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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拓摟著他的手臂緊了緊,“我在。”
“抱我。”覃飛揚的頭低了低,埋在了許拓的胸口。
我在抱啊……許拓疑惑了一下,又突然反應過來。
“真,真的嗎?”他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覃飛揚轉了轉身,也坐了起來,一雙眼睛沉靜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許拓保持著震驚的表情半天也沒有動彈。
“不要就算了。”覃飛揚垂下眼簾,似乎有點失望。
“要。”許拓馬上回答。
怎么可能不要呢。做夢都想著的。
可是,為什么覃飛揚的眼神這么悲傷。許拓不明白。
他輕柔地吻著覃飛揚,感覺覃飛揚的身體在自己的撫觸下慢慢變暖。
他對覃飛揚的愛戀這么強烈,根本不需要前戲,只是碰碰,就已經硬得受不了。
但他還是沒能做到最后一步。
只是嘗試進去了一點點,他就感覺覃飛揚倚靠在他肩頭的臉又變得一片濕潤。
許拓慌忙地抬起身子,朝著覃飛揚的臉細細吻過去,“很痛是不是?對不起,我都沒有做好準備,下次我再……”
他沒能說下去,他看到覃飛揚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你別哭,別哭啊。”許拓親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淚水卻像流不完似的。
覃飛揚只是用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無聲地哭泣著。
覃飛揚得知自己要與許拓永遠分開時,才發現自己是這么不舍得。
他也無法讓許拓跟自己一同離開這里。
因為連他自己,也沒有了全身而退的能力。
這是他今天感受到的,最絕望的訊息。
“真的沒問題嗎?”許拓送覃飛揚離開前,再三確認。
覃飛揚平靜地點了點頭。
許拓拿手指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那你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去。”
覃飛揚張口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在回家的途中,忽然升起了一絲信念。也許他去哀求父親,可以令父親心軟。又或者,他可以先與許拓斷了聯系,讓父親放下戒備。
只要能不出國,他總有辦法可以回到許拓身邊。
在覃飛揚的想象中,這個辦法真的可以一試。而為著心里的這絲信念,他強打起了精神。
覃飛揚回到宅子前時,那部車子還在,而且,還多了一輛卡車。
當覃飛揚走進去,他發現大門敞開著,有幾個陌生的人在將一些東西從屋內搬出來,而那位司機就站在門口看著。
“你們想干什么?”覃飛揚大聲問了一句。他氣憤地沖了過去。
“少爺。”司機看了看他,畢恭畢敬地說,“這是董事長的意思。董事長說,你就快要離開這里了,東西都先搬到他那兒,以后這里也會被拆掉。”
“誰說我要離開這里?”覃飛揚握緊了拳頭,“我還沒和他談完,你告訴他我要找他再談談。”
“這個的話,少爺你可以在跟我們回去之后再找董事長。”司機依舊謙卑地低著頭。
那些搬東西的人仍舊在繼續。
覃飛揚看著他們,卻無法出聲阻止。這些人仿佛是父親手下的傀儡,不會聽從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