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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賢宇/總裁
靳佳云/律師
注:女非男c/py轉正
30/Angry Sex(h)
寬敞的臥室里,連門都忘了關嚴,走廊里也聽得見女人深深淺淺的呻吟。
靳佳云跪坐在朱賢宇的雙腿間,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扒凈,凌亂地散落在地毯上。她身子朝后仰,撐住男人的雙膝,下面濕淋淋的小穴還在忘我的磨動著那根粗長的陰莖。
“嗯、嗯……”她輕輕喘息,“好舒服……”
她喜歡掌控感,哪怕是在床上,主動會讓她更享受。
身下是男人結實的身軀,胸腹的肌肉在律動中,繃緊出堅硬的線條,抬起的雙手握著靳佳云纖細的腰肢,擱在桌角的地燈從后面投射來昏黃的光暈,模糊的勾出了她妖嬈的曲線。
以前,他是帶著欣賞的目光。
而此時,他目光里只有無盡的占有欲。
拂開垂落在她胸前的長發,朱賢宇挺臀一頂,笑得輕又壞,“不是說累了嗎?”
下身突然的用力沖撞,穴道里是一陣撕扯感,靳佳云的身體被抖直,雙手在半空中撐住了一雙大掌,手指被扣住,她在一瞬間失去了掌控權,下身已經不受自己控制的被頂撞。
“嗯啊……”她臉色是粉色的潮暈。
第一次動情就遇上了這么厲害的對手,朱賢宇哪能不丟魂失魄呢。二十分鐘前,靳佳云還在抗議,甚至是動怒,但情緒比她更高漲的他,更難遏制,將她摁在墻壁上吻了許久。
這樣的濕吻,她承受不了,仿佛口中的空氣都被他掠奪掉。況且,他很會吻,溫柔又強勢,還有身上包裹的成熟男人的氣息,是那些小奶狗完全比不了的。
她在躲不開的強吻里,漸漸迷失了自己。
最終上了他的床。
一雙大手揉起了晃成波浪的雪白奶子,靳佳云的雙手忽然懸空,任由身下的男人邊玩自己的奶邊頂插自己,拇指摁住了凸起的小尖尖,她面色痛楚的咬住手指,本意是止痛,但看得朱賢宇喉嚨發緊。
“你跟那位華律師去約會了嗎?”他胸口憋住的醋意還是倒了出來。
綢緞般絲滑的長發傾瀉在胸前,靳佳云圓挺的胸上是他揉出的紅印,迷離時的笑容更欲,“原來、朱老板,是吃醋了啊。”
身下的抽插沒有停,雖然不快,但頂入的力道很重,花心被碩大的龜頭刺得敏感,陰莖的尺寸又大,她的屁股坐不穩,老左右亂扭。
“嗯,我是吃醋了。”朱賢宇表情冷峻,“你要不要哄我?”
靳佳云抓住他青筋鼓起的手臂,哼,“我為什么要哄你呢。”
“因為你讓我不開心了。”
“朱老板好容易不開心啊。”她仰著身子,上上下下將粗碩的肉棒盡數吞入穴里,“那以后,我和新奶狗談戀愛了,你是不是得氣到殺了我啊。”
“靳佳云。”朱賢宇屏著氣,面色十分不悅。
拐過重點,靳佳云把話題往邊上引,“其實朱老板想和我做愛,可以直接和我說,要是我有感覺了,我也不會拒絕你,畢竟我們在床上還是很合適的。”
朱賢宇是什么人,一個手握半個商場的精明豪門三代,他能聽不懂靳佳云的話中話嗎,她無非就是在婉拒,并且提醒他,他們依舊只是炮友關系,別扯什么靈魂伴侶。
他雙臂繞到她背后,交握,用力地扣住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小穴里太濕滑,身體的動作幅度稍大點,陰莖就從穴里擠了出去。他扶住龜頭,重新插入,先輕輕地挺動。
她溫熱的耳朵磨著他的臉頰,他稍稍轉頭,用一句簡潔利落的話沖進了她的心底,“我并不認為我們只在床上合適,至少,你有比一開始喜歡我。”
靳佳云很討厭將感情和做愛在床上混為一談,這會影響她身體的享受。可不知是不是被他點中了,她竟然沒有反駁,只貼在他的頸窩邊,急促的深呼吸。
“啊、啊啊……”呻吟變了調。
要說的話點到為止,朱賢宇也不想自己去掃了交歡的氣氛。
雙臂更緊的扣住靳佳云的腰,頭側在一邊,臀肌不斷地挺起發力,速度逐漸迅猛,猩紅的陰莖從下往上的插入濕穴里,長驅直入的搗弄,穴縫被兇悍地撐開,白嫩的股肉朝下拍擊著他的腿肉,啪啪的皮肉聲從屋內響到了走廊里。
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被擠扁的奶子磨著男人的乳頭,身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拍擊聲、水聲越來越響,靳佳云被頂得頭暈目眩,箍緊汗濕的脖頸,止不住的亂吟。
“要到了,朱老板……”
這樣的姿勢確實容易搞出高潮感,可朱賢宇卻剛剛入佳境,一點射的欲望都沒有,最后一下抽插結束,他拔出了陰莖,避孕套的薄膜上被淫水沾得一塌糊涂。
剛想緩緩的靳佳云就被朱賢宇推倒在床上,他分開她兩條大腿,淋漓成災的小穴還在冒水,不用手掰,花唇的小口還在張嘴呼吸,就是被操了一會兒,小穴還是粉得很。
他的視線從小穴挪到了她那張潮紅滿滿的臉,“靳律師這么漂亮,要不要給朱老板操一輩子?”
在床上,紳士的他幾乎不講騷話,這還是頭一次。
把“我”換成“朱老板”, 靳佳云聽起來更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雖有些身份不對等,但放在做愛時說,似乎格外的欲。
一雙是水水潤潤的黑眸望著他,她挑逗的把食指伸進了他的唇中,“朱老板好壞啊。”
這是她擅長的逃避方式。
只不過現在的朱賢宇沒那么好對付,中指不由分說的塞入了穴縫里,拇指按在穴縫的小顆粒上,一邊捅一邊摁陰蒂,里面早就熟透了,稍微插插,就流出了一片淫靡的水液。
“不許逃避,回答我。”他失去了尊重的耐心。
她頭在亂擺,發絲凌亂的遮住了眼睛,可就是不松嘴。
他的耐心低到了極致,食指也塞進了穴里,緊致的穴肉裹著抽動的兩指。他知道在床上要答案不是什么好方式,但他就是強勢的想聽到肯定的答案。
手指操穴不比真槍實彈的進入快感差,甚至讓靳佳云全身抖的更厲害,幾次經驗下來,他伺候人的本領越來越厲害,粗糲的手指捅入又拉出,再插入到底,狠狠地摳,水聲汩汩。
她要瘋了,只能如他所愿說出了好聽的話,“要……要被朱老板操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