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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者于是笑笑,站起身。門外的少年鋒芒銳利,一身寒霜,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將軍。
景元望著許久不見的彥卿露出微笑。
然后被摟住了。
“真是長大了。”他抬手回抱,輕拍彥卿的脊背,于是少年后襟那一只長命鎖輕晃,發出細碎的聲響。
彥卿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把他摟在懷里,蹭著景元的臉,用接觸來感受這令人安心的溫度。
許久,景元都耐不住這個沉默了。
他開口說道:“彥卿回仙舟過的怎么樣啊。只有彥卿回去的話,符卿估計該痛罵咱們一頓了,凈給她找麻煩。不過,相信這段時間的將軍之位,符卿嘴上不說,心里一定挺開心的……”
景元信口調侃,活躍活躍氣氛。誰料正好戳到了少年的痛點。
“您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彥卿松開這個懷抱,抿著嘴,認真地看著景元。
景元便眨眨眼,“彥卿是指什么?”
“所有。”年輕人重復道:所有。
所有的計劃和所有的后果,將軍藏的可真好,只告訴他要去打敗敵人,只字未提,這背后的代價到底是什么。
如果他沒成功呢。是啊,沒成功的話,彥卿也已經回到了羅浮,不會再受到傷害。
“將軍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年輕人看似夸獎,眼中的不滿卻要溢出來了。
最壞的打算被戳了個正著,景元難得心虛了,清咳兩聲,展開手里的折扇。
“之前不是告訴彥卿了嗎,這是留給彥卿自己解決的問題啊。要是我插手了,怎么鍛煉彥卿呢。”
不過沒想到動靜這么大。
景元原本在與惡意交易時,便看穿了它的構成。一個自虛假之天誕生的意識。它當時高深莫測的命運也并非是什么無可挽回的東西,而是天理刻印在虛假之天的一份禁錮。
只是這東西在狐假虎威天理的意志之外,還侵蝕到了系統的權能,才稍微有些棘手。
但問題不大。
景元經常在玩家論壇那邊沖浪,久而久之就開始著手了解這背后是怎么運行的,也找到了除系統之外的些許蛛絲馬跡。
所以后來系統雖然掉線,但他給彥卿換了個玩家的身份有備無患。一份異常數據,游戲那邊總會發現的,無論是聯系上系統還是其他人總有人來管這個爛攤子。
要是沒人管,他再和彥卿里應外合,打信息差解決惡意。
用命運的織機搞事,欺騙惡意讓它以為他們要燒毀世界樹,將提瓦特的數據刪改轉移到織機上。
再在世界樹那片不被天理壓制的空間薄弱點把虛假之天給捅了,誤導它所有人的命運大洗牌,引誘它附身織機,實則把織機給燒掉。
沒料到……好的壞的,簡單的復雜的,景元都想到了,彥卿給出的答案卻是引動星神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