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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此同時,傅向隅發(fā)現(xiàn)秋池身上的另一種氣味開始變重。
孕晚期的時候秋池其實就開始覺得那里變得很酸脹了,有時候不小心蹭到,都覺得有股酥酥麻麻的癢意。
可傅向隅那段時間實在太忙了,他對此又總有些難以啟齒,所以一直熬到了生產(chǎn),他都沒有把這件事告訴alpha。
男性beta的奶|水很少,因此從一開始他們就決定了要給塔塔吃奶粉,雖然沒有喂過塔塔,但因為激素的變化,秋池還是覺得那里脹得發(fā)硬。
傅向隅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是因為在beta身上聞到了一點甜腥腥的香氣,他忍不住把鼻尖抵在秋池身上嗅,咬住的時候傅向隅也發(fā)現(xiàn)那里變得不太一樣了,不像之前那樣軟。
秋池被他這樣“吻”著,心里徒然升騰起了一種不安感,他伸手推了推傅向隅的臉,輕聲說:“……不要。”
傅向隅仿若未聞,怎么也不肯松口,旋即秋池猛然一抖,渾身都絞緊了,有什么東西抑制不住地漏了出來。
可就連那些溢漏出去的,alpha都視若珍寶地吃進了嘴里。
秋池低頭看得面紅耳赤,他真的覺得自己就快要被這個人含化了,鼻尖癢癢的,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里浮上一層晶亮的光,緊接著他無意識地抓住了傅向隅的頭發(fā),叫他:“向隅,別、這樣……”
今天早晨傅向隅剛剛抽空陪他去醫(yī)院復查過身體,醫(yī)生說他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好了。把秋池送回家后,傅向隅剩下的行程還是滿的,畢竟壓抑了太久,幾乎一整天,他心里都是癢的,時不時地就往家里飄。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塔塔終于被哄睡了。
alpha吃的很癡迷,大概是被咬疼了,秋池無意識地去推他的臉,傅向隅抬眼盯向他,很近的距離,秋池發(fā)現(xiàn)他的臉已經(jīng)臟掉了,潤滿了濕潤又稀薄的白顏色。
他的心止不住地狂跳起來。
……
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秋池上半身那件短睡衣已經(jīng)完全濕透了,浸滿了甜腥的氣味。
他整個人癱軟在被單上,連發(fā)絲都是汗涔涔的,傅向隅再一次吻過來,從他濕漉漉的眼角一直吻到后頸處深深淺淺的牙印。
秋池不知道傅向隅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那里,大概是alpha天性使然,但真的很酸、很痛。之前的激素藥劑的藥效已經(jīng)過去了,于是那里又重新變得艱澀,好不容易才鑿開一點縫隙,可忽然隱隱約約的,兩人都聽見了隔壁嬰兒房里傳來的哭聲。
秋池立即從alpha懷里掙扎出來,下床的時候腿肚子還在打顫,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他只能光著腳往外跑。
還沒等傅向隅反應過來,臥室里已經(jīng)只剩他一個了。
專門負責帶睡塔塔的阿姨這兩天有事請假了,秋池一向好說話,當時沒說什么就讓人走了。
傅向隅后知后覺地也去了隔壁房間,塔塔大概是餓了,正哼哼唧唧地哭著,為了止住他的哭聲,秋池只好掀開衣服先喂喂他,然后騰出一只手去泡奶。
“我來吧。”傅向隅很自然地接過奶瓶,熱水是恒溫的,只需要記好奶粉的量和水位,泡奶其實很簡單。
可大概是頭一次“嘗”到他奶|水里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奶瓶遞過來后,塔塔突然開始挑嘴了,怎么也不肯喝那瓶調兌出來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