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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都有正規的晉升流程, 從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和那些歪門邪道,哪像是王清清的系統,真是花里胡哨的把式一套一套的, 結果一看都沒什么用。
戰績就是個二百五。
“那行, 我繼續刺激她,看看能不能把系統弄出來, 要是可以,你直接把系統抓了。”
王清清有恃無恐, 除了仗著自己是重生的之外更多的就是因為她還有一個能給她提供不少稀奇古怪東西的系統。但如果是系統沒了呢?王清清會不會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許幼寧想要賭一把,就算賭輸了也沒什么,沒有了系統,多的是人能撬開王清清的嘴。
她也知道江遇安他們想要研究一下系統,畢竟這種具有‘超能力’的未知事物,大多數人都會抱有好奇的態度。但這種陰損的系統,要是真的有人被它控制了,后果很難說。
“抓了它先別弄死,到時候再看看怎么處理。”
她比較傾向于交給一個值得信任的人,而且還不能是她去交。別的不說,王清清那個系統里確實是有一些挺能用得上的東西,沒準組織上面就有用到它的一天呢。
系統大聲道:
——明白。
——宿主勇敢飛,統統永相隨。
許幼寧:“……。”
她把這個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把到嘴邊的笑壓了下去。
許幼寧一臉冷漠的看著叫囂著要讓系統殺了她的王清清,語帶嘲意,一張口就是刀,刀刀扎王清清的心:“系統?它是你的救命稻草?怎么現在不出來救你呢?”
“這年頭,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那個給你出主意的系統,現在不也放棄你了?”
“親媽打你,對你有好臉色也是讓你要幫扶王超,有個對你好的朋友,現在也不搭理你了。”
“王清清,你可真可憐。”
“還是說你那個系統朋友就是個廢物,除了跟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悄悄給你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主意,別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到?嘖嘖嘖,真沒用。”
“宵小鼠輩,一輩子都爬不起來的東西。”
話音剛落,那一瞬間許幼寧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點玄之又玄的東西,下一刻,系統的小奶音就響了起來,語氣里充滿了驚喜和驕傲:
——宿主,我抓到它了。
許幼寧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或許是她的愉悅太過于明顯,站在她旁邊護著她不讓王清清打到她的江遇安有些疑惑的扭頭看了她一眼,不明白為什么她突然就高興了起來。
難道是因為能名正言順的打擊王清清?
當事人王清清卻對系統的被捕一無所知,她還在撕心裂肺的喊著系統,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狀態。因為一直沒有把系統喊出來,因為太過于把許幼寧當一回事兒,這一刻的王清清是真的信了許幼寧的話。
系統拋棄她了。
她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然后‘哈哈’大笑:“報應,都是報應啊。”
“系統,你害我好慘啊!”
要不是系統慫恿,給她出主意,提供聽話丸,還讓她去攻略別人,拿著攻略積分在系統商城里買東西,她怎么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她重來了一回,知道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哪怕沒有系統的聽話丸讓她攀上許明華,她也覺得自己可以找許明華合作,甚至能從未來首富的女兒成為未來首富。結果一切都因為系統的蠱惑毀了,她的重來就像是個笑話。
她好恨啊!
鬧了那么一通,哪怕沒有做什么體力勞動,也沒有跟王清清打架,許幼寧整個人也心力交瘁。她抬頭看江遇安:“江同志,情況差不多了,這里應該沒我的事兒了吧?”
江遇安點頭,他招招手,立馬就有人從人群中竄出來掏出手銬把王清清和于秋月都銬上了。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不就是吵個架嗎?都還沒有到扯頭發的程度呢,怎么就引來了公安同志拿手銬銬人呢?
看著呆愣愣跟失了魂一樣任由別人銬她的王清清,還有被捆了手腳堵住嘴還拼命掙扎的的于秋月,有好事者實在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沒忍住問許幼寧:“寧寧,這是怎么回事兒啊?”
這種解釋的機會,許幼寧自然也不會放過,她強打起精神看著家屬院里有名的八卦大爺,笑了笑:“王大爺,您還不知道吧,這王清清可有來歷了。”
吃瓜群眾們豎起耳朵。
江遇安嘴角抽了抽,但沒有阻攔她。只要不太離譜,這也算是給幫忙的她一點便利,再說了,讓許幼寧攪亂這些人的視線,對他們也有好處。
“嗐,寧寧,你就快別賣關子了,趕緊跟我們說說吧。”
許幼寧一臉乖巧的點頭,一點都沒有之前面對王清清時的咄咄逼人。她問道:“大家都知道拍花子吧,有些拐子就會用藥迷暈小孩子,只要中了藥,那些小孩子都會乖乖的跟著拍花子的人走。”
提起這個,不少人都心有余悸。當年許家丟了個孩子的事兒在食品廠附近都鬧的挺大,打那之后大家看自家的孩子都看的比較嚴。哪怕事情過去了十多年了,不少食品廠的人都還有清楚的印象。現在許幼寧一說拍花子,很多人都想起了許長安,甚至開始在想,是不是當年許長安丟了就跟王清清一家有關系。
但很快許幼寧的話就告訴她們,這是她們想錯了。
“十年前,就是王清清來到我家的那年,王清清通過一些手段搞到了加強版的拍花子藥。”
“什么叫做加強版的拍花子藥呢?普通的拍花子藥只會讓人迷迷糊糊跟著他們走。王清清這個就厲害了,她這個藥能控制人,讓人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群中一陣嘩然。
江遇安挑了一下眉,不過沒有攔她,他知道這姑娘有分寸。
“她把這藥用到了我爸爸身上。”
人群中的討論聲更大了,各種目光都往許明華身上瞥。饒是許明華這段時間什么樣的眼光都受過,這會兒還是有些不自在,心里也更加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