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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吃興奮劑了吧。”一直到下半場,許拓仍舊是場上最活躍的球員。對手不禁有些牙癢癢。
在球場上就宛如上陣殺敵,受傷流血都是在所難免。許拓在球場上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暗使拐子,通常只要防守得當,對方只能吃下一記犯規而已。但是三個人圍抄他一個,還都暗下狠手,許拓開始應付得有些吃力。
就連場下不懂球的小女生,也看出來許拓的處境不妙。
“天吶,他摔得痛不痛。”“那所學校的人太無恥了吧,一定是故意的。”類似的話在觀眾席里此起彼伏。
許拓為了搶一記籃板球,從而和對方三個人直接相撞,右側身體擦著球場飛出去數米。雅安中學的學生情緒都變得有些激動。許拓捂著右腿在地上動彈不得,教練立即喊了暫停。
覃飛揚遠遠看著許拓的右腿上露出了血跡,他不由得皺了皺眉。許拓的右腿本就受過傷,除了第一次騎自行車載他回家那一次,后來又因為從陡峭的山路上送郊游的覃飛揚回家摔過一次。
每次都是覃飛揚毫發無傷,而許拓將自己擋在他身下。
此時此刻全場都整齊劃一地響起了“許拓加油!”的聲音。覃飛揚握了握拳頭,站起了身來。
“怎么樣,許拓的傷會影響比賽么?”教練擔憂地問,如今已經進入半決賽,說他不關心許拓自然不可能,可是帶著這支球隊這么些年,他更想拿冠軍啊。
“沒有大礙,但是……”隊醫替許拓包扎好了傷口,“如果只是平平穩穩地比賽不成問題,可是如果對方再下狠手,許拓可能就很難再能……”
“沒事。”許拓活動了一下右腿,站起身來,“我可以的,教練。大不了就不和他們硬碰硬嘛。”
開玩笑,覃飛揚來看自己打球,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他怎么可能就這樣因受傷而離場。許拓轉頭看向觀眾席,發現覃飛揚正站著,眼睛朝著自己的方向。
這家伙,這種時候,逞什么英雄啊。覃飛揚有些生氣地瞪了瞪他。
而許拓咧開嘴朝他一笑,伸出雙臂擺了擺,告訴他自己沒問題,在比賽前哨聲吹響時,又義無反顧地走了上去。
最終的比賽結果是以極小的分數險勝。許拓受傷之后隊友們都像是打了雞血,場下的觀眾也是呼聲一陣高過一陣,鼓舞得士氣高漲。最后許拓是被擔架抬出去的。盡管他一直說不要緊,但是右腿膝蓋處已經腫得不像話,鮮紅的血液也已從紗布滲了出來。
“你不把傷養好,怎么參加決賽!”教練不顧他反駁將他送到了醫院,連同所有隊友一起。盡管每個人都汗流浹背筋疲力盡,但也要看到醫生說許拓的傷無礙,他們才能放心。
覃飛揚也趕到了醫院。他先去拉面館接了許媽媽過來,許媽媽已經從前去觀戰的鄰居嘴中知道這事,看到覃飛揚就像看到了救星。
“阿姨正在發愁不知道去哪家醫院呢。”許媽媽輕輕說了句。
坐上出租車后,愛說愛笑的許媽媽也沒了言語。只是將十指緊纏著,十分的緊張。
“阿姨,許拓的傷不要緊的。”覃飛揚看了看她的表情,輕聲說。
許媽媽跑進急診病房,看到的是許拓一張大大的笑臉。
“媽,你怎么來了。”許拓的傷處已經換好了藥,紗布也遮蓋住了血跡,不再是之前凄凄慘慘的模樣,于是他的語調也盡量輕松,“你是不是又聽了別人說了什么瞎操心了,我沒什么事啦,小傷而已。”
許媽媽走上前摸了摸兒子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