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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以亦就當沒聽見,脫褲子不說,還得喝酒。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再脫掉上衣,就不能再脫了,于是聚精會神,全神貫注,再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一次都沒輸,她長舒了一口氣,司徒鑰的外套以及其他濫竽充數的玩意兒都被輸了下來,就只剩下一件耦合色的薄衫和長褲。
氣氛愈發緊張起來,兩人劍拔弩張,司徒鑰又輸了兩次,而凌以亦只輸了一次,兩人都只剩最后的內衣內褲,空氣顯得燥熱起來,桌上的酒所剩無幾,司徒雖說和凌以亦旗鼓相當,但她實際是輸了,因為她身上的衣物太多,才可以撐到現在,而拼酒力,她明顯不敵凌以亦,她穿蕾絲內衣,那內衣邊緣上的凸起,凌以亦使勁暗示自己別看,別看,卻料司徒卻一直盯著她的胸看,你這一年還是沒有什么變化。意思當然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小了,第一次見面就穿錯內衣,司徒穿著凌以亦的內衣就覺得胸悶得厲害,而凌以亦著司徒的內衣,卻總覺著沒穿似的,空著厲害。
看什么看,你都看過兩年了,還有什么新鮮嗎?凌以亦沒好氣地嗆到。
司徒鑰聳了聳肩,暗示凌以亦繼續。這次輪到凌以亦坐莊,為公平起見,瓶口和兩人都成90度方向,只見凌以亦右手指腹扭動瓶口,啤酒瓶和地板發出嘎嘎的摩擦聲,兩人都沒說話,空氣中沉默著能聽見彼此呼吸的聲音,此時誰輸了,脫哪兒都不是,瓶子緩緩地停留下來,慣性指使著還在旋轉,大概就剩最后一圈了,凌以亦只覺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眼見著那瓶口就要在司徒鑰面前停下來,就在那最最關鍵的時候,那瓶口又往右移了些,再移了一些,繼續移,它移,凌以亦也移,待瓶口對準凌以亦剛坐的方向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凌以亦已經移到了司徒鑰身上。
你輸了司徒淡定自若地說到。
怎么會是她?為什么要先是她呢?愿賭服輸啊,沒有辦法,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這個冰的天雪的地里,她怎么能輸給司徒鑰這個女人呢?而且還是脫衣服,凌以亦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失敗過,雖然以前讀書不行,可是做警察是她這一生的理想,她在警察局里屢立奇功,見過無數的場面,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挫敗過,她撫額,還是沒用,司徒鑰見她冥思苦想,也不催她,小亦,是要我幫你脫嗎?
不用她甩了甩頭,壯士斷腕般,雙手反手解掉內衣的紐扣,一手護在胸前,脫掉帶子,繼續捂住,司徒鑰眼睛一眨不眨得盯著她的胸前看。
司徒鑰,你什么時候如此□了?凌以亦臉上紅了又紅。
這是□嗎?這是欣賞,擺在我面前的我能不欣賞嗎?奈何凌以亦拼死也把胸前的花蕊給捂住,兩只手一手捂一邊。
你的酒司徒指了指她面前的酒杯。
她已經騰不出一只手去端酒杯了。司徒見她為難,將酒杯端起,湊到她的唇邊,紅色液體一點一點地往下灌,凌以亦頭有些暈,司徒也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