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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的內部比外部更加敞亮,待在里面幾乎感覺不到外頭是黑夜還是白晝。暖氣吹得人十分舒服,空氣里還有一些令人心情舒暢的味道。
阿金鋪人滿為患,但火炮目不旁視。他聽不清旁邊人或興奮或懊惱的叫喊,只聽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們登上樓梯,穿過三樓的lun///盤,又轉入長廊,一直走到長廊的末端。
火炮隨同內保一并進入一扇玻璃門內,進去之后,所有的喧嘩便都安靜了下來。
玻璃門很厚實,還是雙層的,看得出里面是辦公間和監控室,而所有的房門全部緊閉。
其中正對著走廊的紅木門前守著兩個保鏢,內保讓火炮原地站著,自己過去說了兩句話,然后折返回來告訴火炮,金爺有朋友在里面,就在這等一會,待會金爺會見他。
火炮趕緊點點頭,搜身過后,便安安靜靜地靠在一旁。
他的手現在滑膩得像抹了油一樣,左胸的一處更是震得微微發疼。他不知道即將等待他的是什么,也不確定在他真正完成之后,金爺是不是真如承諾一般地讓他融進自己麾下。
他的腦子一會出現山青的臉,一會出現冷叔的臉,可他卻什么都想不清楚,直到厚實的木門打開,金爺和另一個皮膚黝黑、渾身是疤的人出來。
金爺摟著那個人的肩膀,看樣子聊得很熱絡。那拐杖敲在地上一下一下,聲音堅定沉悶。
火炮趕緊把頭低下,而金爺也像沒看到他似的,一路摟著朋友聊到玻璃門外。他們又在那里站了一會,金爺才目送著朋友遠去,最終轉回頭來。
火炮剛想開口,金爺就揚手打斷了他,他稍微偏偏頭,讓火炮跟自己進來。
那天晚上金爺什么都沒和火炮交代,沒告訴他要怎么做,沒告訴他要對誰動手,甚至沒跟他提“冷叔”這個名號。
金爺只是問他——你缺多少錢,你說吧。
火炮報出數字后,金爺拉開抽屜,把兩塊小蛋糕拋在桌面。
“夠嗎?”金爺敲敲臺面,示意火炮來拿。
火炮望著那兩疊輕易就賞賜給他的糕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連連說夠了、夠了,不用那么多。
“別嫌錢多,”金爺說著,笑了,“你乖就行。”
火炮又如雞啄米似的點點頭,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錢塞到衣服的內袋,踟躕了一陣,又想把冷叔的事提起來。
但金爺仍然沒讓他提,揮揮手便打發他出去。
火炮雖然遲鈍,但反應過來后也明白了金爺的意思。他一邊道謝一邊往門口退去,退到門外還在不停地鞠著躬。
金爺需要的是一個敢干事又知分寸的人,他相信火炮敢干事,但知不知分寸,就看火炮自己的把握了。
☆、35
火炮一聲不吭地回到了出租屋,回到時才發現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濕透了。
猴子正準備出工,見著火炮又折返回來,也懶得和他說話。
但火炮也沒打算跟他搭腔,現在他腦子亂得很,連脾氣都不知道怎么發了。
他坐在金爺原來坐著的空床邊,狠狠地抽著煙。
等到猴子比他先出了門,