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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元啟的雙手被綁在身后束縛著,吊起來,這樣能保證他的上身只能保持著前傾的姿勢,卻又不會倒下去;他的下身被卡在一個木架上,這木架是特制的,承托他身體的部分剛好將他兩條大腿的大腿根給托住并固定好,以保證他保持著固定的雙腿分開的姿勢;前面還有專門用于承托他陰囊的空間和位置,可謂是相當貼心;而后面的架子其實今天只使用了下半部分,上面還可以有很多拼接組合,如果組合上,那么酆元啟此時的姿勢和狀態,就是個完美的“壁尻”。
在寧月心第一次跟他提起這種刺激又大膽的玩法時,他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來這兒的第二天,寧月心便決定滿足他這一興趣。
至于這道具,可謂是制作的相當精致貼心,所有承托身體的部分都加裝了軟墊以避免受傷;而上下分離的架子更是方便進行多種組合方式,可使用多種玩法,既方便了“壁尻”扮演者,也方便了使用壁尻的人,可當真是……居家玩樂的方便神器!
寧月心還給這個架子取了個貼切而別致的名字:尻架。
在來之前,寧月心可是特地做了不少準備,其他人也各自都做了不少準備,不過顯然是蓬萊宮這里面進行的準備更加充分。
最大的主殿自然依舊是給太上皇酆元啟的,但這所有宮室之中最大的一間,卻在給寧月心的云瑤宮中,這云瑤宮也正是距離主殿最近的一處宮室。寧月心剛看到自己的房間,便已經看透酆元啟的用意,更是已經想見到接下來自己這里必定日日歡歌、夜夜淫聲的情形,她自己也難言興奮。
而第二日一早,酆初郢便拉著寧月心開始給她介紹因他的奇思妙想而生的各種道具,還當真是……花樣百出,令人大開眼界,就算是寧月心也禁不住稱贊道:“恐怕是天下最奇思妙想的能工巧匠也想不出這些創意來,皇叔可當真是天才!”
酆初郢大為欣喜,但相比被寧月心夸贊,他更想趕緊用上那些道具。
但這第一晚的歡愉,寧月心決定還是讓酆元啟先開始,畢竟他才是真正創造了這一切的那個人,如果沒有他,也不會有這個樂園。理所應當的,她要為他多考慮一些。而且,現在私下里,酆元啟也總是喜歡以她夫君自居,雖說她從來沒有取代皇后、取代閔云靄的心思,但聽他這么說,果然心里還是會備受觸動,嗎,要說不高興也是假的。那么她便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多為他著想一點吧。
寧月心將酆元啟引入房中時,特地蒙上了他的雙眼,所有道具都已經準備妥當,但酆元啟并不知道這房中究竟為他準備了什么驚喜。寧月心動手為他寬衣解帶時,仍不肯將他蒙眼的布拿掉,脫光衣服后,他就只好繼續被寧月心牽引著,到一處木架前,將身體前傾下去,前胸被一個軟凳給接住,可雙腿卻被架子給夾住,讓他只能分開雙腿,可身前垂下的兩顆陰囊也被架子給托住,竟感覺十分妥帖舒服;而寧月心則將他的雙手背到身后綁縛起來,又通過房中機關懸吊了起來,然后他又感覺有人將什么東西架在了自己身后,將自己的腰身給夾住,但并緊,他還能動;在跟他打好招呼后,胸前托著他身體的軟凳也被撤掉。這時,寧月心才終于撤去蒙眼的黑布。
“娘子,這、這是?”
“夫君啊,你不妨回頭看看?”寧月心笑著說道。
酆元啟掙扎著扭過頭往身后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如今擺出的姿勢是何等羞恥模樣,他下半身被固定在一個架子里面,那架子類似于一扇鏤空的雕花屏風,只是中間多出了個洞,容納了他的腰身,而且……貌似剛好適合做之前她提過的“壁尻”。只是他的“尻”并沒有放在什么墻壁里面,而是被放在了架子里。
“這、這是……你說的‘壁尻’?”
寧月心蹲在他面前,微笑著撫摸著他的臉道:“是呀,不愧是夫君呢,可當真是聰穎過人。今日給夫君的驚喜,便是‘壁尻識人’,簡單來說呢,便是讓夫君通過被以這‘壁尻’的方式認人插入,你則要通過插入你后穴里的肉棒來辨識對方是誰,若是辨識出了,我便給夫君獎勵,如何?”
酆元啟笑笑:“聽起來倒是有趣。不過,想來應該不太容易,我可從未嘗試過通過肉棒去辨識旁人,莫非……你認得出?”
寧月心還真辨識得出,讓她看她甚至未必能看得出,但若是插入身體里來,她自認一定能通過每個男人在自己身體里的感覺和抽插得方式以判斷出是哪個男人,這游戲若是讓她來,那可是要簡單得多。
寧月心笑著戳了下酆元啟的臉:“那夫君可要用心辨識才是呢,若是沒猜對,可是有懲罰的!”
“哦?”酆元啟貌似瞬間燃起了勝負欲,表情都變得認真了些,“娘子不妨說說,獎懲分別都是什么。”
“嗯~這每一局游戲判定的標準,便以插入之人的高潮,若是在插入著做到高潮時,夫君你還沒能辨識出是誰,那便是輸掉一局,要接受懲罰。這懲罰呢,或是抽打,或是封住尿道,或是禁止射精。若是夫君贏了,那我便滿足夫君一個要求,不過呢,在最后一局游戲結束前,可不能讓啟哥哥插入進來。”
酆元啟笑笑:“行,那這便開始吧。”
寧月心笑著撫了撫酆元啟的臉:“看樣子夫君還挺自信,不過你可得記住,只能憑借后穴辨識,不能回頭作弊哦。”
酆元啟的確還挺自信,心里也在暗暗盤算著:一共十個男人,除去自己,剩下的九個里,寧遠濤必定會被直接排除,而酆初郢的肉棒前端有環,其他人沒有,那獨特的觸感很容易分辨,相當于直接公布答案;至于其他七人,雖說形狀各異,但尺寸倒是都還算比較接近,其中沒有再像寧遠濤那么大的,也沒有良安那么小的,上差下差差不了一寸;但大家歡好抽插時的喜好各有不同,想來應該也沒有那么難判斷,再加上……還有聲音呢。
剛這么想著,寧月心便給他帶上了耳塞。酆元啟無奈地笑了出來,寧月心立馬露出個壞笑。似是在說:哼,早想到了,才不會給你其他作弊的機會。
原本只有兩個人的房間,其他男人在悄無聲息中紛紛進來。第一個男人便已經準備就緒,寧月心一個眼神,他便湊到酆元啟身后,先為酆元啟涂抹了清潤膏,然后便握住依然準備好的肉棒,他好不拖泥帶水,打算直接插入,可就在肉棒正要頂上洞口時,酆元啟卻忽然說話了。
“哎,等等,那如果……我在那人高潮前猜中了,那我身后之人可有什么獎懲?”
“本來……倒是沒什么獎懲的,畢竟這原本只是為夫君你準備的游戲,且若是他們為了避免被懲罰而特地改變了平時抽插的習慣,對啟哥哥來說,那不是又增加難度了?”
酆元啟能讀唇語,即便耳朵被塞住,但只要看著寧月心的臉,便可以和她暢通無阻地繼續說話。而這會兒他似是才想到這一點,不禁點點頭:“嗯,果然還是娘子思慮周全,那這一次,便不對他們有所獎懲了,所有獎懲,均在我一人身上。”
寧月心又是一個眼神,那“第一人”便握著肉棒插入了酆元啟的后穴,這一下的插入有些猛,讓酆元啟不禁皺起眉頭發出一聲悶哼,后穴有些疼,但酆元啟還是努力在用自己的后穴努力辨識著對方的形狀,并且試圖從記憶中找尋一些熟悉的感覺。可他的腦中卻一片茫然,根本沒法將后穴里肉棒給他的感覺與腦中的任何一張臉相對應。他發現這游戲似乎比他料想的還要難。而后穴里的肉棒在稍稍適應后,便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這方式略顯莽撞粗暴,還似乎有些急躁,令酆元啟感到有些陌生,可他也知道,對方這明擺著就是打算盡快高潮。
“是程漣嗎?還是……唔……褚槐鞍?”
眼看著酆元啟分明就是在瞎猜,寧月心微笑著撫摸著他的臉:“啟哥哥~亂猜可不成呢,試探也不行,你可得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我才可公布對、判定輸贏。”
酆元啟一臉無奈地笑笑:“這可比我想的要難,唔……”
后穴里的肉棒又進一步加大了力道,倒是讓酆元啟也快要高潮了。為了給酆元啟增加難度,寧月心可特地叮囑男人們要盡可能減少與酆元啟的其他肢體接觸,因此男人們也不會特地撫摸酆元啟的身體或用手去玩弄他身前的肉棒和陰囊。
寧月心很快說道:“啟哥哥,他可眼看著就要高潮了,你還沒有答案嗎?若是沒有答案,可是會直接算是輸的~”
“……程漣,一定是程漣!”酆元啟只好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而他話音才剛落,后穴里也被“第一人”灌入了精液。
寧月心笑著說道:“啟哥哥,真可惜,猜錯了,并不是漣哥哥。”
“那……是誰?哈……哈……”
“那可不能告訴你呢,不然,后面難度豈不是越來越低了?”
酆元啟一臉無奈地笑出來,沒想到她這游戲規則還挺嚴謹。
“愿賭服輸,那你打我吧。”酆元啟說道。
寧月心卻說道:“那可不成,我可舍不得打啟哥哥,倒是眼看著你就要高潮了,不如……就暫時先忍忍吧,只要猜中了,便給你松開。”
說著,寧月心便湊到他身下,握住他那肉棒,那肉棒明明未經觸碰,卻已經勃起得很豐滿,變得硬邦邦的,端起肉棒,從那鏤空的“尻架”上取下早就先備好的“馬眼簪”,插入他肉棒前端,進入他的尿道,將肉棒前端給封了個嚴嚴實實。她沒再她龜頭馬眼附近逗弄,已經算是對他最大的仁慈,否則,他恐怕這會兒就已經想射了。
酆元啟禁不住一陣呻吟,口中也禁不住嘟囔著:“唔……插得太深了……”但由于耳朵被堵住他聽到的自己的聲音和平常感覺大不相同,他一時間沒法判斷自己聲音的大小,。而他發出的聲音可能要比他料想的小了點,但卻顯得更嬌了。
第二個男人已經在酆元啟身后準備就緒,手都已經握著肉棒、蓄勢待發了,寧月心回到酆元啟面前,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好了,夫君,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咯~你可要仔細感受。”
酆元啟臉上已經遍布紅暈,他禁不住略顯無奈地笑笑,心中也暗暗發力,自己也不得不認真些了。
寧月心一個眼色,第二根肉棒很快插入到酆元啟的后穴中,由于方才第一人射進去的精液并未清理,雖然肉棒抽出來的時候會不可避免地有一部分精液被帶著流淌出來,但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的精液仍留在他的身體里,這第二根肉棒插入時,明顯順暢許多,根本沒怎么用力,一下子就插得很深,發出很大的“咕嘰”聲,那是他身體里的精液被肉棒插入后摩擦著他的腔道內壁發出的聲音,簡直淫糜之極,也羞恥至極,但酆元啟自己聽不到這聲音,對他而言倒是減少了很多羞恥感。
但也正是由于那些精液在后穴里被肉棒攪弄著,不光讓酆元啟覺得后穴里面更緊、更脹,還明顯感覺里面黏黏糊糊。酆元啟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十分奇特,起初令他覺得有些難受,可隨著身體漸漸習慣,那感覺竟變得十分奇妙,竟像是功效較弱的媚藥。
剛才的那次酆元啟就沒能射出來,這一次他的身體很快就變得迫近高潮,可偏偏肉棒前端被封堵住,當高潮的感覺逼近到肉棒上感覺要噴涌出來時,又不得已被壓了下去,那感覺令他的身體焦灼難受極了,口中不禁泄出難耐的呻吟。
寧月心很快捧起他的臉提好心醒道:“啟哥哥啊,你是不是光顧著享受,忘了你要做什么了?”
“哈……我……我在用心感受呢……這跟肉棒的感覺唔!有些熟悉……”
寧月心笑道:“哪一根不是你熟悉的?”
酆元啟無奈地笑笑,但心里還是在仔細思考著,他自認自己的后穴“記憶力”并不那么清晰,此前也從未特地去記憶過某一根肉棒帶來的感覺,既然能令他有這種感覺,應該是有過多次交合經驗的,那么范圍便能縮小一些……
可偏偏平常一個個的都在極力控制抽插的節奏以求延長時間,今天卻各個都抽插得很快,明顯是絲毫不打算控制延長,還明顯要盡快射出來,急躁的抽插更是令人難以判斷,也令酆元啟的腦中愈發混亂,不斷被快感和抽插的頻率侵擾著……
寧月心很快又提醒道:“啟哥哥,這第二位也馬上就要高潮,你究竟猜出來了沒,可要快點了呀!”
“唔……啊啊啊啊……是、是澈兒!啊——!唔!”
他剛叫出一句“澈兒”,身后的那根肉棒便射在了他里面,而酆元啟則又一次經歷了高潮被強行阻截,那種感覺實在是令人焦灼、難受到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