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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溫柔的月光傾倒在少女的身體上,她的頭發烏黑油亮,眼睛忽閃忽閃的。光線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一層細細的線條,宛若少女身上自帶的光。
沒錯,那個女孩又一次出現在徐樂允的夢中,沒有任何的征兆,如同這夢里被月色暈染的少女剪影,輕飄飄地闖入他的腦海,讓人捉摸不透又無從抵抗。
他在腦海里思考著該用什么樣的詞語去形容眼前的這具身體。神圣?青春?抑或是色情?
盡管它其實并不完美,可當看到它的那一瞬間,他還是不可自拔地癡迷了。
白天的理性和矜持在這一瞬間不復存在,感性和躁動如同被扔在水里的泡騰片一般,迅速地洶涌和彌漫開來。
他的呼吸開始加重,但他仍舊在克制著自己,因為他還有問題想問這個少女。
“我以為這次游學你不會來。”他聲音低啞,但能聽出幾分認真。
少女微微偏了偏頭,眉毛輕蹙,看那樣子,似是聽到了一個難以理解的問題,她默不作聲地看著徐樂允。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們坐一輛車?”他繼續追問,語氣中多了幾分執著。
可即便如此,回答他的除了沉默,也就只剩下那微皺的眉頭和迷茫的雙眼了。
“你和宋御驍一起來的?”徐樂允繼續拋出第叁個問題。
“為什么?”他向前走了一步。
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問你為什么?”徐樂允大步向著少女走去,像白天那樣,他用力握住了她的肩膀,頭前傾,抵住了少女的額頭。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回答,任由他靠近。
“我問你為什么!”他的情緒突然變得失控。
他能感受到少女的呼吸,卻無法穿透她的沉默,看穿她的內心。
少女的眉頭更皺了,她盯著面前的少男,既不被他的虛張聲勢給嚇到,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強硬的態度。
“你討厭我,對吧?”他松開手,退后一步,目光復雜地注視著她。
沉默讓他變得焦躁,他開始自嘲地笑了一聲:“可班上不止我一個人討厭你。”
他轉身背對著少女,開始自說自話:“你如果變得討人喜歡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了一小會兒。
“其實你長還不錯。”徐樂允又轉過身來面對著少女,他伸出手去捏住少女的下巴,讓她的臉迎向月光。
月光灑在少女粉嫩的唇上,他用大拇指把唇扒開,露出潔白的貝齒。他的手指頭在少女下牙不規則的鋸齒上滑來滑去,感受著牙齒在手指上碾壓的快感。
緊接著,他吻上了少女的嘴唇。
柔和的月光下,兩個人的側臉交錯,親密無間的姿態仿佛是一對深愛的情侶,少女也摟住了他。
他瘋狂地吮吸著少女口中的唾液,含住少女的唇舍不得放開。
他的舌頭來勢洶洶,占有了她的大部分氣息。
“嗯……”少女似乎是喘不過氣了,她松開了摟著他的手,想要逃脫他霸道的進攻。
他身體里像是有了某種無法壓抑的沖動,如洪流一般沖破了理性的心理防線。于是,他急切地把少女撲到在地上,一邊摁住不斷掙扎的少女,一邊解開褲扣。
為什么夢里和人做愛也需要脫衣服呢?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