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長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是王敬塵不知道的。
王敬塵想,如果是自己對他太好,或者說,沒人對莊宇凡這樣好過,所以他喜歡自己,那似乎能解釋地過去,但是——再怎么能理解,也沒辦法理解他為什么喜歡一個男的。
王敬塵把兩條腿伸開,完全癱在椅子上,想:“那你自己呢?你不覺得惡心也沒第一時間推開他是怎么回事?”
他不愿意去想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答案的,他不想推開,甚至,心情一陣悸動……
啊。王敬塵痛苦地抱了抱頭,完了。他想。
第二天兩個人的房門同時打開,莊宇凡看見眼下掛著兩塊陰影的王敬塵立馬就回到自己屋子里,門“砰”地關上。
王敬塵:……
兔崽子,敢親不敢認是吧?!
王敬塵發起瘋來他自己都不知道會做什么,于是他就不依不饒地拍門,砸門,非把莊宇凡從殼子里揪出來不可。
其實莊宇凡并不是不敢認,他是害怕,他太害怕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具體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著王敬塵了,他太害怕王敬塵跟他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了。
他并不怕王敬塵不回應他的感情,當然,他不是真的不怕,只是回應和一刀兩斷相比起來,沒有回應已經是最好的死緩了。
門拍了有幾分鐘,王敬塵覺得自己手掌都麻木了,突然,木門就這么開了一條縫,莊宇凡站在一側,平視著他,也不說話。
王敬塵很是大搖大擺地進去,其實他心里也沒底,想了一晚上依然亂糟糟的,表面不裝出滿不在乎怎么行,那顯得自己方寸大亂了。
斜背著書包的王敬塵沖一臉悲壯的莊宇凡抬了抬下巴:“怎么,啞巴了?”
莊宇凡盡量把目光集中在王敬塵的雙眉之間,沒了往日的挖苦語氣,甚至可以說是特別溫柔地說:“你很生氣嗎?”
“氣炸了氣跳腳了氣地想拆房子!”王敬塵脾氣暴躁不是一兩天,莊宇凡見怪不怪,他如果不生氣,那才是最可怕的。
王敬塵接著說:“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是喝醉了找個人都能發泄,還是你本來就喜歡,喜歡男的?”
莊宇凡說:“我只喜歡你。”
終于很清醒很平靜地說出來了。這句在心里練習了許多遍的話說出來的時候,莊宇凡并沒覺得自己心潮澎湃。他的緊張在昨晚已經到了臨界點,在王敬塵離開后,身體是滾燙的,心卻是涼涼的。對前途未卜的關系對自己暗無天日的一段暗戀對自以為感人肺腑的情愫……
他的嘴角抽動了下,好似一抹自嘲的輕笑,眼眶頃刻又通紅了。
王敬塵一愣:還沒興師問罪怎么就準備上演苦情戲了?
眼看上課要遲到,王敬塵擺擺手說:“把眼淚收一收,我去門外等你——”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眼神在莊宇凡臉上短暫滑過又收回來,“我沒怪你。”
他說完低著頭就溜了,留下一個沒了反應的莊宇凡在空蕩蕩走道里發呆,穿堂風經過,把他意識卷回來,莊宇凡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大腦處于異常興奮的狀態,他不確定王敬塵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他還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