埋伏的住處安全多了。而且他們這種聚會相較于其他富二代的,確實算是積極向上,蔣嘉此刻也慶幸沒玩得太過分。
他這個堂哥明明從小也在同樣紙醉金迷的圈子長大,伯母對他的溺愛不輸自己的父母,但天生性子嚴肅,從沒見他胡鬧過。雖然沒有說教過自己,可一對上他的視線,就不自覺地慫了。
兩人并肩進了屋,迎上眾人好奇的視線。蔣嘉乖巧站著,連手都垂在褲縫邊,說:“介紹一下,我堂哥蔣林亭。也是這房子的主人。”
蔣林亭將衣服脫了搭在臂彎上,環視室內,打招呼時語氣平淡,眼睛里也沒什么情緒,可就是看著讓人心虛,有種直接被他審問了的感覺。
眾人驚訝過后熱情地邀請他一起來玩,卻被他禮貌拒絕了。
“自便。”他輕輕頜首,帶著手提箱上了樓。
等人走了,許靜才湊近南秀的耳邊用氣聲說:“蔣林星的大哥。”
又評價:“是不是一看就不太好惹。”
而南秀還在發呆。
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他也沒穿警服,可南秀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六年前那場惡性撞車事件之后,她在醫院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