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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姨說你需要補補腎。”周子惠抬頭看看他,說完就又埋頭去吃飯了。他是不知道江姨當時說了些什么話,什么年輕人不知道節(jié)制,一天到晚的瞎折騰,倒好像是她勾壞了何陸云。
雖然那話說得比較委婉,不過話里話外的意思也就是這樣了。
何陸云有些哭笑不得,卻也不好說什么,瞅著周子惠若有所思地看了片刻,還是把碗里的湯慢慢喝完了,說:“江姨做菜的手藝非常不錯,你以后可以跟她學學。”
周子惠答應說:“好。”略微停頓了幾秒,又說,“我今天干了件壞事。”
何陸云笑說:“什么壞事?”
周子惠擱下筷子,望著他說:“我把你的衣服洗壞了,江姨說你那些衣服都要送去專門的洗衣店打理的,可我直接用水洗了。”
何陸云微微一愣,心想這丫頭也太勤快了吧!難怪她一臉悶悶不樂的,看來是給江姨說了。江姨那個人性子有些急,遇到事是要說一兩句,但人心眼真心不壞,要不也不能在他家干這么多年。
“沒關系,洗壞就洗壞了吧!”何陸云安慰她說,“江姨說你了?”
周子惠搖了搖頭:“沒有。”
何陸云看她低頭只顧扒碗里的白米飯,并不去夾菜,就知道她心里指定委屈的不知成什么樣子,便說:“別氣了,江姨那個人是那樣的,心直口快的,有時候我們都免不了被她說兩句,不過她心里真沒什么。”
周子惠說:“我沒生氣。”
何陸云又說:“沒生氣怎么不吃菜?”說完便拿一旁放著的公筷夾了幾片杏鮑菇放到她碗里,“光吃白飯怎么能行?來嘗嘗,味道真挺不錯的。”
周子惠抬頭看看他,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我上次做的那些,你都不愛吃是吧?”
何陸云說:“誰說的,你做什么我都喜歡吃。”
周子惠明顯不信,瞅了瞅他小聲嘀咕了聲:“騙人。”想起江姨對她上次那些菜的評價她就心里發(fā)悶。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江姨如是說,那可都是她翻了好久的食譜才做好的,江姨都能嫌棄成那樣,也不知何陸云心里是不是也這么想。
“真的!”何陸云說,“我挺喜歡上次你做的那道豆腐圓子湯的。”
看來他的口味還是偏清淡,不喜歡太過濃郁辛香的東西,這點倒是和她相近。
何陸云又說:“之前忘給你說了,家里的衛(wèi)生和清洗衣物這類的事情你都不用管,有江姨打整就好。”
“好。”周子惠說,“我知道了。”
何陸云又說:“江姨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說是這么說,他也知道這其實有點強人所難。江姨今天恐怕還是說了點不好聽的話傷了她的心,不然她也不會不吃今天江姨做的菜了。還是后來他說了句,她才在盤邊夾了一些菜在碗里,和著白飯和他給她夾的那幾片杏鮑菇一起吃了。
何陸云覺著挺為難。
畢竟是長輩,又在家里干了這么多年了,他也不好為了這么點小事去說江姨什么,只有周子惠多擔待點了。
“不會。”周子惠望著他笑了笑,起身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了。”
何陸云看著她走進廚房,也起身跟了過去。她正站在洗碗池前洗碗,頭發(fā)在腦后隨意挽著,露出一截秀美白皙的后頸。天氣有些熱,她今天穿的有些清涼,略顯寬松的白色長t下面是一條短短的牛仔褲,把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盡都顯露了出來,十分有青春活力。
這個樣子真是蠻勾人的。
他想,不然也不會有人只見了她一面就念念不忘了。何陸云靠在門邊,盯著她白色長t下若隱若現(xiàn)的纖細腰肢和翹臀,心里忽然就有些煩躁燥的。他走過去,伸出手,將那把細腰握在手里。這么細,真怕輕輕一用力就折了。
“別鬧!”周子惠偏過頭來看他,眼里有些嗔怪的意思。
這就不高興了嗎?他不想聽她說不,直接迎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周子惠真是覺得他簡直要瘋了,正洗著碗,他就過來掐住她的腰不管不顧了。
“誰讓你給我喝補湯的?”他說。
她被他按在琉璃臺上,靈活的手指很輕易就將她腰上系著的圍裙帶子挑開,稍后挑開的還有后面的胸衣搭扣。
一通胡天胡地之后,戰(zhàn)場輾轉從餐廳轉移到了臥室。
周子惠隱隱覺得何陸云好像不大對勁,相對前幾天的溫柔耐心,今天的他顯得有些粗暴,花樣百出的,弄得她都有些疼了。
那天晚上的記憶并不美好,甚至還有些糟糕。周子惠心理上就此有了一絲陰影。
第二天早上,何陸云并沒有主動開口說讓她搭他的車一起去上班。周子惠也就沒提,吃過早餐,看看時間差不多,便跟他打了個招呼拎著包跑了。
周四下午,又是江姨來做清潔的時間。周子惠正好休息,兩人又不可避免地遇上了。
“周醫(yī)生,你不上班嗎?”江姨問她。
周子惠說:“我今天休息。”
“那天的湯你給小云喝了沒有?”江姨還記著那天的湯。
周子惠只有說:“喝了。”
江姨盯著她看了會,說:“你跟小云處多久了?”
“沒……沒多久。”周子惠被她看的有些手足無措,便問,“江姨,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俊?
江姨想了想說:“其實也沒什么需要幫忙的,我都干順溜了也不大喜歡人幫忙。你要真閑不住,就幫忙把臥室里的床單被套撤下來吧!”
周子惠答應了聲好,便去將主臥、次臥的床上用品都撤了下來,又幫忙換上。
江姨對她干的活還算滿意,沒有說什么難聽話,不過看著她的眼神有那么點怪就是了。
周子惠只有盡力地忽略不計。
江姨干活確實很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屋里的衛(wèi)生,大概是真心熱愛廚房事業(yè),臨走又就當晚的晚餐對周子惠進行了一番指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