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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惠想了好一會才說:“好像沒什么特別拿手的,都是有什么就做什么。”
何陸云得意地說:“我會的可就多了,那天叫你過來你不肯來,我做了好多菜,結果沒人吃,最后就都給倒了。”
說起這件事,他不免又有些不痛快,拉著她問道:“哎,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
周子惠見他翻起舊帳,不由有些心虛,忙否認說:“沒有,真的是提前就說好了的。”
何陸云哼了聲說:“行了,你那點心眼我還不知道?”
當天晚上,周子惠還是沒能拗得過何陸云,留在他的公寓住了一晚。第二天何陸云要回何家,便先將周子惠送回了她的住處,臨走時一再交代她快點收拾東西,以便早一點搬到他那邊去。
只是事與愿違,周子惠回去后就沒了動靜,電話倒是每天都打,就是人不肯搬過來。何陸云好不郁悶,偏偏這一陣子病人多,他也忙得團團轉,每天都有好幾臺手術,白天也沒機會逮她。
兩個人上班的步調不一致,周子惠有時間的時候他沒時間,他有時間的時候周子惠又沒時間。
整整一周,兩人愣是沒碰上面。
何陸云其實也知道,周子惠還是在躲他,她可能需要一個比較長的思考周期。女孩子家畢竟顧慮要多一些,與林筱夏相比,她思想上明顯要保守許多。
他也不好太過逼她,但多少還是有些生氣,晚上兩人通電話時就忍不住發(fā)了通火。
周子惠也沒還嘴,等他發(fā)完火才弱弱地說了一句:“我這幾天那個來了……身體不舒服,沒力氣收拾東西,過幾天再收拾行嗎?”
何陸云頓時就沒了脾氣。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龍貓2012214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6 12:09:34
小膩膩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50916 14: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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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何陸云只得做出讓步,想著她周末不能過來,他一個人呆著也無聊,便直接回了何家。
何陸遠和常思之間的矛盾已經解決。兩人既然和好,便著手準備八月初的婚禮。據(jù)說婚禮的前期準備工作挺多,他正好回去看看,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也好搭個手。
不過何陸遠已將婚禮全權交由助理蘇勤和婚慶公司打理。他好像也幫不上什么忙,純粹就是回去挨廖敏數(shù)落的。廖敏數(shù)落完他,就又給他派了一單相親任務。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相親不再是一對一了,而是多人組合的集體相親party。老太太這么花樣百出的,何陸云都感覺自己有些落伍了。
“媽,你就不能讓我消停點?”何陸云是真不想去。
廖敏直接把抱枕砸了過來:“你敢不去?”
“我真不想去。”何陸云實話實說。
“不想去那你找個女朋友回來啊!”廖敏說,“你找一個回來,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何陸云不想跟她談這件事,拿過桌子上的相親流程和注意事項翻了翻說:“這亂糟糟一堆人能相出個什么啊?”
廖敏說:“你不是每次相親都嫌這嫌那的嗎?這次去的女孩多,總能有個對眼的吧?”
何陸云頭疼地說:“這又不是去買菜,這個不行那個行。”
廖敏發(fā)火說:“你別跟我渾攪,反正名也報了,錢也交了,你不去也得去。”
“媽——”何陸云急了,“你這是干什么啊?你兒子難道很差嗎?不相親是不是就找不著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何維清終于忍不下這兩母子了,將報紙拿開,透過老花鏡嚴肅地看了何陸云一眼,沉聲說:“哪兒那么多廢話,叫你去就去!”
老爺子這一說何陸云就不吭聲了,他自小就很怵他爹。何維清在家里輕易不開口,一開口肯定是金玉良言,沒人敢說個“不”字。
“好好好,我去。”
何陸云拿著桌上那一堆資料站起身來,有怒不敢言,只有上樓回自己的房間躲會。
既然老爹發(fā)了話,何陸云也不好不聽,盡管心里各種不愿意,還是不得不去。
party于第二天的上午九點開始,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內舉行的。由市電視臺的名嘴葉華晟主持,男女嘉賓各十二位,分坐在由十二張條桌拼接成的餐桌兩面,據(jù)說都是來自各行各業(yè)的精英。
何陸云對這場相親一點興趣也沒有,總之是湊數(shù)的,去的也就比較晚,差不多是踩著點到的。因為是男賓中最晚到的,只有坐到最后一張桌子的男賓席上。他以為自己已經夠晚了,結果還有比他更晚的,對面的女賓也還沒有到,席位是空著的。
對面既然沒人,何陸云也就感覺輕松多了。抬腕看看時間,還有兩分鐘不到,正想對面那位女賓多半是不會來了,就見隔壁桌的女嘉賓起身坐到了他對面。
何陸云一愣,發(fā)現(xiàn)這女嘉賓竟然有點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何醫(yī)生。”女嘉賓倒是蠻漂亮,一雙丹鳳眼顧盼神飛的,“怎么,不認識了?”
“您是……”何陸云想了半分鐘,“是郝小姐啊?”
郝悅然笑起來:“還以為何醫(yī)生貴人多忘事呢!”
何陸云在心里汗了下,說:“哪里,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