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
那天的訓練里,陳峰偉頻頻出錯,最后情緒大爆發(fā),將球筐里的球全拿出來投了個遍。
“我還沒趕上他,他怎么能現(xiàn)在就走掉……”他一面發(fā)泄著,一面自言自語,“我還沒報他欺負我的仇,他怎么能不說一聲就轉(zhuǎn)走!”
許拓沒有出聲阻止,他看得出來陳峰偉情緒沖動的背后,是不舍與傷心。
那些表面不合甚至爭吵不休的人,可能反而是最在乎對方的人。
許拓前往林樹中學接了覃飛揚回來。
他們路過菜市場時,許拓停下來,走進去買了些菜。
覃飛揚站在市場門口,雙耳埋在連帽棉衣里,像一個孩子一樣縮著手。
許拓看著他,笑瞇瞇地,“這么怕冷呀,趕快回去吧。”
覃飛揚還是十分佩服許拓的。許拓從小隨著許媽媽一起打理拉面館,學會了各種家務活。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許拓做菜的速度很快,端出來的成品色香味俱全。
許拓收拾完畢走到飯廳時,覃飛揚正看著一桌子菜式發(fā)呆。
“你怎么不吃?”許拓擦了擦手,將覃飛揚的碗拿過來盛滿飯,又舀了一碗湯。
“看到就已經(jīng)飽了。”覃飛揚實話實說。他的胃口很小,要吃下這么一大桌菜,他已經(jīng)聽到自己的胃在反抗了。
“慢慢吃,吃不完也不要緊。”許拓當然是很了解他的,“盡可能多吃點就行。”
許拓給自己也盛了一碗飯,大口吃著,不一會兒就見了底。
他又站起來多盛了一碗。
而覃飛揚剛將碗里的飯吃完三分之一,然后坐在對面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現(xiàn)在多高了?”覃飛揚突然問。
“194,怎么了?”
許拓運動量大,食量也很大,看他吃飯的樣子就讓人覺得飯菜很香。
覃飛揚跟著扒了幾口飯,“沒什么。”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曾經(jīng)還暗暗較勁,想要在身高上超過許拓,到現(xiàn)在他早已經(jīng)放棄了。
“你額頭上的傷,好像不會出血了。”當許拓從浴室走出來,覃飛揚指了指他的額頭,忽然說。
許拓微抬手,撫了撫額頭上那道傷,他忽然叫了句疼,皺起眉頭來,“不行,還是很疼,而且我媽會發(fā)現(xiàn)的。”
覃飛揚白了他一眼。許拓笑了笑,走到一邊整理起衣服。
覃飛揚補充了一句,“我沒有趕你回去的意思。”
“我知道啊。”許拓說,“我才不想回去。”
許拓將自己和覃飛揚的衣服分好類,分次放進洗衣機里。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都非常嫻熟,仿佛他與覃飛揚已經(jīng)共同生活了很多年,并且將一直這么生活下去。
“飛揚,你今天還是沒什么事需要忙的么?”許拓做完家務,忽然問。
覃飛揚搖了搖頭。
他面前擺著平板電腦,但那上面也只是百無聊賴地播放著同一個不知名字的視頻。
“來幫我一下好嗎。”于是許拓說。
覃飛揚拿著許拓遞過來的棉棒和紙巾,一臉無語。
許拓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坐好了,他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我剛剛洗澡的時候可能耳朵進水了,很不舒服。”
看覃飛揚一臉不信,他做出了發(fā)誓的手勢,“我說的是真的,在家都是我媽幫我掏。我一直不敢給自己掏耳朵,總感覺會掏到很里面。”
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覃飛揚無可奈何,在許拓身邊坐下。
許拓順勢躺了下去,頭枕著覃飛揚的大腿,開心地說,“那就麻煩你啦。”
覃飛揚也是第一次幫人做這種事情。一開始他有些漫不經(jīng)心,手指都不愿意碰到許拓。但不碰到就幾乎沒辦法完成這件事情。
許拓舒舒服服地躺著,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